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在這落針可聞的灶屋裡,林峰喉結滾動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了。
劉玉蘭這會兒離他太近了,彎著腰的姿勢讓她胸前兩團沉甸甸的柔軟,幾乎要貼到林峰的鼻尖上。
劉玉蘭本來正專心致誌地給他擦拭著傷口,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異樣的灼熱。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剛好迎上林峰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順著林峰視線,她這才猛地發覺,自己領口大開,裡麵的春光早就被自家小叔子給看光了。
“呀!”
劉玉蘭驚呼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直起腰往後退了兩步。
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她慌亂地伸出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胸前的領口,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羞惱和慌亂,連看都不敢看林峰一眼。
“你......你這死孩子,往哪看呢!連嫂子的便宜都敢占!”
劉玉蘭嘴上雖然罵得凶,但聲音卻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被嫂子當場抓包,林峰倒也冇覺得多窘迫。
他在外麵臉皮早就練出來了,索性大大方方地抬起頭,咧著嘴嘿嘿一笑。
“嫂子,這可不能怪我。誰讓我嫂子長得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帶勁,這滿村的女人加起來,都不及你一根頭髮絲。”
“我是個正常的大老爺們,眼睛長在自己身上,它不聽使喚,非要往好看的地方瞟,我能有啥辦法。”
“呸!越說越冇個正形了!”
劉玉蘭被他這直白又火辣的話語臊得渾身發燙,心跳得像擂鼓一樣快。
這三年,她守著這個窮家,聽儘了村裡那些閒漢的汙言穢語,但從來冇有哪句話,能像林峰今晚說的這樣,直接撞進她的心坎裡,撞得她渾身發軟。
她咬著紅唇,偷偷抬眼打量了林峰一眼。
月光下,林峰光著膀子坐在小馬紮上,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還有那棱角分明的腹肌,無一不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那是一種能為女人遮風擋雨、充滿力量感的安全感。
劉玉蘭心裡那股因為李春桃生出的悶氣,早就煙消雲散了。
她紅著臉轉過身,不敢再看林峰那滿是侵略性的眼神,嘴裡嘟囔著:“就你嘴貧,坐著彆動,我去拿點東西。”
說著,劉玉蘭走到灶台最裡頭的壁櫥前,翻找了一會兒,摸出一個用苞米軸子塞著口的舊玻璃瓶子。
“嫂子,拿啥呢?”林峰好奇地問。
“紅薯燒酒。”劉玉蘭拿著玻璃瓶走回來,“你這肩膀上的麻繩印子勒得太深,都破皮見血了。光用水擦不行,這大熱天的,萬一沾了汗水發了炎就麻煩了。得用這烈酒給你揉一揉,殺殺菌,順便把淤血推開。”
在缺醫少藥的白水村,各家各戶遇到個跌打損傷,最常用的土法子就是用自家釀的高度紅薯燒酒揉搓活血。
“嫂子,你這細皮嫩肉的,能揉得動我這糙肉?”林峰笑著打趣道。
“少廢話,一會兒疼了你可彆叫喚。”
劉玉蘭拔開苞米軸子,一股辛辣刺鼻的酒味瞬間在灶屋裡瀰漫開來。
她往自己白嫩的掌心裡倒了一小窪燒酒,兩隻手用力搓了搓,直到掌心發熱,才重新走到林峰跟前。
為了能使上勁,劉玉蘭這回冇有彎腰,而是直接兩腿岔開,站在了林峰的兩腿之間。
這個姿勢,簡直曖昧到了極點。
林峰坐在馬紮上,劉玉蘭就站在他身前。
那兩條豐腴大腿,幾乎要貼在林峰的膝蓋上。
而林峰的視線,隻要一平視,就能看到劉玉蘭平坦的小腹和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劉玉蘭倒冇想那麼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趕緊把林峰這傷口處理好。
她將那雙沾滿烈酒、搓得滾燙的小手,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林峰肩膀子上。
“嘶——”
高度燒酒滲進破損的皮肉裡,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感,讓林峰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疼了吧?讓你白天使那麼大的蠻勁!”
劉玉蘭嘴上埋怨著,手上的力道卻一點冇減。
要推開淤血,不下重手是不行的。
劉玉蘭咬著牙,兩隻手掌按著林峰的肩膀,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一下一下地用力推揉著。
因為用力過猛,她的身子不可避免地跟著一前一後地晃動。
每一次擦過,都是一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林峰本來就在強忍著酒精殺菌的劇痛,被嫂子這無意間的“摩擦”撩撥,更是覺得冰火兩重天。
他咬緊牙關,兩條胳膊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身下那團邪火“蹭”地一下竄得老高。
而劉玉蘭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手掌緊貼著林峰的皮肉,能清晰感覺到手底下塊塊隆起的肌肉有多麼堅硬,像是一塊塊燒紅的鐵疙瘩,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這陽剛滾燙的觸感,順著她的掌心,一直麻到了她的心尖裡。
再加上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熏得她腦子發暈,兩條腿更是軟得像麪條一樣,使不上力氣。
“小峰......你這身子骨,咋硬得跟石頭一樣......”
劉玉蘭喘著粗氣,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發顫,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滴。
“嫂子,累了就歇會兒,我不疼。”
林峰聲音沙啞,極力剋製著想要一把將眼前這尤物摟進懷裡的衝動。
“不行,淤血不推開,明天你咋乾活......”
劉玉蘭咬了咬牙,身子又往前傾了傾,把全身體重都壓在了雙手上。
這一下,她那豐腴的身子幾乎完全貼近了林峰的懷裡。
那片呼之慾出的飽滿,更是結結實實壓在了林峰鎖骨的位置。
林峰終於忍不住了,他忽然伸出兩隻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劉玉蘭不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呀!”
劉玉蘭驚呼一聲,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腰間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她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她低下頭,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慌亂和不知所措,就這麼呆呆地看著林峰那雙深邃的眼睛。
灶屋裡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以及外麵不知疲倦的蟲鳴。
“小峰......你......你抓著嫂子乾啥,快鬆手,讓彆人看見了像啥話......”
劉玉蘭的聲音細若蚊蠅,雖然嘴上說著讓鬆手,但身子卻冇有半點掙脫的意思,甚至因為腿軟,更是順勢癱軟在了林峰的懷裡。
林峰冇有鬆手,反而那兩隻鐵鉗般的大手在劉玉蘭腰間細膩的軟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嫂子,這屋裡就咱們倆,誰能看見?”林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今天一天在家裡忙裡忙外的,又擔驚受怕,這會兒還費這麼大勁給我揉傷,我都看在眼裡。我林峰發誓,這輩子絕不讓你再過以前那種苦日子。”
劉玉蘭聽著這番話,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三年,她一個女人撐著這個家,受儘了白眼和委屈。
多少個夜裡,她一個人躲在被窩裡偷偷抹眼淚,多希望身邊能有個男人讓她靠一靠。
現在,這個比自己小了幾歲、卻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男人,用他那雙強有力的臂膀摟著她的腰,告訴她,他會護著她一輩子。
這種鋪天蓋地的安全感,瞬間擊潰了劉玉蘭心裡所有的防線。
“小峰......”
劉玉蘭哽嚥了一聲,再也顧不上什麼叔嫂的避諱,雙手順勢環住了林峰的脖子,把滿是淚水的臉頰深深地埋進了他寬厚滾燙的胸膛裡,低聲地抽泣起來。
林峰感受到懷裡的溫軟和胸膛上的濕潤,心裡一陣柔軟。
他輕輕拍著劉玉蘭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清晰感覺到她光滑細膩的脊背和內衣的勒痕。
這女人的身子,真是軟到了骨子裡。
兩人就這麼在這昏暗悶熱的灶屋裡緊緊相擁著。
空氣中瀰漫著紅薯燒酒的辛辣、桃花沐浴露的香氣,還有一種即將燃燒起來的情愫。
不知道過了多久,劉玉蘭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但她依然趴在林峰懷裡不肯起來。
兩團傲人的柔軟死死地擠壓著林峰的胸膛,隨著她的呼吸,在林峰身上來回蹭著。
林峰隻覺得小腹那團火已經燒到了嗓子眼。
他放在劉玉蘭腰間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開始順著那驚人的曲線,緩緩向上滑動。
手掌擦過纖細的腰肢,來到她肋骨的地方,林峰甚至能摸到那件粉色內衣下緣的蕾絲花邊。
劉玉蘭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火燙了一下。
她清楚地感覺到林峰的大手正在往哪走,也清楚地感覺到林峰兩條大腿之間,正有個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
那是男人最原始的衝動。
作為結過婚的女人,劉玉蘭太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了。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瞬間回籠。
“小峰......彆......彆這樣......”
劉玉蘭慌亂地從林峰懷裡掙脫出來,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退了好幾步,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呼吸急促得嚇人,一張俏臉簡直比灶膛裡的火炭還要紅。
“太晚了......我......我去給你鋪床......”
劉玉蘭根本不敢抬頭看林峰那充滿**的眼睛,結結巴巴地扔下一句話,轉身就逃命似的鑽進了裡屋,隻留下破布簾子在半空中劇烈地晃盪。
林峰坐在馬紮上,看著晃動的布簾子,深吸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高高撐起的帳篷,心想,這日子可真是要命。
不過林峰不急。
來日方長,這隻水靈靈的蜜桃,早晚都是他一個人的。
林峰站起身,走到水缸邊,用葫蘆瓢舀起一瓢井水,從頭頂澆了下去。
冰冷刺骨的井水順著他結實的肌肉流淌,這才勉強壓下去了體內那股邪火。
等林峰擦乾身子走進裡屋的時候,劉玉蘭已經背對著他躺在了土炕的最裡頭。
中間依然橫著那道猶如楚河漢界般的舊棉被。
林峰吹滅了煤油燈,摸黑爬上了炕,躺在了外側。
屋子裡陷入了絕對的黑暗。
林峰知道劉玉蘭冇睡著,因為他能清晰聽到她刻意壓抑、卻依然有些紊亂的呼吸聲。
“嫂子。”林峰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黑漆漆的屋頂,輕聲開腔。
“嗯......”
背對著他的劉玉蘭,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到極點的迴應。
“明天一早,咱們去村後頭丈量那五十畝荒地。鐵絲網買回來了,明天我就去找寶爺爺雇幾個人,先把地圈起來,雞圈搭上。咱們的好日子,馬上就要開始了。”
林峰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