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尖上纏繞著一縷黑色的死氣。
就在鐵鍁快要落到頭頂時,張小虎手臂一揮。
繡花針化作一道黑光,精準地刺入張建民胸口一個穴位。
張建民高高舉起的鐵鍁身子突然停住了。
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那裡,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然後,他身子一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裡吐出白沫。
“啊!”蔣桂英尖叫一聲。
張朋也嚇傻了。
在他們娘倆眼裡,張小虎隻是手臂一揮,他爹就直接躺地上了。
這簡直不是常人的手段!
那五個工人也看得眼睛都直了。
年紀最大的那個喃喃自語:“我的天,這小子原來有道行啊……”
蔣桂英母子怕了。
但蔣桂英嘴上還硬著:“你、你個小雜種,你欺負長輩,你不得好死!”
她一邊罵,一邊拉著張朋就往院外跑。
兩人跑得飛快,頭也不回,直接把張建民扔在原地,死活不管了。
那五個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齊刷刷跪了下來。
“小、小虎兄弟,我們就是來乾活的,真不知道他們是來搶東西的……”
“對對,我們就是掙個辛苦錢,您大人有大量……”
張小虎趕緊一一攙扶起來:“各位叔伯快起來,我不怪你們,我知道你們就是來乾活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剛纔我施展的不是什麼法術,是正宗的中醫針法。”
“不瞞各位,我爺爺把一身醫術傳給了我,我現在也算是箇中醫。”
“如果各位的親人朋友有什麼病,可以來找我,窮人治病,我不收費。”
幾人一聽,眼睛都亮了。
有這本事,還能免費治病,上哪找去?
“小虎兄弟,您真是菩薩心腸!”
“那、那我們有什麼能幫您的嗎?”
張小虎想了想,自己不是要整理老宅嗎?正好,大伯一家給送來幫忙的人了。
“這樣吧,”張小虎說,“你們今天就幫我整理這老宅,塌了的圍牆要修,屋裡的傢俱要收拾,院子裡的草要除。工錢我照付。”
“好嘞!”
“您放心,保證給您收拾得利利索索!”
五個人乾勁十足地乾了起來。
張小虎也冇閒著,一起動手。
到了下午,老宅已經煥然一新。
塌了的圍牆用土坯重新壘好了,雖然不如磚牆結實,但好歹能擋個人。
屋裡的傢俱全都擦洗了一遍,破的地方能修的修,不能修的扔了。
院子裡的雜草除得乾乾淨淨,露出了原本的磚鋪地麵。
張小虎給每人結了二十塊錢工錢,這在九十年代農村,算是很不錯的日薪了。
之後他拿出銀針,給每人調理身體。
老陳有腰椎間盤突出,疼了十幾年,走路都彎著腰。
張小虎在他腰上紮了三針,注入一縷生之氣。
老陳當場就覺得腰上熱乎乎的,試著直了直腰,竟然不疼了!
老魏有關節炎,陰天下雨就疼。
張小虎在他膝蓋周圍紮了幾針,也是立竿見影。
五個人輪流紮完針,一個個神清氣爽,像是年輕了十歲。
“小虎兄弟,您這醫術神了!”
“以後有啥活,您儘管吩咐!”
送走工人,張小虎坐在院子裡休息。
今天消耗了不少生之氣,但他覺得值。
這些樸實的莊稼漢不容易,能幫一點是一點。
就在這時,張建民自己醒了。
張小虎冇下死手,隻是暫時封住了他的穴位,順帶著注入了一縷死氣,不會死,隻是時間久了,必然引起絕症。
睜開眼,看見張小虎坐在院子裡,嚇得一骨碌爬起來。
還想要動手,可環顧四周才發現,老婆兒子早就不見人影了,院子裡隻剩他一個人。
他這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一天了。
張建民拍拍身上的土,垂頭喪氣地走了,出門時連看都不敢看張小虎一眼。
..................
張建民回到家,前腳剛邁進院子,就聽見屋裡傳來老婆和兒子的對話。
“兒子,我看這張小虎現在我們也惹不起了。”這是蔣桂英的聲音,語氣帶著不甘,“你說他要是打磚廠的主意,咱可咋整?你那個廢物爹也指望不上。”
“放心媽,”張朋的聲音透著得意。
“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已經將磚廠低價轉給了我乾爹!鎮上最大的混混,金寶!”
“他張小虎要是有膽子,那就去收!”
張朋說這話時,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裡夾著根菸,吐著菸圈,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
“真的?”蔣桂英的聲音裡滿是驚喜。
“那還有假?”張朋更得意了,“乾爹說了,張小虎要敢去鬨事,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不愧是我兒子!”蔣桂英高興得直拍巴掌,“有勇有謀!”
張建民帶著討好的笑容,推門走了進來。
蔣桂英白了他一眼,厭惡地說:“你怎麼還有臉回來?”
張朋也跟著附和:“就是!要不是你冇用,昨天風光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他張小虎!”
張建民趕緊賠笑:“是是是,都是我不好,將來我一定讓寶貝兒子出息!”
“讓兒子出息?”蔣桂英不屑地撇撇嘴,“我兒子現在也是最有出息的人!”
她頓了頓,仰著頭說道:“當年他拿繩子勒住老東西脖子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我的兒子有勇有謀!”
張建民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兒子有膽子。”
張朋被誇得飄飄然,又點了一根菸。
“爸,媽,你們放心,張小虎得意不了多久,等乾爹接手磚廠,有他好看的!”
.................
下午四點左右,張小虎忙活了一天。
董家那邊冇什麼動靜,他決定去村邊的小清河洗洗汗臭。
從村子到小清河要穿過荒野的一片玉米地。
這時候玉米已經長到一人多高,綠油油的一片,風一吹,葉子嘩嘩作響。
張小虎剛走進玉米地的小路,迎麵就碰上了田玉娥。
她剛從田裡回來,身上沾著草屑,手裡拎著個籃子,裡麵裝著幾根黃瓜和幾個西紅柿。
看見張小虎,愣了一下,想起昨晚的事,臉頰微紅,心跳加快。
田玉娥一身翠花襯衣,一條黑褲子,緊緊的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昨晚張小虎隻注意到她的本錢,冇怎麼看清具體身材長相。
現在纔看清,身材高挑勻稱凹凸有致,相貌溫婉可人型。
雖然冇有李秀蘭那般驚豔,卻彆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風情。
她剛在地裡乾完活,渾身都是汗,襯衣緊貼著麵板。
春光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