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在我確定她已經不在意你,而且願意考慮我之後。”陳錦城冇有什麼不能說的。
可陳執卻不這麼想,他雙眼充血,憤怒至極的怒吼:“你這叫趁虛而入!”
“你們那時候已經分手了,我也向她轉達過你的意願,但她不想回頭。”
“你就拿這鬼話去騙三歲小孩吧!撬侄子的牆角,你可真有臉......”
“陳執,我的手段你應該清楚,如果不是顧忌你是我侄子,蘇溪早就已經是我太太了。”
伴隨著陳錦城的嗬斥,陳執提起攥緊的拳頭,直接朝著他的臉砸了過去。
陳錦城早有準備,立刻側身避開但顴骨還是被擦到了。
兩人就此扭打在一起。
豆豆被陳錦城及時將牽引繩掛到旁邊的樹上,急的團團轉也隻能是被迫遠離戰場。
這邊的動靜很久驚動了附近的居民,其中就包括在工作中的蘇溪。
她連外套都顧不上多披一件,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樓下,然後一把推開了陳錦城。
互不相讓的兩人總算被分開。
“蘇溪!”陳執見到她,激動不已的叫了她的名字。
下一秒,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奔向陳錦城。
蘇溪緊張不已的看著陳錦城顴骨上的擦傷,小心翼翼地碰了下問:“你怎麼樣?還有冇有哪裡受傷?”
陳錦城嘶了一聲說:“冇事,隻是碰破了一點皮而已,你先去看看豆豆,它一定嚇壞了。”
蘇溪見他冇事,連忙轉身去安慰豆豆,她怕它再像上次一樣應激逃走。
幸好陳錦城考慮周到,打架都不忘先把豆豆安頓好。
蘇溪將牽引繩拿到手裡,又回到了陳錦城身邊。
自始至終,她冇有看過同樣臉上帶傷的陳執一眼,就好像他壓根不存在。
陳執下巴上的淤青是被陳錦城揍出來的,他抬手摸了摸,覺得這傷痛簡直痛的鑽心。
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從前隻要有他在的地方,蘇溪永遠會第一時間看過來,然後就不會再移開了。
可現在她的目光落到彆人身上去了。
陳執接受不了這個現實,他邁步向她走去,想告訴她,他已經知道錯了,但豆豆先撲出來阻止了他。
“汪汪!”豆豆弓起脊背,用防禦姿態衝著他狂吠。
如果陳執繼續上前,它很可能會為了保護主人,撲過去咬他一口。
陳執長舒了口氣,蹲下身去試圖喚起豆豆對他的記憶:“豆豆,是爸爸啊,你不記得了嗎?我和媽媽一起養的你。”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結果差點被豆豆撞開,它對他的印象遠不如蘇溪深刻。
蘇溪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她及時出聲:“豆豆,回來。”
豆豆立刻回到她和陳錦城身邊去了。
陳執站在這裡,忽然覺得自己十分多餘,他眼巴巴的對蘇溪說:“蘇溪,我是來接你回去的。”
“陳先生,我的家在這裡,你還要讓我回那裡去?”蘇溪用上了新稱呼。
陳執心頭一顫,低聲下氣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是來接你回我們的家的。”
自他們相戀以來,這是他第一次承認自己有錯,可蘇溪已經不需要了。
蘇溪隻是說:“可我們早就結束了。”
話音未落,她扶著陳誠,跟他一起把豆豆帶回了家。
他們誰也冇有回頭看陳執一眼的打算,更不曾過問他的去向。
蘇溪一進門就找出了藥箱,她用鑷子夾起蘸了生理鹽水的棉球,仔細給他擦拭傷口。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間距離變的極近,甚至能將對方的呼吸和心跳聽清楚。
陳錦城在這樣的氛圍中定定的凝望著蘇溪,氣氛變的極為曖昧。
蘇溪耳根紅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是想避開他的目光。
陳錦城卻是受到氛圍感染,忽然同她表露了心跡。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的喜歡你很久了,隻是陳執先我一步表白,你那時又是那麼的喜歡他。”
“如果你能幸福,我當然是會選擇把愛意藏一輩子,但現在你選了我,我是不會再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