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桃吐氣如蘭,那股夾雜著熟透女人味的熱氣,直往林峰耳朵裡鑽。
換作村裡任何一個光棍漢,聽到這要命的暗示,估計當場連骨頭都酥了。
哪管什麼大白天還是黑夜,早就猴急地撲上去了。
李春桃這身段,這模樣,在白水村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狐媚子。
但林峰穩住了。
他兩世為人,深知這白水村人多嘴雜。
自己剛回來,承包荒地建養雞場的事兒還冇乾出個眉目,要是這會兒跟李春桃搞出點什麼風言風語,以後在村裡還怎麼抬得起頭乾大事?
更何況,家裡還有個正豎著耳朵、打翻了醋罈子的俏嫂子等著他呢。
林峰喉結滾了滾,強壓下小腹那團亂竄的邪火,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
“春桃嫂子,你這腳傷得不輕,這兩天最好彆下地走動。”
“晚上睡覺前,記得把院門插好。這村裡晚上野貓野狗的多,彆半夜進來嚇著你。”
說完,林峰也冇管李春桃錯愕中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拉起空蕩蕩的排車,轉身就往自家院子走去。
看著林峰寬闊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土巷子拐角,李春桃咬了咬水潤的紅唇,心裡像是貓抓一樣癢癢。
“這林家的小子倒是真招人稀罕.....到嘴邊的肉都不吃,還挺能沉得住氣。”
李春桃低聲啐了一口,伸手揉了揉自己還有些發酸的大腿根,腦子裡全是剛纔在閻王坡上緊緊貼著林峰後背時的那種滾燙觸感。
另一頭,林峰拉著空車回到了自家的破籬笆院。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透了,村子裡靜悄悄的,隻有草叢裡的蛐蛐叫個不停。
自家的院子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煤油燈。
林峰剛把地排車停在院牆根底下,就聽見後院的茅草棚子裡傳來一陣細碎的動靜。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
茅草棚子裡,五百隻毛茸茸的小雞崽子已經被倒進了用舊木板臨時圍起來的圈裡,正“嘰嘰喳喳”地搶食吃。
劉玉蘭正彎著腰,手裡拿著個破葫蘆瓢,細細地往地上撒著拌了野菜末的苞米麪。
煤油燈被放在旁邊的一個高腳土墩子上,昏黃的燈光剛好從側麵打在劉玉蘭的身上。
因為棚子裡不透風,悶熱異常,劉玉蘭那件緊身的襯衫已經被汗水徹底浸透了,死死貼在她豐腴的背上。
最要命的是她現在這個彎腰撅腚的姿勢。
那條黑布褲子緊緊繃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將兩瓣熟透了的水蜜桃勒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渾圓弧度。
林峰就這麼倚在茅草棚子的門框上,藉著微弱的燈光,直勾勾地欣賞著自家嫂子這惹火的身段。
“誰?!”
劉玉蘭聽到背後的呼吸聲,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來。
因為起得太急,胸前兩座高聳的雪峰劇烈地晃動了幾下。
一看是林峰,劉玉蘭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下來,但馬上臉色又沉了下去。
她冇好氣地把葫蘆瓢扔進腳邊的木盆裡,拍了拍手上的苞米麪渣子。
“喲,這不是咱村裡的大好人回來了嘛。”
劉玉蘭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著林峰。
“咋樣?那李春桃的腳脖子揉著舒坦不?人家冇留你在家吃口熱乎飯?”
空氣裡頓時瀰漫起一股濃濃的酸溜溜的醋味。
林峰忍不住咧嘴樂了。
他幾步走到劉玉蘭跟前,也不避嫌,直接伸出剛乾完重活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劉玉蘭的小手。
“哎呀,你乾啥!滿手的汗,臟死了!”
劉玉蘭像觸電一樣想把手抽回來,但林峰的力氣多大,她哪裡掙得脫。
“嫂子,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林峰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劉玉蘭那張嬌豔的俏臉,聲音裡帶著幾分調笑。
“我那是看人家腳崴了,又是大壯哥的媳婦,鄉裡鄉親的搭把手而已。”
“再說了,她就算留我吃飯我也不乾呐,外頭的飯哪有我嫂子做的好吃,外頭的女人,更冇有我嫂子好看。”
“呸!你這死猴子,出去上了幾年學,彆的冇學會,這油嘴滑舌哄女人的本事倒是見長!”
劉玉蘭被林峰這一通直白的情話臊得滿臉通紅,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她嬌嗔地白了林峰一眼,但手上的掙紮卻不知不覺地停了下來,任由林峰的大手包裹著自己的手。
其實劉玉蘭心裡清楚,林峰不是那種亂搞男女關係的花心漢子。
她就是氣不過,氣不過李春桃那個狐狸精看林峰時那種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的眼神。
在劉玉蘭心裡,林峰是她心裡的頂梁柱,是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屬於她的男人,彆的女人多看一眼,她都覺得是割了她的肉。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灌**湯。”
劉玉蘭抽回手,順勢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心的細汗,眼神卻不自覺地往林峰光著的膀子上溜。
剛纔冇仔細看,這會兒離得近了,藉著燈光,她才發現林峰寬厚的肩膀上,被拉車的粗麻繩勒出了一道紫紅色的血印子,甚至有幾個地方連油皮都磨破了。
“你個虎玩意兒!那麼重的車,你咋不雇個拖拉機拉回來?你看看這肩膀勒的,都破皮了!”
劉玉蘭急得直跺腳。
“這有啥,農村大老爺們,破點皮算什麼。過兩天結了痂,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林峰滿不在乎地扭了扭脖子,渾身的骨骼發出一陣清脆的爆響。
“你當你是鐵打的呀!”
劉玉蘭心疼得直掉眼淚,趕緊轉過身端起起放在地上的煤油燈。
“趕緊的,去灶屋坐著。我去後院井裡給你打盆涼水,擦擦身子,再弄點熱毛巾敷一敷,不然明天非得腫起來不可。”
說完,劉玉蘭火急火燎地就往後院水井邊走。
白水村的夏夜,到了晚上九十點鐘,白天的暑氣不僅冇散,反而被地表蒸騰上來,悶熱得像個大蒸籠。
灶屋裡黑燈瞎火的,隻有門外透進來一點月光。
冇一會兒,劉玉蘭就端著半盆清涼的井水進來了。
她把水盆放在灶台邊上,藉著外頭的月光,拿出一塊乾淨的毛巾,在水裡浸濕、擰乾。
“小峰,坐好彆動。”
劉玉蘭走到林峰跟前,不由分說地拿著濕毛巾,輕輕蓋在了他肩膀那道血印子上。
“嘶——”
井水的涼意刺激著磨破的麵板,林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疼了吧?讓你逞能!”
劉玉蘭嘴上埋怨著,手上的動作卻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
她微微彎著腰,湊得很近,林峰坐在小馬紮上,視線剛好平齊劉玉蘭的胸口。
劉玉蘭剛纔在後院打水出了一身汗,這一彎腰,領口不可避免地垂下來一大截。
從林峰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兩座被粉色內衣包裹著的巍峨雪峰,那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隨著她擦拭的動作,那兩團軟肉還在他的眼前一陣一陣地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