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穀武在陳平手裡連一丁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連躲開他隨手一抓都做不到。
森律昌夫都要嚇尿了,他雙膝一就要跪在地上,還沒等他跪下,陳平就一把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
這裡可是老兩口的館子,以後還要做生意呢,如果在這裡死了人,他們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
說完,陳平就猛的一揮手,把森律昌夫向後甩了出去。
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就聽到外麵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所有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陳平,現在沒誰再敢說他不自量力了。
“誰再敢來這裡找茬,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其他客人也都不敢多做停留,迅速離去。
陳平走到老兩口前,輕聲說道:“鐘大爺,米大娘,我先給你們看看傷吧,你們這裡有醫藥箱嗎?”
陳平連忙扶住他們:“大爺大娘,你們這是乾什麼。”
陳平微笑道:“都是華國同胞,我見到了不平事,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飯店裡沒人了,陳平又幫著把糟糟的大廳收拾好,纔打算離去。
“我先給你們留個電話,如果你們再遇到什麼麻煩,可以隨時聯係我。”
米淑蘭抓著陳平的手說道:“阿平,你還沒有吃晚飯吧!”
陳平猶豫了一下,見老兩口都是滿臉期待的看著他,才點頭道:“行吧,不過大爺和這些兄弟們都了傷,還是我自己上灶吧,就不麻煩你們了。”
陳平擼起了袖子:“沒事,我在國也是開飯店的,經常上灶,您二位稍等片刻就好。”
“來,大爺大娘,諸位華國老鄉,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那幾個年輕人沒吃幾口,就告辭去休息了。
“阿平!我和我家老太婆,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米淑蘭抹了把眼淚:“我兒子一家都遭了難,今天我才知道,就是那個森律昌夫下的毒手。”
“我恨不得喝他的吃他的,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您放心,我保證他活著比死了還慘!”
他剛才把森律昌夫扔到窗外的時候,在他留下一強橫的螺旋勁,所以他摔到外麵之後才會慘連連。
他能忍住不慘,隻不過是因為他是個修為的武者,抵抗力強一點。
米淑蘭連連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看到你把他們打的那麼慘,我和我家老頭子就很出氣了。”
米淑蘭坦然道:“阿平,我和你說我兒子的事,是想告訴你,我和你鐘大爺,想把這家店無償轉讓給你。”
“你宅心仁厚,又有實力,把店給你,我們才能放心。”
陳平沉默了半天,轉頭向巖崎子問道:“你帶錢了嗎?”
陳平寫了一張支票,撕下來放到了桌上。
老兩口剛要說話,陳平就擺手打斷道:“你們先聽我說。”
“這是我買店麵的錢,如果你們接,那我就要這個店麵,你們也可以在這裡繼續幫我看著店麵。”
鐘建國無奈道:“阿平,我們盤下來這個店麵的時候才用了四百多萬,你就算給,也給的太多了。”
陳平嗬嗬一笑:“你們在這裡重新裝修,加上購買一些家當的也沒用錢,而且還積攢了不回頭客呢,那都是無形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