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溪糾結片刻,“陳先生好像還是很正式,我能不能直接叫陳錦城?”
陳錦城笑的燦爛:“好啊,那我也不再叫你蘇小姐了。”
稱呼一變,兩人間的距離也被拉近了許多。
豆豆察覺到氛圍的變化,當著蘇溪的麵靠近陳錦城的動作變的更心安理得了。
從這天晚上開始,陳錦城成了許家的常客。
他嘗過許家父母親自下廚做的飯菜,也登堂入室幫蘇溪修過燈泡。
有時候蘇溪忙於工作,甚至直接叫他上門來幫忙遛狗。
蘇緹見他們一天天的熟悉起來,冇少揶揄蘇溪:“怎麼樣?豆豆的選擇還算不錯吧?”
蘇溪不置可否,可轉身之際,唇角分明有藏不住的笑意。
其實跟一個新人開始一段新生活的感覺是真的還不錯。
這天下午,陳錦城下班後照例是來許家跟蘇溪聯絡感情,他又帶了巧克力蛋糕和一束紅玫瑰。
相比於巧克力蛋糕,這束紅玫瑰背後的含義曖昧多了。
蘇溪收下,然後回贈了她自己烤的餅乾:“照著網上的方子做的,冇有烤糊,能吃。”
陳錦城如獲至寶,迫不及待地就開啟來吃了好幾塊,盛讚道:“你可以轉行寫美食測評了。”
豆豆見今天冇有凍乾,急的直轉圈,並且不見外的用爪子去扒拉他的小腿。
蘇溪嗔怪了它一句:“豆豆!不許鬨!”
陳錦城見餅乾是黃油口味,犬科完全也可以吃,先掰了半塊給豆豆,然後才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根寵物香腸。
“喏,我怎麼會忘了我們豆豆呢。”他神情和目光都溫柔的不得了。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不見得會有多轟轟烈烈的感情,但想必是能夠一生無憂,相敬如賓。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
不要跟一個對你好的人在一起,而是應該選擇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
陳錦城就是這樣一個人。
蘇溪的心意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偏向,她看著自然無比的對著陳錦城翻肚皮的豆豆,徹底忘記了他是陳執小叔的事。
當天晚上,蘇家父母和蘇緹各有各的事做,蘇溪也答應了出版社校對稿件,隻能是再次把遛狗的事拜托給陳錦城。
陳錦城已經很熟悉附近遛狗的路線,他不忘在帶著豆豆散步回來的路上,順便幫蘇溪再買一份她喜歡吃的巧克力蛋糕。
他就是在這樣的情況遇到的陳執,叔侄二人在許家樓下碰麵,表情都有一瞬間的僵硬。
陳執手裡拖著行李箱,下巴上還有泛青的胡茬,一看就是連夜奔波趕過來的。
“小叔。”他看向陳錦城手中牽著的豆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謝謝你幫我照顧蘇溪和豆豆,你應該已經幫我向她轉達了吧?她有冇有對你說什麼?”
他目光中帶著迫切,是在期待陳錦城給他一個預想中的答覆。
可是陳錦城歎了口氣:“你要不然還是放棄吧。”
陳執的表情瞬間垮在當場:“她冇有話要對我說麼?”
“算是吧。”
事實上,蘇溪對他是無話可說,能美化委婉到這個地步,已經是看在親戚的份上,給他留麵子了。
陳執的第一反應是不接受,擰緊眉毛抱怨道:“算了,這次是我有錯,她肯定冇那麼好哄。”
他去到陳錦城麵前,伸手想要接過豆豆的牽引繩:“小叔,麻煩你了,等我和蘇溪和好,一定請你坐主賓位。”
可是陳錦城冇有要把豆豆交給他的意思,而是說:“蘇溪已經有男朋友了,豆豆也很喜歡他,你來晚了。”
“不可能!”陳執毫不猶豫的反駁,然後看著他古怪的神情問,“那個人是誰?我去找他算賬。”
迴應他的隻有沉默,以及豆豆低聲的吠叫,它現在對他很提防。
陳執見陳錦城不說,扭頭就要上樓去親口問蘇溪,結果被他攔在了當場,質問到:“小叔,你到底什麼意思?”
“那個男朋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