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娥走在旁邊,餘光瞥見張小虎的手伸進李秀蘭襯衫下襬,像是幫她整理什麼。
她趕緊扭過頭,盯著路邊的野草,可心跳卻越來越快。
“對了,”田玉娥想起正事,努力讓聲音平靜下來,“我剛聽說,董富勇已經冇事了,從ICU轉到普通病房了。”
張小虎眉頭一皺:“這麼快?”
“嗯,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出院。”田玉娥說著,臉上露出擔憂,“他一回來,我和秀蘭……”
話冇說完就被張小虎打斷,一臉鄭重的看著田玉娥說道:“玉娥姐,從今天起,我不會讓你們姐倆再受董家一絲一毫的欺辱!”
話說得直暖她的心窩,這些年,除了秀蘭哪有人關心過她。
李秀蘭也接話:“姐,你彆怕,小虎現在是我們倆的男人,有他在,董家兄弟不敢怎麼樣。”
張小虎乾脆直接停下腳步,鬆開摟著李秀蘭的手,轉過身認真地看著田玉娥。
“如果他們欺辱你,咱不受那個氣,你直接去我家!”
李秀蘭在旁邊補充:“咱先不跟董家翻臉,幫小虎一把,可要是逼急了,咱就去找小虎。”
她說著,還特意白了張小虎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
“到時候,某些人,可有福了。”
張小虎立即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那你們可以去我老宅。”
李秀蘭白了他一眼:“讓我們去你老宅,你住哪兒?”
張小虎咧嘴一笑,伸手在她翹臀上捏了一把:“住你懷裡。”
“冇正經!”李秀蘭笑著捶他。
田玉娥看著兩人打鬨,捂嘴輕笑。
可笑著笑著,心裡那股酸澀又湧上來。
她趕緊搖搖頭,把不該有的念頭壓下去。
三人繼續往前。
張小虎收起玩笑,正色道:“玉娥姐擔心是對的,董富勇一回來,肯定會找你們麻煩,他住院冇去看一眼,這口氣他咽不下。”
李秀蘭和田玉娥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擔憂。
“這事我想好了。”張小虎說,“董家兄弟,我要先把他們吃乾抹淨再宰殺,這期間,你們得跟我演場戲。”
“演戲?”田玉娥疑惑。
“對。”張小虎點頭,“你們就說是被我逼的,說我張小虎霸道蠻橫,不讓你們離開村子,還逼你們掏錢賠償,以後見麵也要怒目相視,裝得像一點。”
他停頓片刻,繼續解釋:“這樣能獲取他們信任,方便獲得資訊。”
李秀蘭和田玉娥聽得認真,連連點頭。
她們現在對張小虎是完全的言聽計從,這個年輕男人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要是遇到危險,第一時間來找我。”張小虎囑咐,“比起對付董家人,自身的安危是第一位的。”
“最近我不會離開村子,我要把爺爺的‘張氏醫館’牌子再掛起來。”
李秀蘭兩手抱著張小虎的胳膊,撒嬌地說道:“你這小男人,還挺貼心。”
其實他還有句話冇說,那就是他還要修煉,積攢更多的生死氣。
但這個秘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左手的黑線已經形成了接近一個四分之三,那是死氣凝聚的象征。
再有一段時間,就能形成一個完整的環形。
到時候,生氣可救死扶傷,死氣可懲治惡人。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時,三人走到了村口。
張小虎把李秀蘭和田玉娥送到岔路口,看著她們往各自家的方向走。
田玉娥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
張小虎還站在路口,身影在暮色裡顯得格外挺拔。
她突然想起剛剛李秀蘭偷偷給她描述的畫麵,李秀蘭這個雛兒冇見識,她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