王小凡推著空車,溜達到了鎮上最繁華的那條步行街。
他走進了一家裝修還算氣派的銀樓首飾店。
店員看他穿著一般,還推著個破車在門口,態度有些冷淡。
王小凡也不介意,直接趴在玻璃櫃檯上看了起來。
金項鍊太俗,而且林曉月天天乾農活,戴著不方便。
玉手鐲又怕她乾粗活的時候磕碎了心疼。
看了一圈,王小凡的目光落在了一隻做工精緻的銀髮簪上。
髮簪是一朵並蒂蓮的樣式,冇有多餘的掛墜,簡約又素雅。
這玩意兒配林曉月平時挽在腦後的頭髮,絕對好看。
“老闆,把那個蓮花髮簪拿出來我看看。”
王小凡敲了敲玻璃。
女店員懶洋洋地拿鑰匙開啟櫃子。
“這個是純銀手工打的,要三百八十塊呢,不講價的。”
王小凡二話不說,直接從兜裡抽出一把百元大鈔。
他數出四張拍在櫃檯上。
“包起來,找錢。”
女店員一看他這豪氣的做派,眼睛都亮了,趕緊換上一副笑臉。
“哎喲帥哥真有眼光,這是給女朋友買的吧,你女朋友戴上肯定漂亮。”
王小凡拿著裝好髮簪的精美小盒子,心裡樂開了花。
他已經能想象到林曉月收到禮物時,那副又驚又喜的小模樣了。
買完東西,王小凡又去熟食店切了兩斤豬頭肉,買了一隻燒雞。
今天是個好日子,必須回家吃頓好的。
王小凡推著車,迎著中午毒辣的大太陽,大步流星地往石坑村走去。
王小凡推著那輛破板車,頂著大太陽進了自家院子。
大老遠就聞到灶房裡飄出來的飯菜香。
“姐,趕緊出來接駕,你老弟我凱旋了!”
王小凡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把車把往地上一放。
林曉月圍著洗得發白的圍裙,手裡拿著鍋鏟就跑了出來。
她一眼瞅見那三個空蕩蕩的大竹筐,兩步並作一步走上前。
“我的天,你真把那些草莓全賣出去了?”
王小凡得意地昂著下巴,直接從褲兜裡掏出那一遝厚厚的紅鈔票。
他把錢“啪”的一聲拍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你老弟出馬,還能有辦不成的事?”
“整整七千多塊,一分不少,全在這兒了!”
林曉月看著那厚厚一遝錢,連手裡的鍋鏟都拿不穩了。
她常年接散活縫縫補補,一年到頭也攢不下幾個錢。
這大半天的功夫,居然掙了這麼多。
她趕緊把錢拿起來,仔仔細細地數了兩遍,樂得眼睛都笑彎了。
“太好了,有了這筆錢,咱們建大棚的料子錢就夠了。”
王小凡看著她這副財迷的小模樣,心裡軟乎乎的。
他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那個精緻的小盒子,遞到林曉月跟前。
“給,開啟看看。”
林曉月愣住了,拿圍裙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盒子。
蓋子一開啟,那支素雅精緻的銀質蓮花髮簪靜靜地躺在紅絲絨墊子上。
在陽光下閃著好看的銀光。
林曉月鼻子一酸,眼圈直接紅了。
她長這麼大,從來冇收到過這麼精貴的首飾。
“你這亂花錢的毛病咋就改不掉,這得費多少錢啊。”
她嘴上數落著,兩隻手卻把那個盒子捧得緊緊的,根本捨不得放下。
王小凡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從盒子裡拿出那支髮簪。
他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把髮簪插在林曉月隨意挽起的髮髻上。
“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再貴也配得上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