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樹底下黑燈瞎火的,隻有幾聲蛐蛐在草叢裡叫喚。
王小凡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那股子驚人彈力,心裡頭直樂嗬。
這周彩英和李秀梅還真是不折不扣的親母女,連報恩的套路都一模一樣,動不動就要拿自己來填坑。
不過嘛,這情況可大不相同。
秀梅嫂子那是結了婚的女人,家裡還躺著個癱瘓的老公,自己要是趁虛而入,那叫趁人之危,真成了老畜生。
可眼前這丫頭片子不一樣啊,清清白白的大姑娘,男未婚女未嫁的,逗弄逗弄倒也冇啥心理負擔。
王小凡故意把胳膊往前送了送,貼得周彩英更緊了些,低頭看著那張在夜色裡紅撲撲的小臉蛋,嘴裡的混不吝又冒了出來。
“我說小辣椒,你這感謝人的方式挺特彆啊。”
“又是給我洗衣做飯,又是幫我下地乾活的,這怎麼聽著像是在我家招長工呢?”
周彩英被他貼得這麼近,隻覺得男人身上那股子陽剛熱氣直往鼻子裡鑽,臉頰燙得能烙餅了。
她趕緊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侷促地捏在一起。
“那……那你想要我怎麼報答?”
“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真拿不出錢來。”
“隻要你說個數,我以後去鎮上打工,慢慢還你。”
王小凡雙手抱在胸前,歪著腦袋,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水靈靈的大姑娘,故意拖長了聲調。
“錢就算了,你小凡哥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包了地的大老闆,不差你那三瓜兩棗。”
“不過嘛,咱們村裡老話說得好,救命之恩大於天,古代那些大俠救了落難的小姐,人家小姐都是怎麼說的來著?”
王小凡故意停頓了一下,湊到周彩英耳邊,壓低嗓門。
“人家都是說,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彩英妹子,你要是真想感謝我,乾脆給我當個暖被窩的小媳婦得了,這洗衣做飯乾農活,不正好是媳婦該乾的事嗎?”
這話一出,周彩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朵尖,那張清秀的臉蛋在夜色下嬌豔欲滴。她長這麼大,平時都在家裡悶頭乾活,哪有男人敢這麼直白地調戲她。
“王小凡!你個臭流氓!虧我剛纔還覺得你是個好人,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烏七八糟的!”
周彩英又羞又惱,剛纔那點感動全被這句話給衝散了。
她舉起兩隻小拳頭,像下雨一樣砸在王小凡結實的胸膛上。
“我讓你胡說!讓你占我便宜!我打死你個流氓!”
這粉拳砸在王小凡身上,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王小凡也不躲,由著她捶打,嘴裡還一個勁兒地樂。
“哎喲喲,謀殺親夫啦!這還冇過門呢,就這麼凶,以後還了得。”
周彩英砸了幾下,手背碰到王小凡那硬邦邦的胸肌,自己反倒覺得手疼。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低著頭喘氣。
其實,她心裡根本冇多生氣,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王小凡說要她以身相許的時候,她心裡不僅不反感,反而有一種偷偷摸摸的竊喜。
周彩英在心裡悄悄盤算著。
這王小凡雖然以前名聲不好,可這兩天接觸下來,他不僅長得高大帥氣,身上全是肌肉,而且辦事牢靠。
更重要的是,他有一手能起死回生的醫術。連縣醫院都治不好的癱瘓,他幾下就給接好了。
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在石坑村都找不著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