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在田間小路上,田玉娥看著張小虎,眼神複雜。
長相俊美,身材魁梧,還有著其他男人都冇有雄壯。
她輕咬下唇,吞嚥了一口口水,穩定了一下情緒。
對她這種多少年冇有男人滋潤的女人來說,張小虎就是個致命的誘惑。
緩緩開口問出了一直憋在心裡的疑惑。
“小虎,咱們現在有了那麼多證據,你身手也好,也不怕董家兄弟,為什麼不直接去報官?”
張小虎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田玉娥。
夕陽把他半邊臉照成金色,半邊臉隱在陰影裡。
這個十八歲的少年,此刻臉上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和狠辣。
“玉娥姐,你覺得如果董富學不倒,他倆能判死嗎?”
田玉娥點點頭,董富學不倒,董家就永遠不會倒的道理,她也懂。
兩人在田間小路上並肩走著。
張小虎心裡再琢磨,董富學為什麼突然向自己示弱,最近又為啥一直冇動靜。
而身旁的田玉娥則在偷偷瞥著張小虎的側臉。
高挺的鼻梁,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痞氣卻又清澈的眼睛。
讓她心裡慌亂,趕緊移開視線,找點彆的話題,打斷自己胡思亂想的念頭。
“小虎,”田玉娥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快去哄哄秀蘭吧。”
“她咋了?”
“昨晚你走後,她大哭一場,覺得你是嫌棄,不想要她。”
一聽這話,張小虎頭就大了。
這個李秀蘭,怎麼就這麼自卑呢?!
他現在滿心思都是和董家人鬥。
她這個盟友可倒好,天天想著上自己。
心裡歎了口氣,盤算著回頭上鎮上買幾件性感點的衣服。
趁董富貴不在的這幾天,趕緊把李秀蘭給辦了,省得她整天胡思亂想的。
田玉娥見張小虎沉默不語,也不再說話,隻是偶爾抬起頭偷看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兩人就這樣默默走到了岔路口。
“我回去了。”田玉娥小聲說。
“嗯。”張小虎點點頭。
“路上小心。”
兩人分開,張小虎徑直朝小清河走去。
他心裡惦記著李秀蘭的事,洗個澡去鎮上買好禮物,趕緊去找她。
小清河很寬,水也清澈,夏天沿河幾個村的人都愛來這兒洗澡。
張小虎找了個容易下水的河灘,三兩下脫了衣服,赤條條地跳進河裡。
河水涼絲絲的,沖刷著身上的汗漬。
透心涼,真爽。
他洗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從河裡走上岸。
夕陽的餘暉照在他身上,渾身腱子肉泛誘人的光澤,水珠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淌。
他就這麼赤條條的站在岸邊,讓風吹乾身上的水。
閉著眼,感受著傍晚的涼風,腦子裡卻在回憶和董富學談話的過程。
雖然他很混蛋,但是不得不說,要是在兵荒馬亂的年月,戴著金絲眼鏡的董富學,也會是一個梟雄。
而此刻,回到家的田玉娥又折返了回來,昨晚張小虎突然跑了,記著董富勇罪行的筆記本忘了拿。
她來河邊,專門給送過來。
田玉娥撥開玉米地的秸稈,剛探出頭,就看見了遠處在河邊赤身的張小虎。
她嚇得“哎呀”一聲,趕緊轉過身子,心臟砰砰直跳。
可下一秒,她又鬼使神差地轉過頭,矮下身子,透過玉米稈的縫隙偷偷向下看去。
夕陽下,張小虎的身材像一尊精心雕琢的銅像。
寬厚的肩膀,結實的胸膛,腹肌分明,兩條腿又長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