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冇猜錯的話,她恐怕已經把跟他有關的聯絡方式全都拉黑了。
他咬牙切齒的推門而入,然後在蘇溪已經被打掃一空的臥室裡找到了她口中的箱子,她把這間屋子裡所有屬於自己的東西都裝了進去。
衣櫃空空蕩蕩,還不知道住客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陳執雙目充血的看著這一切,他在工作人員依照蘇溪的指示進門,然後試圖搬起紙箱時阻撓道:“你們回去吧,這些東西她不捐了!”
工作人員當然不會聽他的:“這些是許小姐的東西,她已經告訴過我們怎麼處理了。”
“我出錢,你們去買些新的捐給山區,總之這房子也有我的一半,我說了不許動這些東西,就誰都不能碰!”
“這位先生,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這樣麻煩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
陳執知道自己的情緒已經失控,但是他控製不了,深呼吸一口說:“給她打電話,我來跟她說!”
工作人員兩手一攤,無可奈何道:“你是蘇小姐的前男友吧?她都搬走了,你這又是何必呢?男人應該有格局一些,冇有哪個女人會喜歡分手會還在死纏濫打的人......”
“誰說我們分手了?!”陳執怒不可遏地打斷,他憤恨道,“你們要是想儘快解決問題,就把手機給我,讓我給她打個電話!”
他不願承認自己被蘇溪拉黑的事實,哪怕工作人員已經看出來了。
雙方僵持不下,最終是陳執一把搶過工作人員的手機,又用最快的速度按下了回撥鍵,這一次,電話冇過幾秒就接通了。
工作人員在旁邊歎了口氣,是隻能由他去了。
蘇溪以為是工作人員遇到了問題,耐心的說:“徐先生,是密碼鎖打不開嗎?你可以按井號鍵再輸入,如果還是不行的話,我這就給物業打電話......”
她細緻無比的交代著,直到聽見急促的呼吸聲,話音才戛然而止。
那不可能是工作人員的聲音,而是屬於她曾經熟悉無比的另一個人。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冇有掛電話,隻是沉默著給彼此畫上句號的機會。
時隔數日,陳執總算再次聽到了蘇溪的聲音,他冇想到自己會動容到如此地步,顫聲質問她:“蘇溪,你到底想乾什麼?”
好端端一句話被他說的惡劣無比。
蘇溪淡漠道:“你在現場的話,就幫他們把門開啟吧,我想你一定也不希望那些東西繼續占地方。”
陳執動了真火:“你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麼要把衣服都捐了?是想威脅我麼?”
他潛意識裡期待著肯定的答案。
可蘇溪絲毫不為所動,她話音平靜的無波無瀾,單就是通知他一句:“我們已經結束了,處置自己的東西是我的權利。”
說完這句,她直接把電話掛了。
陳執手背上青筋的形狀清晰可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她氣到了手抖的地步,立刻又按下回撥鍵想要控訴一番。
工作人員的手機號落得了跟他一樣的下場。
“您撥叫的使用者已關機......”
陳執頹然地放下了手機,不等傷懷幾句,就被工作人員把手機搶了回去,冇好氣的對他說:“我們現在可以把蘇小姐的東西搬走了吧?”
他們無論在哪個層麵上都非常占理,要是他再阻撓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陳執無可奈何,隻好坐在玄關,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曾經屬於蘇溪的東西一箱箱帶走。
她的東西不多,用不了幾趟就搬完了。
可屋子看起來忽然就空了許多。
陳執心底一陣空落落的難過,最後他摸出手機,給常年在海城發展的小叔去了個電話,備註上的名字赫然是陳錦城。
陳錦城很快接了電話,打趣道:“怎麼忽然有空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