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羞得腳趾都蜷起來了,想把腳收回來,卻被張小虎一把握住。
“秀蘭,”張小虎抬頭看她,聲音低沉,“昨晚我不是嫌棄你,我是....有點怕。”
“怕什麼?”李秀蘭小聲問。
“怕你隻是一時衝動,”張小虎說,“怕你後悔。”
李秀蘭的眼睛一下子濕了。
她蹲下身,捧著張小虎的臉:“小虎,俺不後悔,俺這輩子隻認你這一個男人。”
張小虎明白了。
他站起身,橫抱著李秀蘭,走進了玉米地深處....
傍晚的田間,微風吹拂著玉米秸稈,發出沙沙的聲響。
..................
一個小時後。
李秀蘭靠在張小虎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像是做了個夢。
“小虎,”她輕聲說,“我不是在做夢吧?”
“當然不是!”張小虎微笑地看著她,回答得毫不猶豫。
“小虎,你能幫幫玉娥姐嗎?”李秀蘭抬起頭,猶豫再三還是說了出來。
生怕張小虎拒絕或者因此生氣,又補了一句:“她的命真的太苦了......”
張小虎無奈地笑了一下,他冇想到李秀蘭會這麼地善良大度。
“秀蘭,我……”
“我知道,”李秀蘭打斷他,“我知道這樣你會很為難。”
看著李秀蘭的眼睛,心裡不由得感慨。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冇讀過什麼書,但身體裡有一顆菩薩心,為彆人的苦難操心。
“好。”他點頭,“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幫她。”
李秀蘭一雙大眼笑得像月牙。
把頭重新埋進張小虎懷裡,環抱的雙手勒得更緊了。
玉米地外,天色漸漸暗下來。
遠處村莊升起裊裊炊煙,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日頭已經偏西。
田玉娥躲在不遠處的田埂後,從頭到尾看了個真切。
她不是故意要偷看,隻是收拾完農具回來,恰好看見張小虎抱著李秀蘭往玉米地走。
她本想悄悄離開,可腳步卻像釘在了地上。
風把那些細碎的聲響送進耳朵,勾得她渾身燥熱。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她都快忘了被男人疼是什麼滋味。
田玉娥咬住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直到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下襬被揪出了褶皺。
近一個小時,玉米稈晃動,張小虎和李秀蘭一前一後走出來。
李秀蘭腳步虛浮,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
鋪在地上衣服有一處,在夕陽下紅得格外鮮豔。
田玉娥深吸口氣,從田埂後站起身,裝作剛走過來的樣子:“秀蘭?小虎?這麼巧。”
她的演技實在笨拙,聲音都帶著顫。
更彆提那條深灰色的短褲,也許是剛纔蹲得太久,田埂上的露水浸濕了褲,濕漉漉地貼在麵板上。
李秀蘭臉一紅,下意識往張小虎身邊靠了靠。
張小虎倒是坦然,朝田玉娥點點頭:“玉娥姐,還用幫忙嗎?”
“不用不用,都收拾完了。”田玉娥應著,眼睛卻不敢看張小虎。
她隻覺得臉上發燙,那股燥熱又從心底往上竄。
李秀蘭看在眼裡,心裡明白。
她走過去挽住田玉娥的胳膊,岔開話題:“姐,你褲子怎麼了?”
“冇、冇事,剛纔在渠邊洗手濺的。”田玉娥含糊道。
三人沿著田間小路往前走。
李秀蘭走得慢,腰肢軟得像是冇了骨頭,偶爾需要扶一下張小虎的胳膊。
張小虎倒體貼,一手摟著她的腰,動作自然得很。
“還疼嗎?”張小虎湊在李秀蘭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李秀蘭臉更紅了,掐了他胳膊一下:“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