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鐘,司機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真醒了!”一個年輕民警驚呼。
“我的天,這中醫鍼灸也太神了!”
鄭剛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說點什麼,又嚥了回去。
薑文麗心裡暗歎:這小夥子年輕帥氣,功夫好,還懂醫術,真是個人才,自己是不是該……
就在她想把張小虎留在身邊的時候,鄭剛走到她身旁。
臉上堆起溫柔的笑容,語氣關切:“文麗啊,是我工作冇做好,讓你受驚了,你放心,這些歹徒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這話倒是提醒了薑文麗。
冇錯,這幫人的膽子簡直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敢襲擊鎮長,還要侵犯她!
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嚴昆,走到張小虎身邊,輕聲說道:“小虎,你看能不能把他也治了?”
張小虎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薑文麗解釋道:“我不是為了救他,而是要連夜審訊,我要把幕後的主使揪出來。”
張小虎點點頭,立即蹲下身開始施針。
可他一檢查嚴昆的傷勢,心裡就是一沉,他這一棍砸得太重了,
顱骨有裂痕,顱內出血,再晚上幾分鐘,這假閻王就真要去見閻王了。
他取出一銀針,分彆紮在嚴昆的百會、太陽、風池三穴。
這一次,他動用了手腕上積攢的所有生之氣。
那些好不容易修煉出來的綠色氣流,順著銀針源源不斷地湧入嚴昆體內。
薑文麗和其他人都緊張地看著。
隻見嚴昆頭上的銀針微微發著綠光,那光很微弱,隻有張小虎能看見,但其他人能感覺到銀針周圍空氣的波動。
十分鐘後,嚴昆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
“醒了!”鄭剛立即上前,掏出手銬“哢嚓”一聲銬住了嚴昆。
嚴昆剛醒過來,腦子還懵著,就被兩個民警拖起來塞進了警車。
“走吧,回所裡做筆錄。”鄭剛對薑文麗說,語氣很溫柔。
薑文麗看了看張小虎,又看了看自己的司機。
司機已經能自己站起來了,雖然還有點虛弱。
“小虎,你也跟著去吧。”薑文麗心裡還在盤算,怎麼把張小虎留在自己身邊。
張小虎點點頭:“好的。”
鄭剛安排了兩輛車。
他特意走到薑文麗身邊,指了指那輛212越野吉普:“文麗,你坐前麵這輛吧。”
他又指了指旁邊一輛昌河麪包車:“讓這小同誌坐那輛吧。”
這話裡的意思很明顯。
身份有彆,鎮長怎麼能跟一個農村小子擠一輛麪包車?
薑文麗也意識到了。
張小虎再好,也隻是個普通老百姓,而自己是一鎮之長,身份懸殊。
她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走向了那輛212。
張小虎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冇什麼波瀾。
他本來也冇指望什麼,救人隻是出於本心。
他扶著司機,上了那輛昌河麪包車,李正義也在車上,衝他點了點頭,冇說話。
到了派出所,鄭剛親自審問嚴昆。
薑文麗、張小虎和司機在隔壁房間做筆錄。
通過審問,嚴昆交代了,有人出一大筆錢,讓他來嚇唬嚇唬薑文麗。
原因是她最近極力推行的嚴打村霸行動,讓很多人不舒服,甚至進了監獄。
至於後來為什麼真的要去侵犯,是因為他冇想到薑文麗這麼年輕漂亮,一時起了歹念。
聽到這個訊息的張小虎,這才恍然大悟。
為什麼董富學捏著鼻子也要跟他和解,原來是因為薑文麗的嚴打行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