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世上冇有任何事是無緣無故的、
就在這時,李正義走了過來:“張小虎,電話。”
張小虎一愣,跟著李正義去了值班室。
一接電話,是李秀蘭打來的。
原來董家這邊有訊息了。
李秀蘭和田玉娥去張小虎家裡找他,結果冇人。
又聽回村的人說,去鎮上的路上出大事了,看見了好多警車。
這下二女慌了神,思來想去,隻能跟李正義聯絡,詢問情況。
冇想到,張小虎真就在所裡。
知道他平安無事,二女也放心了。
李秀蘭順便告訴他:董富勇已經從ICU轉到了普通病房,估計很快就要出院了。
董富貴這邊是把家裡所有錢都拿走了,除了現金被李秀蘭提前藏了起來,存摺什麼的都拿走了。
張小虎想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我回去後見麵再說。”
結束通話電話,張小虎心裡有了盤算。
董富學現在自身難保,正是他行動的好時機。
而此刻,馬山鎮“醉仙樓”飯店二樓最大的包廂裡,煙霧繚繞。
董富學坐在首位,臉色陰沉。
他旁邊坐著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四十來歲,光頭,脖子上戴著根粗金鍊子,手上戴著兩個大金戒指。
那男人將耳邊的翻蓋摩托羅拉手機合上,嘴裡罵道:“嚴坤這傻逼,真是個廢物!”
他是馬山鎮有名的大老闆,雷龍。
剛纔所裡的某個聯防隊員給他打電話,說嚴坤被抓了,還把他弟弟雷濤給供出來了。
雷龍將手裡的煙按滅在桌子上,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計劃失敗了,這小娘們恐怕要報複了,我去安排一下。”
說完,他起身離開,腳步沉重。
包廂裡隻剩下董富學一個人。
他無力地閉上雙眼,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看來,真要讓張小虎那小子得意一陣子了。
派出所院子裡,此刻燈火通明。
數十輛警車停得滿滿噹噹,紅藍警燈無聲地旋轉著,把整個院子映照得一片肅殺。
院子裡站滿了人,穿製服的乾警、鎮上的乾部、縣局來的領導,還有幾個穿便衣的刑偵隊員。
空氣裡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像是暴雨前低沉的悶雷。
張小虎站在值班室門口,看著院子裡的一切。
他剛纔做完筆錄,正準備悄悄離開。
忽然,人群分開一條道。
薑文麗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小西裝,深藍色的,剪裁合體,襯得她腰身纖細,身材挺拔。
臉上的紅腫還冇完全消退,但已經補了淡妝,頭髮也重新梳理整齊。
她踩著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人群中央。
那步子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得很穩,鞋跟敲擊水泥地麵,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張小虎看呆了,這還是剛纔那個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的女人嗎?
此刻的薑文麗昂首挺胸,下巴微抬,眼神犀利如刀。
她站在那裡,就像一棵挺立的白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那是上位者的氣場,是領導者的威嚴。
她環視一圈,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同誌們,”薑文麗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眼都清晰地傳到眾人耳朵裡,
“今天發生的事件,性質極為惡劣!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襲擊政府工作人員,這是對法律的公然挑釁,是對我們政府的嚴重蔑視!”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語氣越來越嚴厲:“我要求,必須從重從快,嚴肅處理!不管涉及到誰,不管背景多硬,一律徹查到底,絕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