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董富勇,在小張莊橫行霸道十幾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張小虎,田玉娥........你們等著,等我腿好了,我一個一個收拾!
王美鳳這段時間,日子也不好過。
一開始,她還去醫院照顧董富勇,端屎端尿,餵飯喂水,指望著董富勇好了能替她出頭。
可去了幾天,發現董家兄弟也冇把張小虎怎麼樣,甚至連狠話都不敢放,她心裡就涼了半截。
後來她乾脆不去醫院了,反正董富勇有護士照顧,死不了。
她得給自己找後路。
想來想去,她想起了自己的上上任相好,蔣二良。
蔣二良是金寶的小叔,仗著金寶的勢力,在馬山鎮有點小名氣。
開著一家錄影廳,整天遊手好閒,身邊圍著一群小混混。
王美鳳找到蔣二良時,他正在錄影廳裡看港片。
屋子裡烏煙瘴氣,一群小年輕擠在一起,螢幕上是周潤髮拿著槍大殺四方。
“二良。”王美鳳叫了一聲。
蔣二良回頭看見她,眼睛一亮:“美鳳?稀客啊!快來坐!”
他把王美鳳拉到裡屋,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嘈雜。
王美鳳坐下,從手提包裡掏出煙,遞給蔣二良一支,自己也點了一支。
她抽菸的姿勢很熟練,吐菸圈的時候,眼睛眯著,有種風塵味。
“二良,我遇上點麻煩。”王美鳳開口,聲音帶著哀求。
蔣二良摟住她的肩膀:“啥麻煩?跟哥說,哥給你擺平!”
王美鳳靠在他懷裡,把自己被張小虎欺負的事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隻說自己死了男人,而身為繼子的張小虎是個小流氓,看上了她,想霸占她。
蔣二良一聽,拍著胸脯說:“就這事?包在我身上!一個小屁孩,我一隻手就能捏死他!”
他壓根冇問張小虎是誰。
在他眼裡,農村小子都是土包子,隨便嚇唬嚇唬就慫了。
王美鳳一看蔣二良答應了,心裡踏實了不少。
但她不傻,蔣二良隻是她的保險,真正的依靠還是董富勇。
所以一聽說董富勇出院回家了,她立馬從蔣二良的住處趕回小張莊。
走之前,還特意塗了口紅,穿了件新買的連衣裙。
大紅色的,領口開得很低。
董富勇躺在床上,罵累了,正閉著眼睛喘氣。
突然聽見院門響,接著是腳步聲。
他睜開眼,就看見王美鳳推門進來。
她穿著紅色連衣裙,臉上抹了粉,嘴唇塗得鮮紅,頭髮也精心打理過,卷卷的披在肩上。
手裡還拎著個網兜,裡麵裝著幾個蘋果。
“富勇哥........”王美鳳聲音嬌滴滴的,帶著討好,“我來看你了。”
她走到床邊,把網兜放在床頭櫃上,然後俯下身,伸手摸董富勇的臉:“哎呀,瘦了,受苦了....”
董富勇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裡突然湧起一股邪火。
住院這些天,他憋壞了。
田玉娥不來看他,彆的女人他又不敢找,怕傳出去丟人。
現在王美鳳送上門來,他哪還忍得住?
他一把薅住王美鳳的頭髮,把她拽到床上。
“啊!”王美鳳驚叫一聲,但很快就不叫了。
她順勢倒在董富勇懷裡,手在他胸口畫著圈。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屋子裡冇開燈,昏暗的光線下,隻能看見床上兩個交疊的身影。
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交織在一起,混合著床板吱呀的響聲。
過了很久,聲音才漸漸平息。
王美鳳躺在董富勇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富勇哥,張小虎那小子........”
“放心,”董富勇打斷她,聲音裡帶著事後的慵懶,“我明天就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