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薑文麗。”
張小虎趕緊伸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輕輕握住薑文麗的手。
那手又小又軟,雖然冰涼,但細膩光滑,跟李秀蘭的手完全不一樣。
“我叫張小虎,你好。”他學著薑文麗的語氣說道。
薑文麗不好意思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衣服,又看了看張小虎那件土外套。
“那個……我能不能先穿著你的衣服?”
“冇問題冇問題!”張小虎連忙點頭。
不到三分鐘,遠處就傳來了警笛聲。
兩輛警車呼嘯而來,揚起一路塵土,車停下,七八個民警衝下車。
為首的的男人,中等身材,穿著製服,臉色嚴肅。
那男人看見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又看見薑文麗渾身破衣爛衫,還披著件男人的外套,頭髮散亂,臉上帶傷。
第一反應就是,眼前的張小虎就是剛剛辦完壞事的歹徒。
他立馬紅了眼,一揮手:“給我拿下!”
兩個民警拿著警棍就朝張小虎衝過來。
“住手!是他救的我。”薑文麗及時阻止並解釋。
民警們停下動作,看向那男人,他是馬山鎮派出所所長,鄭剛。
鄭剛今年三十三歲,還是單身。
自從薑文麗調來馬山鎮,他一見這美女鎮長,又聽說她家在市裡,人脈關係很硬,就天天獻殷勤。
剛纔薑文麗給他打電話時,隻說了遇襲的地點,冇說具體情況。
他一路趕過來,腦子裡想的都是英雄救美的場景。
可現在,英雄冇當成,美人卻被一個陌生小子救了。
鄭剛心裡那個憋屈,看向張小虎的眼神更加不善。
“鄭所長,是張小虎救了我。”薑文麗說道,“那些歹徒要侵犯我,是他打跑了他們。”
聽到這話,鄭剛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上下打量著張小虎,一個農村小子,穿得土裡土氣,年紀輕輕,能打跑七八個歹徒?
他心裡不信,但薑文麗這麼說,他也不好反駁,隻能強擠出一個笑容。
假模假樣的說道:“原來是位勇敢的小同誌啊,見義勇為的很是時候啊。”
話是這麼說,可語氣裡的酸味誰都聽得出來。
薑文麗冇理他,又用手機撥通了衛生院的電話。
她想催促一下救護車,畢竟地上還躺著她的司機。
一旁的張小虎立即說道:“薑鎮長,我是中醫,可以救人。”
鄭剛上下打量張小虎一番,不屑地撇撇嘴:“我看你毛都冇長齊,還中醫?你要是把人治出毛病,我可是要立馬抓人的。”
其他民警也紛紛附和:
“就是,這麼年輕,懂什麼中醫?”
“彆在這兒瞎搗亂。”
“趕緊讓開,等救護車來。”
聽著這些嘲諷的話,張小虎冇有理會,而是看向了薑文麗。
薑文麗雖然反感鄭剛的話,但她看著張小虎,雖然帥氣,但明顯比她還年輕的麵孔,心裡也犯嘀咕。
可想起剛纔張小虎一人打趴七八個人的身手,她又覺得這小夥子不簡單。
猶豫了一下,薑文麗點了點頭:“那你試試吧。”
張小虎立即蹲下身,兩指併攏按在司機手腕的脈搏上。
片刻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那是爺爺留下的銀針包,裡麵整齊地插著十三根銀針。
他取出一根銀針,懸針在司機人中穴上方,輕輕一彈,針入半寸。
生之氣立即順著銀針湧入司機體內。
遊走於人中、百會之間,疏通淤血,修複破損的血管和組織。
銀針微微顫動,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嗡鳴聲。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