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田一對於人族格鬥、摔跤技法的應對就比胡未央要成熟得多。
迅速在空中調整身體。
落地後,一個黑影迅速撲了過來。
古田一對武道境界太熟悉了。
這麽迅猛的動作是用了“伏虎意”!
這個身材看起來不算健碩的青年竟然是武道二境!
一記重拳砸在古田一胸口,他不偏不躲,展示“熊羆體”的強悍。
陸橋果然感受到巨大的反震。
就像砸到了一堵牆!
還是一堵堅不可摧的牆,畢竟牆挨這一拳基本也被砸壞了。
古田一咧嘴一笑,照著陸橋也揮出一拳。
……
“是以真氣賦靈肉體的煉體功法。”
秦銅衛站在空地邊緣,看向場中的打鬥,陸橋已經渾身冒著黑氣。
這種功法並不是直接對肉體進行錘煉來增強體魄的,而是通過真氣到體能的轉化。
這就是為什麽古田一在體格上和陸橋差距如此巨大。
前者的體魄是靠武夫般的修行完成的。
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煙消雲散,這場對峙似乎已經成了鬧劇。
場中兩人已經沉浸在暴力帶來的極致快感中,你一拳,我一拳。
不用法術,沒有章法,沒有套路,放棄格擋,完全展開了連續的迴合製互毆。
從體格上看,這種決鬥毫無懸念,實際上陸橋也很難對不動如山的古田一造成困難,古田一往往是後退半步或者一步。
反而自己被打中後不得不通過後撤三、四步來穩定身體。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情況下,陸橋卻又一直沒倒下。
雙方的拳頭如同狂風暴雨。
周圍圍觀的軍人很快發出喝彩。
秦銅衛看了兩眼坐在椅子上的柳雨薇。
然後他整了整衣領,撣了撣袖子,邁步走了過去。
“這位仙子。”他拱了拱手,臉上掛著那種在官場裏練出來的、恰到好處的笑,不殷勤,也不冷淡,像在茶樓裏跟鄰座的客人打招呼,“一個人坐在這裏,未免容易被波及。”
柳雨薇沒有看他。
她玩弄著茶杯,茶湯沿著杯邊蕩漾,眼睛盯著互毆的陸橋和古田一。
秦銅衛等了一息,又等了一息。
他的笑還掛在臉上,但嘴角的弧度已經有點僵了。
他往前挪了半步,側過身,順著柳雨薇的目光看向場中,作出陪她一起看的姿態。
“那位是陸橋吧?司道監的後起之秀,我聽說過。”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古田一這個人,脾氣是急了些,但下手有分寸,不會真傷人的。仙子不必擔心。”
柳雨薇還是沒有看他。
她的睫毛動了動,從茶杯上方抬起眼睛,看了場中一眼,又垂下去。
秦銅衛的笑終於掛不住了。
他收了收嘴角,換了一種語氣,更隨意,更親切:“說起來,我和陸橋也算是同僚,雖然不在一個部門,但都是司道監的人。仙子是他的朋友?還是?”
他故意留了個話尾,等人來接。
沒有人接。
風從空地那邊吹過來,把柳雨薇鬢邊的一縷碎發吹起來,又落下去。
她抬起手,把那縷頭發別到耳後,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打發一個無聊的下午。
她的手指很白,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從耳後滑下來的時候,在耳垂上停了一瞬。
那裏掛著銀色的蛇形耳環,先前藏在發絲裏很難讓人注意。
“我姓秦,秦修遠,司道監西部總部的銅衛,靈修序列6。”秦銅衛重新拱了拱手,腰彎得比剛才深了些,語氣裏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還不知道仙子怎麽稱呼?”
柳雨薇終於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是杏眼,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挑出一股懶洋洋的媚意。
“我是他老婆。”她說。
秦銅衛愣了一下。“什麽?”
“我說我是陸橋的媳婦。”柳雨薇語氣平淡,“你這樣跟有夫之婦套近乎不太好吧?”
秦銅衛的臉上紅了一片,又白了一片。
他的嘴張了張,想說點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空地中央,古田一的拳頭再次落下來了。
古田一的拳頭砸在陸橋胸口,陸橋的拳頭也同時砸在古田一臉上。
他們的幅度越來越大,悶響震得地麵都在抖,兩人的立足點已經破碎,有泥塊翹起。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你一拳我一拳,像兩頭紅了眼的野獸在泥地裏撕咬。
“來啊!小子!我們繼續!”他聲如洪鍾。
兩人從簡單的互毆變成了更大力氣的纏鬥。
軍隊中不乏有眼力好的高手,看出來了陸橋能跟古田一打成這樣的門道。
雖然不如古田一大力,可他的身體出乎意料得堅韌,披頭散發,狼狽卻看不出淤青。
“姑娘,話不能這麽說,秦某向來光明磊落。”秦銅衛繼續開口,“要知道,陸橋這廝在檔案上寫的可是‘未婚’,姑娘可別受了誆騙。
“我關心姑娘,也是為了姑娘好。”
“噢?如果我是受了誆騙,你要怎樣?”這一次,柳雨薇饒有興趣地看過來。
旁邊的大地忽然震動,一塊巨大的泥塊從地麵起伏,又有木藤將泥塊纏得粉碎,火光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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