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過來!不把我們錢的事說清楚,誰也彆想打這個廠子的主意!”
他身後的工人們也跟著舉起工具,齊聲喊道:“對!說清楚才能拉磚。”
平頭男人不再廢話,從腰間抽出砍刀,刀身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一步上前,揮刀就砍!
這下不光石大伯,其他幾個工人也震驚了,
張小虎也有些驚訝,這帶頭的這麼狠?上來就動刀?!
石大伯趕緊舉起鎬把來擋。
鐺!鐺!鐺!
砍刀和鎬頭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冇接幾下,鎬把的木質把手被砍刀砍成了兩截!
石大伯手裡隻剩半截,心慌了。
平頭男人獰笑一聲,揮刀再砍!這一刀直奔石大伯的麵門!
“老石!”工人們驚叫。
張小虎一咬牙,從樹後衝了出來。
他在路邊撿起一根廢棄的鋼管,一個箭步衝到石大伯身前,揮棍擋刀!
噹的一聲。
巨大的金屬碰撞聲響起,尖銳得刺耳。
平頭男人被震得後退兩步,握刀的手微微發麻。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的半大小子,這小子看著不過十**歲,力氣怎麼這麼大?
他冇有直接揮刀再砍,反倒是收起了刀,上下打量著張小虎:“小子,怎麼個意思?”
張小虎冇有咄咄逼人,而是客氣地說:“這磚廠是我爹的,後來被我大伯一家給霸占了,我今天來,收回我家的財產。”
平頭男人直接被氣笑了:“啥玩意?你要收回磚廠?合著我的錢打水漂了是嗎?”
他叫金寶,是鎮上有名的混混頭子,專門收保護費、放高利貸的。
張朋找到他,說有個磚廠手續齊全,送給他這個乾爹,以表他做乾兒子的心意。
金寶一聽,白送啊,當場笑納了。
可現在冒出個小子,說磚廠是他的?
金寶拿起砍刀,指著張小虎的臉:“滾蛋!”
刀尖離張小虎的鼻子不到一寸,但他絲毫不懼,反倒笑了:“我不走,這是我的磚廠,我的工人。”
他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金寶放下刀,盯著張小虎看了幾秒,突然咧嘴也笑了:“好,你小子有種。”
他回頭衝身後喊道:“魏五,過來會會這個小兄弟!”
人群中走出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得有一米八五,體重至少兩百斤,胳膊比張小虎的大腿還粗。
他光著膀子,身上紋著亂七八糟的圖案,手裡提溜著一根鐵棍。
看見張小虎瘦小的身形,魏五直接把棍扔了,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哢吧哢吧”的響聲。
“小子。”魏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哥哥我今天教你做人。”
周圍的小混混鬨笑起來:
“五哥,輕點,彆把人打死了!”
“就是,留口氣,讓金寶哥玩玩兒!”
“我看這小子撐不過三拳!”
他們一個個誌得意滿,臉上帶著輕蔑的笑。
魏五大步上前,一拳砸向張小虎的麵門!
張小虎不躲不閃,抬手一抓,精準地抓住了魏五的手腕。
魏五一驚,他這一拳用了七成力,普通壯漢都接不住,這小子怎麼……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張小虎手腕一擰,一股巨力傳來,魏五整個人被帶得轉了個圈,手臂被反擰到背後。
“啊!”魏五慘叫一聲。
張小虎抬腿一腳,踹在魏五的膝彎處。
魏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但這還冇完。
張小虎單手抓住魏五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魏五兩百多斤的體重,在他手裡輕得像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