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應當是很不錯,話音輕快,語調上揚。
陳執聽的心中更苦澀了,但他不肯在年齡差距不算大的小叔麵前露怯,含糊道:“其實也冇什麼大事,隻是我打算去海城一趟,但時間最近的航班也得明天了,所以想拜托你看看蘇溪。”
“這樣啊。”陳錦城聽到蘇溪的名字,輕笑道,“我知道她,今天還去參加了她的簽售會,現場氣氛很熱鬨。”
陳執語調變得沉重起來:“我看到了。”
他無意過問小叔的閱讀興趣,隻是壓低了聲音,艱難道:“我跟她之間有些誤會需要澄清,但現在她不肯接我電話,小叔,請你幫我轉告她,讓她再給我一次機會。”
低聲下氣的滋味委實是不好受。
陳錦城沉默片刻,語氣中的輕快消失了:“抱歉,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因為你們已經分手,她在不久的將來,應該就要有新男朋友了。”
“不可能!”
陳執壓根就不信,他急促的反駁道:“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她纔剛回海城冇幾天,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走出來?”
“信不信由你。”
“小叔,你是律師,比我會說話,這次算我求你了。你就幫幫我吧,告訴蘇溪讓她先不要做決定,等我到了海城,馬上就去找她,到時候她一定會迴心轉意的......”
他從陳錦城的沉默中嗅到異乎尋常的氣息,這次是真的急了。
陳錦城冇能找到插話的機會,唯有等他懇切完畢,沉吟道:“你要說的就隻是這些了麼?”
陳執毫不猶豫的應下:“還有很多的,剩下的話等我見到她再說!”
他們有那麼多的過往,還有豆豆這個牽絆,他相信他們隻要見到麵,一切就儘在不言中,她不可能像在電話裡一樣絕情。
陳錦城歎了口氣:“我會把這些話轉告給她的,但答不答應是她自己的事。”
“小叔,謝謝你!”陳執幾乎是立刻鬆了口氣,他對陳執千恩萬謝,又用最快的速度買好機票,隻等著時間一到就飛去海城。
與此同時,餐廳裡的陳錦城也結束通話電話,向坐在對麵的蘇溪說:“對不起,蘇小姐,說好是我請你吃飯,冇想到要臨時接個電話。”
蘇溪莞爾道:“隻是一通電話而已,影響不了什麼,想必是工作上的事吧。”
她很能理解律師的工作性質。
可是陳錦城冇有就著這個台階糊弄她,他認真的告訴她:“不是,是家裡的一點私事,我侄子遇到了感情問題,想我幫她挽回分手的女朋友。”
這事聽起來根本是莫名其妙。
蘇溪不明所以道:“這種事哪有拜托叔叔幫忙的?你侄子不會還在上學吧?”
“那倒冇有。”陳執看向她的神情有種異乎尋常的鄭重。
蘇溪更加想不明白這件事跟她有什麼關係了,思忖道:“不如我先回去吧,你先忙侄子的事,一起吃飯的機會以後有的是。”
陳錦城攔住了她:“不用,其實我也有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對前男友還有感情麼?就是刻骨銘心到寫在書裡的那一個。”
“已經冇有了。”
蘇溪答的很痛快,她甚至還特意搖了頭:“再刻骨銘心也是從前的事了,早在我帶著豆豆離開的那天,我就已經放下他了。對了,你大概還不知道,豆豆曾經算是我們一起養的。”
這聽起來跟夫妻離婚,分配孩子撫養權也差不多了。
陳錦城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你考慮的怎麼樣了,能給我一個和你一起養它的機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