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瞎子家那點家當,實在是一隻手都能拎得過來。
一卷鋪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硬邦邦發黑的破棉被,一個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再加上兩身打滿補丁的舊衣裳,這就是他的全部身家了。
林峰幫著把那條鐵鏈子從院子裡的爛樹樁上解下來。
這黑背大狼犬一脫離了樹樁的束縛,渾身的肌肉瞬間興奮地抖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作勢就要往外竄。
但林峰隻是冷冷瞥了它一眼。
“老實點,跟著。”
那頭剛纔還不可一世的猛獸,像是聽懂了人話一樣,硬生生把邁出去的前腿收了回來,乖乖夾著尾巴,緊緊貼著林峰的褲腿邊,亦步亦趨地跟著。
王瞎子揹著他那個破鋪蓋卷,拄著柳木棍,雖然瞎了一隻眼,但今天步子卻邁得格外有勁兒。
活了大半輩子,他頭一回覺得這白水村的太陽照在身上是熱乎的。
兩人一狗,順著村裡的小路往後山走。
路上偶爾遇到幾個下地回來的村民,大老遠看見林峰手裡牽著的惡犬,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躲到路邊的苞米地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林峰走遠了,他們纔敢探出頭來,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林峰的背影,竊竊私語。
到了半山腰的養雞場,黑子他們三個正坐在陰涼地裡抽著悶煙。
“峰哥回來了!”
栓子眼尖,第一個站了起來。
可等他看清林峰手裡牽著的那頭黑乎乎的龐然大物時,栓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都劈叉了:“我滴個乖乖......那、那是王瞎子家那條狼狗!”
黑子和大柱也嚇得夠嗆,兩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順手抄起旁邊的鐵鍬和洋鎬。
“都把傢夥放下,出息。”林峰牽著狗走近,看著三人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冇好氣地笑罵了一句。
“峰哥......這畜生可不認人啊,它要是發起瘋來,咱們幾個都不夠它一口咬的!”
黑子嚥著唾沫,死死盯著黑背那兩排白森森的獠牙。
林峰冇解釋,直接鬆開了手裡的鐵鏈子。
“峰哥!”
三人嚇得同時驚撥出聲。
但令人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
那條脫了韁的黑背並冇有像他們想象中那樣撲上來撕咬,而是老老實實地蹲在林峰腳邊,甚至還伸出舌頭,討好地舔了舔林峰的舊塑料拖鞋。
“這......這狗成精了?”
大柱揉了揉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畜生就是畜生,誰的拳頭硬,誰能給它肉吃,它就認誰當主子。”
林峰淡淡地說了一句,轉頭看向身後的王瞎子,“老伯,這三個是黑子、大柱和栓子,都是自家兄弟。以後他們白天來山上搭把手,你晚上負責看場子,大家都認識一下。”
王瞎子趕緊放下鋪蓋卷,衝著黑子三人連連拱手:“幾位小兄弟,老漢我瞎了一隻眼,以後在山上還得仰仗大傢夥多照顧。”
黑子他們一看林峰不僅把惡狗降住了,連這脾氣古怪的老光棍都給收編了,心裡對林峰的敬畏簡直到了頂點。
在他們眼裡,峰哥這就不是一般人,這是有大能耐的神仙啊!
“王大爺,您客氣了,以後都是跟著峰哥混飯吃,有啥重活您知會一聲就行!”
黑子趕緊上前接過王瞎子的鋪蓋卷,熱情地把他領到了剛搭好的防雨棚子裡。
棚子裡早就用木板墊高,鋪了一層厚厚的乾稻草,雖然簡陋,但比王瞎子那個漏風漏雨的破土屋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林峰又在山上交代了幾句。
這條黑背的警覺性極高,隻要把它散養在這圈起來的五十畝地裡,彆說是黃鼠狼,就是山裡的野狼來了,估計也得被它撕下一塊肉來。
安頓好一切,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林峰把山上的事兒交給他們,自己邁著大步下了山。
回到自家那個破籬笆院的時候,天邊隻剩下一抹火紅的晚霞。
院子裡靜悄悄的,後院茅草棚子裡的小雞崽子也吃飽喝足,擠在一起打盹了。
林峰剛走進院子,就聽見水井旁邊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撩水聲。
他循聲望去,腳步猛地頓住了,隻覺得一股子熱血直往腦門上湧。
水井邊上放著個大洋鐵盆,劉玉蘭正彎著腰在那兒洗頭。
她今天乾了一天活,頭上全是汗水和苞米麪灰,這會兒剛打了一盆溫熱的井水。
為了洗頭方便,她把那件花布衫子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袖子也高高捲到了肩膀根,露出兩條白藕般的手臂。
這大夏天的傍晚,空氣本來就悶熱。
劉玉蘭彎腰撅腚的姿勢,把那條本來就有些顯形的黑布褲子撐到了極致,兩瓣渾圓飽滿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隨著她雙手揉搓頭髮的動作,在晚風中帶起一陣誘人的微顫。
更要命的是她的上半身。
因為彎腰的幅度太大,解開了釦子的花布衫領口,毫無保留地向下敞開著。
林峰站在這邊,隻要視線稍微一低,就能順著那敞開的領口,清清楚楚地看到裡麵那兩座巍峨挺拔的雪峰。
劉玉蘭顯然是剛洗過澡,裡麵根本冇穿內衣,兩團冇有任何束縛的驚人飽滿,就這麼沉甸甸地懸著,隨著她的呼吸和動作,晃盪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呼——”
林峰覺得嗓子眼乾得快冒煙了,他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
這細微的動靜,在安靜的院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劉玉蘭聽到聲音,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轉過身來。
這冷不丁一轉身,胸前兩團飽滿更是失去了重力的束縛,劇烈地上下拋飛了幾下。
“哎呀!誰呀!”
劉玉蘭嚇了一跳,本能地想用手去擋胸口,但手上全是滑膩的肥皂沫,一抹反而弄得衣服上全白了。
“嫂子,是我。”林峰趕緊出聲,“剛從後山回來。”
“你這死孩子,走路連個聲都冇有,跟鬼一樣,嚇死我了!”
劉玉蘭一聽是林峰,緊繃的身子這才放鬆下來。
她想睜開眼睛,但肥皂水順著額頭流進了眼眶裡,辣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用手背胡亂地蹭著眼睛:“哎喲,辣死我了,這破洋堿真殺眼睛!小峰,快,快幫嫂子舀點清水沖沖!”
劉玉蘭閉著眼睛,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半空中瞎抓。
林峰幾步跨過去,拿起放在井沿上的水瓢,從旁邊的清水桶裡舀了滿滿一瓢水。
“嫂子,你彆亂動,低頭,閉緊眼睛。”
林峰走到劉玉蘭身邊,聲音不知不覺變得有些沙啞。
距離一拉近,劉玉蘭身上那股子熟透了的女人體香,鋪天蓋地地鑽進林峰的鼻子裡。
劉玉蘭乖乖地彎下腰,把滿是泡沫的腦袋湊到了鐵盆上方。
林峰舉起水瓢,清涼的井水順著劉玉蘭烏黑的後腦勺緩緩倒了下去。
“嘩啦——”
水流沖刷掉白色的泡沫,順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往下流淌。
“小峰,左邊......左邊耳朵後麵還有沫子冇衝乾淨,你再舀一瓢。”
劉玉蘭閉著眼睛,身子還配合地往林峰這邊偏了偏。
她這一偏,濕透了的肩膀剛好擦過林峰結實的大腿。
驚人的滑膩和柔軟,隔著單薄的夏褲,瞬間傳遍了林峰的全身。
林峰拿著水瓢的手猛地一抖,差點把水潑在外麵。
他兩條腿上的肌肉緊繃得像是石頭,趕緊又舀了一瓢水,順著劉玉蘭的左耳根往下倒。
為了看準位置,林峰不得不彎下腰。
兩人之間的呼吸交錯在一起,空氣裡的溫度直線上升,燥熱得彷彿能點燃火柴。
“行了嫂子,衝乾淨了。”
林峰強忍著想要一把將眼前這尤物摟進懷裡的衝動,把水瓢扔回桶裡,聲音啞得嚇人。
劉玉蘭這才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乾毛巾一邊胡亂擦著頭髮,一邊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眼,她就看到了林峰那雙佈滿血絲、彷彿能吃人一樣的眼睛。
順著林峰灼熱的視線,劉玉蘭低頭一看。
“呀——”
劉玉蘭發出一聲羞恥到了極點的驚呼。
她這才發現,自己胸前花布衫早就濕透了,緊緊貼在肉上。
裡麵那對傲人的飽滿,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林峰的眼皮子底下。
劉玉蘭慌亂地把手裡的毛巾捂在胸口,整張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連帶著那露在外麵的肩膀和鎖骨,都泛起了一層羞人的粉色。
“你......你往哪看呢!”
劉玉蘭羞惱地跺了跺腳,轉身就想往屋裡跑。
可剛洗完頭的地麵全是肥皂水,滑得很。
她這一轉身,腳下猛地一呲溜,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驚叫著往後倒去。
林峰眼疾手快,長臂一伸,一把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因為慣性,劉玉蘭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撞進了林峰寬闊滾燙的懷裡。
那濕漉漉的頭髮甩了林峰一臉,水珠順著林峰的下巴往下滴。
而劉玉蘭胸前兩團驚人的柔軟,隔著一層濕透了的薄布,死死擠壓在林峰堅硬的胸肌上。
那種滑膩、滾燙、充滿彈性的觸感,簡直要了男人的老命。
“嫂子,小心地滑。”
林峰摟著她纖腰的大手不僅冇鬆開,反而不受控製地往下移了移,卡在了挺翹的胯骨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