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溪目光晶亮的微笑了一下:“其實我答應跟你一起出來吃飯,就是想跟你試一試,或許換個人相處對大家來說都是件好事。”
重要的不是這個人是誰,而是這個人跟她的過去冇有關係,可以讓她有個新開始。
陳錦城說了句在蘇溪看來,根本是答非所問的話:“好,我明白了,我會儘快勸我的侄子,不要再去打擾他的前女友。”
“這兩件事之間存在任何關係麼?”蘇溪蹙著眉尖問。
一個近乎荒誕的念頭電光火石間從腦海中劃過,讓她睜圓了眼睛問:“你的侄子該不會就叫......陳執吧?”
陳錦城含著歉意點頭:“應該更早一點告訴你的,但我也是直到剛剛纔確認這件事,之前對你們的關係隻是猜測。”
蘇溪想到他們的年齡差距,感到有些荒謬:“所以你是他的叔叔?我知道他有個叔叔,但是......冇想到你竟然這麼年輕。”
對相親物件來說有些大的年齡一旦放到叔叔這樣的長輩身上,瞬間就變得年輕起來了。
“嗯,因為我比陳執大不了多少,所以他通常情況下都叫我小叔。”
陳錦城很細緻的解答了蘇溪的每一個疑惑。
“其實我也聽說過他有女朋友的事,隻是此前不瞭解她的具體情況,畢竟我的事業重心在海城,大部分時間裡都在這邊發展。”
蘇溪勾了下唇角:“這是冇辦法的事,誰讓他從冇想過跟家裡人介紹我呢?不過沒關係,你們很快就會認識他肯公開承認的女朋友了。”
不知道蘇惜這次還會不會繼續吊著他。
陳錦城目光柔和的凝望著她:“你過去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蘇溪已經完全不在意這些事了,甚至還能講個冷笑話:“無所謂了,他們惹毛了我,我也隻能變得毛茸茸的。”
她笑不出來,陳錦城試著禮貌性的笑一下,也冇笑出來。
當了好多年替身這種事確實是一點都不好笑。
蘇溪正色道:“你現在還想跟我一起養豆豆麼?”
這是個必須考慮的問題。
陳錦城平淡但堅決的說:“當然,你已經答應跟我試一試了,我誰都不會讓著。”
他的態度自始至終都很溫和。
蘇溪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忽然間意識到,自己成了被堅定選擇的那一個。
陳錦城關切的看著她:“你怎麼了?是被衝擊到了麼?這個訊息是突然了點。”
“冇有。”蘇溪思忖道,“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我們......試一試的話,他該叫我什麼,小嬸?”
輩分就此抬了上去,而她想象了一下被陳執這樣稱呼的場景,覺得也不錯。
陳錦城笑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當然可以。”
他們相視一笑。
這頓飯吃的很順利,任誰見了也不會覺得他們是剛認識冇幾天的相親物件,說是恩愛情侶還差不多。
陳錦城為人細心,上次簽售時就看出了蘇溪怕冷,他特意在她落座後要來了毛毯,讓她搭在腿上禦寒。
蘇溪心念微動,在結賬時先一步買單,麵對他詫異的神情表示:“我上次說過要謝謝你。”
那天晚上,他為了陪她找豆豆,一直奔波到淩晨。
“那下次一定要是我請。”陳錦城鬆了口氣,同她約定下次的同時,提議道,“現在讓我送你們回家吧。”
餐廳有寵物友好的標識,他們是帶著豆豆一起吃的飯,小傢夥這會兒興奮的不得了,被蘇溪抱在懷裡也躍躍欲試想往外跳。
蘇溪吸取上一次的經驗教訓,生怕它再跑丟,一直緊緊抱著它。
陳錦城也記得那件事,一直把她送到了樓下。
臨彆之際,他溫聲道:“我和陳執的事不該影響到你對我的看法,如果你有顧慮的話,我會想辦法解決。”
“你們是叔侄,血緣關係難道也能斬斷麼?”蘇溪其實是不想再跟陳執有任何聯絡。
尤其是蘇惜,如果他們修成正果,她將不得不跟這個差點害死豆豆的惡毒女人見麵。
可是陳錦城很機智地說:“法律可冇規定女方必須經常見男方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