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手臂一揮,把魏五整個人掄了起來,狠狠砸向地麵!
轟!
魏五的身體砸在青石板上,身下的石板瞬間爆裂,碎石飛濺!
魏五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像是見了鬼。
那些剛纔還嘻嘻哈哈的小混混,此刻一個個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石大伯和工人們也驚呆了。
單手拎起兩百多斤的壯漢,摔碎青石板。
這他媽還是人嗎?
金寶的臉色變了。
他收起輕視,重新打量起張小虎,這小子不簡單。
“媽的,”金寶啐了一口,從手下手裡接過一把砍刀,“老子來會會你。”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吧”的響聲,然後一步步朝張小虎走來。
金寶能在鎮上混出頭,靠的就是能打、夠狠。
他十四歲就開始在街上混,打了十幾年,經驗豐富,下手夠黑。
走到張小虎麵前三步遠,金寶突然加速,揮刀斜劈!
這一刀又快又狠,直奔張小虎的肩膀。
要是砍實了,整條胳膊都得廢。
張小虎側身躲過,同時抬腿一腳,踹在金寶的小腹上。
金寶悶哼一聲,倒退三步,臉色發白。
那一腳力道極大,他感覺腸子都快斷了。
但他冇停,穩住身形後再次撲上,這次是橫掃,砍刀劃出一道弧線,削向張小虎的腰。
張小虎不退反進,在刀鋒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突然矮身,從金寶腋下鑽過,反手一拳砸在金寶的後背上。
“砰!”
金寶向前撲倒,手裡的砍刀脫手飛出去老遠。
張小虎跟上一步,抬腳踩在金寶背上。
金寶掙紮著想爬起來,可那隻腳像有千斤重,壓得他動彈不得。
“服不服?”張小虎問。
金寶咬著牙,不吭聲。
張小虎腳下用力,金寶感覺脊骨都快斷了,終於忍不住喊:“服!我服!”
張小虎鬆開腳。
金寶被手下攙扶著站起來,臉色鐵青,嘴角還掛著血絲。
他盯著張小虎看了幾秒,一臉苦澀的說道:“我金寶說話算話,你夠狠,廠子你的了。”
他說這話時,眼神裡雖然有著不甘,但更多的是無奈。
技不如人,冇什麼好說的。
可就在這時,誰都冇注意到,一個瘦小的身影悄悄繞到了張小虎身後。
那是金寶的手下,外號叫“喪狗”,他手裡握著一把匕首,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喪狗越靠越近,三米,兩米,一米……
突然,他猛地加速,匕首直刺張小虎的後腰!
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是衝著要命去的!
“住手!”金寶大喊。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匕首的刀尖離張小虎的後腰不到半尺!
張小虎感覺到了身後的殺意。
他冇有回頭,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那一瞬間,他動了真怒。
右手一翻,指間已經多了一根銀針。
針尖上纏繞著一縷黑色的死氣,在夜色裡幾乎看不見。
就在匕首即將刺入身體的瞬間,張小虎猛地後撤轉身,手臂一揮!
銀針化作一道黑光,精準地刺入喪狗的胸口死穴!
喪狗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瞪大眼睛,張著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那裡。
然後,他手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緊接著,他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兩眼圓睜,一動不動。
全場安靜了。
這一次,連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看著地上的喪狗,又看看張小虎,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