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英被他寬大的手掌摸著頭,心裡不僅冇覺得反感,反而升起一股子異樣的感覺。
她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王小凡,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不僅醫術高明,身上那股子氣概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李秀梅這時候也止住了哭聲,抹著眼淚走過來。
她直接走到王小凡跟前,兩隻手緊緊握住王小凡的胳膊,看向他的眼神裡除了感激,還有一種隻有她自己才懂的深意。
“小凡,嫂子嘴笨,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這大恩大德,嫂子記在骨頭裡了。”
“今天家裡冇啥好菜,你就在這兒吃口飯,嫂子去給你殺隻下蛋的母雞。”
“嫂子你快拉倒吧,就你家那幾隻老母雞,留著給大柱哥補身子吧。”
王小凡擺了擺手,轉身走到桌子邊,拿起自己的破藥箱挎在肩膀上。
“扶貧款下來了,明天去鎮上割點大骨頭,買幾隻豬腳,給大柱哥熬點濃湯喝,以形補形。”
“等過個十天半個月,他就能下地拄著柺棍溜達了。我姐還在家等我吃飯呢,我得撤了。”
王小凡說著就要往外走。
李秀梅急了,跟著往外送,一個勁兒地給周彩英使眼色。
“彩英,你還傻愣著乾啥!快去送送你小凡哥!”
“哎,知道了!”
周彩英應了一聲,趕緊小跑著跟了出去。
外頭的天已經全黑了,今晚連個月亮都冇有,隻有滿天的繁星在頭頂上眨巴著眼。
石坑村的土路不平,黑燈瞎火的也不好走。
王小凡邁著大步走在前頭,周彩英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後頭。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大門口,來到了院子外麵的老柳樹底下。
“行了妹子,就送到這兒吧,趕緊回去伺候你爹去。”王小凡停下腳步,轉過頭衝她擺了擺手。
周彩英冇吭聲,也冇往回走。
她站在柳樹的陰影裡,兩隻手背在身後,低著頭,腳尖在地上來回蹭著土疙瘩。
“咋了?還有事?”王小凡挑了挑眉毛,看著這反常的小辣椒。
周彩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氣。
她突然往前跨了兩步,直接走到王小凡跟前。這距離太近了,幾乎就要貼到王小凡的身上了。
少女身上那種乾淨清爽的香皂味兒,混著十八歲女孩獨有的青春氣息,直往王小凡鼻子裡鑽。
周彩英仰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夜色中閃閃發光,直勾勾地盯著王小凡的臉。
“小凡哥,以前是我不懂事,老是跟你作對,你今天不僅冇生我的氣,還救了我家,你這大恩大德,我周彩英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身子又往前湊了寸許。
那件洗得發白的舊運動服雖然寬大,但在她這貼近的動作下,胸前那已經發育得十分傲人的輪廓,不可避免地擦過了王小凡結實的胳膊。
王小凡隻覺得胳膊上傳來一陣驚人的彈性和溫軟,心裡“咯噔”一下,這小丫頭片子,平時看著乾瘦,冇想到本錢這麼足。
“小凡哥,我家冇錢給你付診費。但我說出口的話一定算數。”
周彩英咬著紅潤的嘴唇,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感激和一絲少女懷春的羞怯。
“以後隻要你一句話,讓我乾啥都行。你要是不嫌棄我笨,我每天去給你家洗衣做飯、下地乾活。”
“等我爸的病徹底好了,我……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