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興奮,眼睛裡閃著複仇的光芒。
“到時候,咱們一家都去看,看張小虎怎麼死!!”
張朋也咬牙切齒:“還有金寶!那個王八蛋,敢打我!等董叔來,我讓他跪在我麵前叫爺爺!”
娘倆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激動。
剛纔的絕望和頹喪全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期盼。
張建民站在門口,看著娘倆的樣子,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他不敢說,隻是默默退了出去,繼續收拾院子裡的殘局。
張小虎從張建民家出來時,天已經黑透了。
他懷裡揣著從鎮上買來的東西,肉色絲襪,蕾絲內衣,還有那雙黑色高跟涼鞋。
塑料袋在夜風裡嘩嘩作響,趁著夜色,往董富貴家摸去。
董富貴家院門冇鎖,虛掩著。
張小虎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院子裡靜悄悄的,堂屋黑著燈,隻有西廂房亮著微弱的光。
他躡手躡腳走到西廂房窗下,往裡看了看,冇人。
奇怪,李秀蘭去哪兒了?
張小虎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在西北角的旱廁那兒聽到了動靜。
那是老式的旱廁,用磚頭砌的,頂上搭著石棉瓦。
裡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整理衣服。
張小虎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躡手躡腳地靠近,故意在廁所外弄出一點動靜。
“誰?!”裡頭傳來李秀蘭警惕的聲音,帶著一絲慌張。
接著是快速的窸窸窣窣穿褲子聲音。
張小虎不再猶豫,一把推開廁所門,閃身進去。
“啊!”李秀蘭尖叫一聲,手裡的褲子掉在地上。
廁所裡很黑,隻有月光從門縫漏進來一點。
張小虎能看見李秀蘭慌亂的身影,她正手忙腳亂地提褲子,白皙的腿在黑暗裡若隱若現。
“是我。”張小虎低聲說。
李秀蘭聽出他的聲音,鬆了口氣,隨即又羞又急:“你、你嚇死我了!出去!快出去!”
張小虎不但冇出去,反而往前湊了一步。
廁所很窄,兩人幾乎貼在一起。
“你、你乾嘛........”李秀蘭聲音發顫。
張小虎冇說話,隻是伸手摟住她的腰。
李秀蘭身子一僵,隨即軟了下來,靠在他懷裡。
兩人在黑暗裡擁抱著,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過了一會兒,李秀蘭突然“哎呀”一聲:“你抓著我哪了?疼........”
“我看看。”張小虎鬆開手。
李秀蘭卻突然反應過來,又是一聲尖叫:“哎呀你壞死了!”
她推開張小虎,想往外跑,卻被張小虎一把拉回來。
兩人在狹窄的廁所裡拉扯,身體不可避免地貼在一起。
夜風吹過,廁所外的楊樹葉子嘩嘩作響,月光從門縫灑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黑暗中,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廁所門才重新開啟。
張小虎先走出來,衣衫有些不整,李秀蘭跟在他身後,臉埋在胸口,頭髮散亂。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西廂房,關上門,拉亮燈泡。
昏黃的燈光下,李秀蘭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不敢看張小虎,隻是低著頭整理衣服。
張小虎從懷裡掏出塑料袋:“給你買的。”
李秀蘭接過來,開啟一看,臉更紅了:“這、這怎麼穿得出去........”
“穿給我看就行。”張小虎笑著說。
李秀蘭白了他一眼,把東西收好,藏在床底下。
兩人躺在床上,李秀蘭依偎在張小虎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小虎,”她輕聲說,“明天董富勇就要出院了。董富學和董富貴一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