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兒媳,還有我大孫子,如果你們還在,該多好啊!”
門外的夜風灌進了屋子裡,瞬間給溫暖的大廳帶來了一寒意。
原本熱熱鬧鬧的屋子,在這幫人進來之後,迅速的恢復了安靜。
米淑蘭沒見過石穀武,卻見過森律昌夫。
老兩口問兒子,兒子強笑著說沒什麼大事,隨後他就決定帶著妻兒出去散散心。
來人這麼大的排場,而且看架勢好像不懷好意,服務員們都不敢上前。
“如果你們要吃飯的話,恐怕要等上一段時間。”
米淑蘭微微一愣,還沒等回過神來,森律昌夫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之前你兒子應該和你說過我要收購你們這家店鋪的事吧?”
這家店是老兩口把棺材本都拿出來才買下的,打算給兒子孫子當傳承的基業。
米淑蘭冷聲道:“我兒子不在,我做不了主,你請回吧!”
“我說了要找你談,可不是要找個死人來談!”
“難道,難道是你害死了我兒子!”
可畏懼於森律昌夫這幫人的排場,沒一個敢說話,甚至還有幾桌客人帶著謹慎小心的神,起離開了飯館。
“在大河川市,敢不給我們森律家麵子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我還出三千萬的價格,這些錢,足夠你們倆個老東西揮霍到死了。”
但是按照這一片的地價,買一個普通門市都不一定夠。
森律昌夫以為人越老越怕死,他帶著這麼多人來威脅,這華國老人敢不答應嗎?
米淑蘭現在才得知兒子一家慘死,本就不是意外,而是這個人所為,頓時就把什麼錢財的事拋到了腦後。
米淑蘭的勇氣可嘉,但畢竟是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婦人了,的攻擊,在森律昌夫麵前簡直和兒戲一般。
“八嘎!”還沒等那圓珠筆刺到森律昌夫麵前,他後就突然探出一隻手,抓住了米淑蘭握著筆的手腕。
米淑蘭的腰部撞到了收銀臺後麵的桌子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啪!”
“嘩啦啦!”
一個華國年輕人看不下去了:“王八蛋,一群大男人,毆打一個老人,簡直是欺人太甚。”
“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森律昌夫啊!”
劉姓年輕人雙拳握:“難道這裡就沒有王法了嗎?他殺了人還能這麼猖狂?”
好像生怕菜館裡有人追出來似的,一邊拽著男友快速遠離菜館,一邊急著用華語說道:“你瘋了嗎?森律家的家主就是大河川市市政廳的知事大人,相當於你們華國的市協會會長。”
“這裡是櫻花國,是大河川,在這裡豪門財閥就是王法,森律家就是王法!”
倆正走到停車場,就聽旁邊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你說華國淮南菜館怎麼了?”
和的男友一人一句,把剛才菜館裡發生的事說給了陳平聽。
看到這個說著華語的年輕人,帶著一個風姿卓越的子,麵沉的繼續向菜館的方向走去,櫻花國的子用憐憫的目看著他的背影。
菜館大廳裡,聽到了爭吵聲鐘建國,帶著幾個徒弟從後廚跑了出來。
他跑進收銀臺,就要把米淑蘭扶起來。
鐘建國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你說什……什麼?”
而一旁的森律昌夫,卻跟個沒事一樣,輕蔑的看著他說道:“你家老太婆不知死活,還敢對我出手,我沒有送給下去和你兒子見麵,已經算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