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腰腰靈和地圖的指引,陸橋趕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居所。
遠遠的,他便望見了那抹白色。
柳雨薇坐在洞穴外的高處石壁上,雙腿自然垂下,悠閑地晃蕩著。
霧區的天光本就晦暗,此刻臨近入夜,四周的灰白霧氣變得更濃厚,顯得她的白裙格外醒目。
紗衣輕薄,底下純白色的抹胸若隱若現,貼著飽滿的曲線。
頭髮依舊是一條蓬鬆的麻花辮,從肩側垂落下來,帶著巨大的發量一直垂到大腿上,辮尾搭在膝彎處,隨著她晃腿的動作輕輕掃過石壁。
她遠遠看見他們,抬起手臂用力揮了揮,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
“我還以為你們今晚不回來了呢!”她把手攏在嘴邊,聲音清脆地傳過來。
陸橋發現她氣色好了很多。
出門之前,柳雨薇由於蛻皮期還有點蒼白,現在開始有血色了。
胸脯前那件純白色抹胸,應該就她的新皮變化出來的。
“噢,這麼高!薇娘你恢復得不錯!”
說完,陸橋疾步上前,腳下一蹬,縱身躍出。
石壁陡峭,在他手下卻如履平地。
五指扣住石縫,手臂發力,身體騰起。
柳雨薇正坐在一處突出的石台上,她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上來,杏眼瞪圓了些。
“你——”
陸橋沒等她說完。
一手扣住石台邊緣,另一條手臂已探出去,攬住她的腰。
入手比預想的要沉。
她生得豐腴,腰肢卻收得緊,此刻被他一摟,身子軟軟地貼過來。
紗衣輕薄,底下溫熱的體溫透出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雨後青草的氣息。
“抱穩了白蛇娘娘。”陸橋低聲說。
他腳下一蹬,帶著她從石壁上縱身躍下。
霧氣在耳邊呼嘯而過。
落地時陸橋膝蓋微曲,卸了沖勢,穩穩站住。
柳雨薇被他攬在懷裏,她抬起頭,杏眼裏倒映著他的臉,忽然彎起來,笑了。
“你這人。”她拖長了尾音,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發,“也不說一聲就往上躥,嚇我一跳。”
陸橋也沒鬆開她腰。
“你坐那麼高幹什麼?生怕別人看不見?”
“看你們回來沒有啊。”柳雨薇理好頭髮,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坐著坐著就懶得動了。反正你回來了,正好把我抱下來。”
她說得理直氣壯。
洞穴口,棲池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她又變得滿頭大汗。
瓜子臉上糊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額前的碎發濕透了,一綹一綹地貼在麵板上。
她弓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纖細的身體瘦得像根柳條,站在柳雨薇旁邊更加明顯。
一個纖細單薄,一個豐腴飽滿。
棲池那身衣服掛在身上晃晃蕩盪的,像是偷穿了別人的。
她抬起眼睛,無神地看了那邊打情罵俏的兩人一眼,欲言又止,腳步沉重地往洞裏走。
她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了。
柳雨薇一直盯著她看,挑了挑眉。
“謔……你們走了多遠?”
陸橋沒吭聲,隻是抬起一隻手,比了個手勢。
柳雨薇樂了:“十裡就成這樣了?”
她走過去,蹲下來,拿手指戳了戳棲池的肩膀。
“誒,池啊,別躺死啊。越躺越累。”
棲池悶悶的聲音從胳膊裡傳出來:“我是魔尊。”
“你現在是個人。”柳雨薇又戳了戳,“人就得動。剛纔不是你自己說要跑的嗎?這才十裡,明天接著跑。”
棲池沒動。
柳雨薇站起來,拍拍手,又跑回去跟陸橋摟摟抱抱。
“哈哈……她真累不行了。”柳雨薇表情玩味:“陸郎,你在想什麼?”
陸橋抬手摩挲下巴:“我心裏不得勁,想搞事。”
“一起整點吃的?”柳雨薇杏眼彎彎。
“噢!天才!”陸橋意外地擊掌。
兩人說乾就乾。
陸橋找出來合適的鍋碗瓢盆。
柳雨薇開啟沈默給的油紙包著的香料。
一股濃鬱的辛香立刻竄出來,混著花椒和八角的味道,在周圍散開。
柳雨薇杏眼亮了,“好東西,比我以前在鎮上買的香多了。”
她又從陸橋手裏接過那幾盒罐頭。
罐頭是鐵皮盒子,封得嚴實,上麵印著軍中特有的標記。
柳雨薇翻來覆去看了一圈,指甲扣了扣盒蓋,聽著那悶悶的響聲,滿意地點點頭。
“陸少真厲害,這能搞來罐頭。”她說,“罐頭的肉比鮮肉香,燜久了入味。不過我們吃麻辣燙會不會太招搖了?”
陸橋從車廂裡拿出自帶的食材,並跟柳雨薇分享了沈默的事情。
“他在軍隊待過,野外經驗非常豐富。”
說著,他拎出一串風乾的菌子,“乾香菇,泡發了扔進去,湯能鮮不少。”
再拿出用油紙包著的臘肉,放上菜板。
“那麼厲害怎麼打不過野豬?”柳雨薇拿走陸橋的菜簍。
她蹲下來翻找,那條粗長的麻花辮辮尾從肩頭垂在地上,她趕緊撿起來。
“那頭豬怪是三階,皮很厚,不好破防,我也是靠著黑鞘。”陸橋不快不慢地切肉,把臘肉切成薄片,“況且我發現那頭豬怪應該是90年的。”
“390年?妖怪之亂?又是一頭活了快三年的妖怪?”柳雨薇拿出一包乾筍放到一邊,繼續往下翻,“老公,粉條能吃麻辣燙嗎?”
“對,我看了它的妖氣,沒有想像中混亂,而且它是依靠嗅覺索敵,追殺了沈默很遠,根據我這兩年的經驗,妖怪一般不會對某個目標這麼堅持。”陸橋把切好的肉片放進單獨的碗裏。
“就是說它注意力很集中,粉條能吃麻辣燙嗎老公?”柳雨薇把一小袋紅薯粉條拎出來,對著火光看了看。
“可以。粉條耐煮,等會兒最後下,吸飽了湯最好吃。”
陸橋站在她身後,看她挑挑揀揀。
火光映在她身上,把那一襲白裙照得暖融融的。
她蹲在那兒,腰身收得緊,臀線壓在小腿上,擠出一道柔軟的弧。
紗衣滑下來些,露出半截肩頭,白得晃眼。
柳雨薇渾然不覺,又把那包乾筍拆開看了看,回頭沖陸橋晃了晃。
“可以,得泡久一點,等會兒先下鍋。”陸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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