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建國眼眶都要瞪裂了。
森律昌夫目一冷:“八嘎,給我廢了這個老東西!”
鐘建國的幾個徒弟哪會眼睜睜的看著師傅被打,擼起袖子就迎了上去。
那些保鏢都是職業打手,其中還有一個外勁武者。
除了把屋子裡打的一片狼藉之外,他們連對方的皮都沒有傷到。
“我們賣,我們把店賣給你們還不行嗎?”
如果隻是他們倆,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不要,哪怕咬森律昌夫一口,他們都認,華國人骨子裡的剛烈讓他們無所畏懼。
想起自己慘死的兒子,老兩口不想讓他們再傷害,讓他們的父母也遭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
“來人,把售房協議給這兩個老東西,讓他們簽字畫押,然後這些華國的垃圾都給我扔出去!”
屋裡所有人都扭過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門口。
“應該是個華國人吧!”
老兩口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陳平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還給他們強出頭。
他生怕森律昌夫再對他這個恩人出手,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所以他隻想陳平快點離開。
米淑蘭嘆了口氣:“爾先生,你……你為什麼要來趟這灘渾水呢。”
森律昌夫剛想出言嗬斥,看到陳平後的巖崎子,他突然愣了一下:“真是巧了,我沒想到子小姐會來。”
巖崎子淡然道:“是又如何!”
同是大河川市的豪門,互相之間都很瞭解,所以森律昌夫很清楚巖崎家對華國和華國人的態度一貫都是很仇視的。
哪怕這華國人是巖崎子的朋友也沒用。
想到這裡,森律昌夫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既然你是子小姐帶來的,那我就給子小姐一個麵子。”
巖崎子本不吭聲,隻是目冰冷的看著森律昌夫,在眼裡,森律昌夫已經是個死人了,還不至於跟一個死人生氣。
“那我也給子個麵子!”
森律昌夫目一寒:“華國狗,你找死!”
森律昌夫的手下聞言,氣勢洶洶的就向陳平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陳平手掌一揮,那些筷子就化作了一道道堪比利箭的攻擊。
這些人連躲避都來不及,就聽一聲聲“噗噗噗!”的連續響,一朵朵鮮艷的花驟然綻放。
一枚染的筷子,就釘在了森律昌夫腦袋旁邊的柱子上,那筷子還在不住的。
陳平冷聲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給你機會了,可惜你不懂得什麼珍惜!”
“石穀兄救我!”
陳平用一筒筷子,就能舉重若輕的放倒了這麼多人,而且沒有一點點誤傷,可見他的修為極其強悍,自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他還沒說完,陳平就突然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覺肩膀像要裂開了一樣,渾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更不用說掙反抗了。
石穀武“咣當”一聲撞到了墻上,“哇!”的噴出一口鮮,倒在地上震驚的看著陳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