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抱著它跨進小區大門時,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
豆豆受到刺激,當場掙脫她的懷抱,朝著跟小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它怕極了,任憑蘇溪怎麼喊都不肯停下。
“豆豆!回來!”
蘇溪拎著航空箱狂奔一路,結果還是被川流不息的車輛和亮起的紅燈阻隔了去路。
等她追過馬路,眼前哪裡還有豆豆的蹤影。
冇辦法,她隻好焦急地向有可能看到豆豆的人求助。
“打擾了,請問您有冇有看到一隻像是被嚇到的小狗跑過去,大約這麼大,就是很常見的田園犬。”
“您好,我的狗受到驚嚇跑到這邊來了,您看到它往哪邊去了麼?”
“戴了項圈,不過不是品種犬,就是黃色的小狗。”
“好的,謝謝您......”
蘇溪問了一路,直到口乾舌燥,心急如焚,也還是冇能尋見豆豆的蹤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麼地方,但還是固執的不肯放棄。
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色已然擦黑。
蘇溪終於在路燈亮起的同一時刻崩潰了,她走到一處僻靜的拐角,扶著牆麵緩緩蹲了下去,然後將臉埋在臂間哭了出來。
聲音不高,但是淚水很快打濕了衣袖。Finition citron
蘇溪哭的太過投入,壓根冇注意到有腳步聲在身邊停了下來,直到對方摸出一包紙巾遞過來,同時溫聲道:“你好,請問你是遇到什麼傷心事了麼?或許我可以幫你。”
說話的是個單聽聲音就讓人覺得他成熟穩重的男人。
蘇溪揚起臉看向他,透過朦朧的淚眼看到了一張內斂溫和的麵龐。
他約莫三十多歲,穿一身淺灰色手工西裝,前方的口袋裡剛好露出半截方巾。
這幅打扮很容易讓人將他跟精英之類的詞彙聯絡在一起,但他的言語很有親和力:“你放心,我不是壞人,隻是覺得時間不早了,你不想告訴我遇到什麼事的話,我可以叫車送你回去。”
“謝謝。”蘇溪鬼使神差地停止哭泣,將豆豆跑丟的事告訴了他。
男人溫柔的安撫道:“這附近的道路並不複雜,如果豆豆是順著大路跑的,或許會在平靜下來後折返,我幫你一起找吧,剛好我比較熟悉這邊的情況。”
蘇溪接過紙巾,接受了他的幫助。
男人始終不急不躁,很有耐心的陪著她,一直找到了後半夜。
蘇溪有些不好意思了:“時間很晚了,您先回去吧,我去列印幾張尋犬啟示,然後去報警。”
話說的簡單,可她根本是心如刀割,一想到豆豆可能再也回不來,就痛的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