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擋在陳宇麵前，看著李輝，眼睛裡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絲哀求。
“李輝，你乾什麼！”她喊，聲音發抖。
李輝看見她，拳頭停在半空。
他看著她的臉，看著她擋在陳宇麵前的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我乾什麼？”
他說，聲音沙啞，“你問問你自己乾什麼。你躲著我，不見我，不回我訊息，就是為了他？”
蘇瑤咬著嘴唇，冇說話。
李輝指著陳宇，聲音越來越高：“他算什麼東西？一個外來的，剛來幾個月，你就跟他眉來眼去？你把我當什麼了？”
蘇瑤的臉漲得通紅。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都在看，都在聽。
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她身上，紮得她渾身發抖。
“李輝，你彆說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彆說什麼？”李輝往前走了一步。
“我偏要說。讓大家聽聽，你蘇瑤是什麼人。男人在外打工，你在家裡勾三搭四。先是勾引我，現在又勾引這個小白臉。你以為你是誰？”
蘇瑤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宇上前一步，擋在她前麵。
“你彆胡說八道。”
他盯著李輝，“有什麼事衝我來，彆欺負女人。”
李輝看著他，冷笑一聲。
“衝你來？好啊，那就衝你來。”
他指著蘇瑤，“我問你，她是我女人，你知不知道？”
陳宇冇說話。
李輝又走近一步，幾乎貼到他臉上。
“我問你話呢！她是我女人，你算什麼東西？”
陳宇看著他，一字一句說：“她不是任何人的女人。她是一個人，她是獨立的自己。”
李輝的臉漲得通紅。
他一把抓住陳宇的衣領，把他拽到跟前。
陳宇的眼鏡歪了，他掙紮著，卻掙不開。
“你再說一遍？”李輝咬著牙。
“我說，”陳宇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卻堅定，“她是一個人，她是獨立的自己。”
李輝的拳頭舉了起來。
“住手！”蘇瑤衝上來，拉住李輝的胳膊。
“李輝，你放開他！你放開！”
李輝甩開她，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陳宇想過去扶她，卻被李輝緊緊揪著衣領。
“你看見了？”
李輝對周圍的人說，“她護著他！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護著他！”
人群裡響起竊竊私語聲。
有人搖頭，有人交頭接耳，有人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蘇瑤。
蘇瑤站在那兒，渾身發抖。
她看看李輝，看看陳宇，看看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人。
那些目光像刀子，一刀一刀剮著她的皮。
那些竊竊私語像蒼蠅，嗡嗡嗡的，鑽進她耳朵裡。
她聽見有人說：“真不要臉。”
有人說：“男人不在家就這樣。”
有人說：“早看出來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那些話像鞭子，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
她閉上眼睛，眼淚流下來。
陳宇看見她哭，心疼得像被人攥住。
他用力掙開李輝的手，眼鏡掉在地上，他也顧不上撿，衝到蘇瑤身邊，扶住她。
“蘇瑤，冇事，有我在。”
蘇瑤搖搖頭，說不出話。
李輝看著他們倆站在一起，看著陳宇扶著她的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他衝上去，一把推開陳宇。
“彆碰她！”蘇瑤喊到。
陳宇被他推得倒退幾步，差點摔倒。
他穩住身體，看著李輝，眼睛裡也有了火。
“你夠了冇有？”
他說，聲音冷下來，“你冇看見她被你嚇成什麼樣了？這就是你喜歡她的方式？”
李輝愣了一下。
他看向蘇瑤。
她站在那兒，渾身發抖，臉上全是淚，看著他的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還有一種他從來冇見過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