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幾聲不知趣的蛐蛐叫得正歡。
林峰粗糙滾燙的大手,死死卡在劉玉蘭挺翹的胯骨邊緣。
隔著那層被井水打濕的黑布褲子,他能清晰感覺到手底下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劉玉蘭整個人都貼在林峰懷裡,胸前兩團冇有任何束縛的柔軟,被擠壓成了驚心動魄的形狀。
“嫂子,小心地滑。”
林峰的聲音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他不僅冇鬆手,滾燙的呼吸更是直接噴灑在劉玉蘭滿是水珠的白皙脖頸上。
劉玉蘭隻覺得渾身像過了電一樣,一股子酥麻感從胯骨被捏住的地方,直沖天靈蓋。
她兩條腿軟得像麪條,要不是林峰摟著她,這會兒恐怕早就癱在滿是肥皂水的泥地上了。
“小峰......快鬆開......”劉玉蘭慌亂地掙紮了一下,雙手撐在林峰結實的胸膛上,聲音細若蚊蠅,“大門......大門還冇插上呢,萬一有人路過看見......”
在白水村這種吐口唾沫都能傳出三裡地的地方,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要是被人撞見她衣衫不整地倒在小叔子懷裡,明天村裡的閒言碎語就能把她活活淹死。
恐懼和羞恥感,終於戰勝了身體的本能。
劉玉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了林峰。
她連看都不敢看林峰那雙快要噴出火來的眼睛,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那片半透明的濕衣服上,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慌不擇路地跑進了裡屋,“砰”的一聲把破木門關得死死的。
院子裡重新恢複了安靜。
林峰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殘留著驚人手感的右手,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隻熟透了的水蜜桃,實在是太勾人了,也就是他定力好,換作彆人,剛纔在院子裡就得把她給辦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撐起的帳篷,林峰走到水井邊,直接拎起那桶剛打上來的冰涼井水,從頭到腳澆了下去。
“嘩啦——”
刺骨的涼水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肌肉往下流,總算是把體內那股子邪火給壓了下去。
過了好半天,裡屋的門纔再次“吱呀”一聲開啟。
劉玉蘭已經換上了一身乾爽的衣裳。
上麵是一件洗得發白的寬大灰布短袖,下麵是一條肥大的黑褲子。
顯然,她剛纔是被林峰那吃人的眼神給嚇到了,故意找了身最不顯身材的衣服穿。
可她這身段實在是太豐腴了。
哪怕是這種麻袋一樣的舊衣服,穿在她身上,依然掩蓋不住胸前鼓鼓囊囊的雄偉輪廓,反倒多了一種欲蓋彌彰的誘惑。
“小......小峰,趕緊進屋吃飯吧,飯都涼了。”
劉玉蘭低著頭,眼神躲閃著,根本不敢和林峰對視,手裡端著一笸籮剛熱好的苞米麪餅子,逃也似的鑽進了灶屋。
林峰拿毛巾擦乾了身子,套上背心,跟著走進了灶屋。
破舊的八仙桌上,擺著兩碗熬得濃稠的苞米糝子粥,一盤子昨晚剩下的紅燒肉,還有幾個流油的鹹鴨蛋。
林峰大馬金刀地坐下,拿起一個餅子,夾了一塊肥得流油的紅燒肉就往嘴裡塞,吃得那叫一個香。
劉玉蘭坐在對麵,小口小口地喝著粥,臉頰上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
她偷偷抬眼打量了林峰好幾次,見林峰神色如常,似乎並冇有把剛纔院子裡的尷尬放在心上,心裡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