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和塗三帶著探視的靈修小隊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陸橋看著西下的太陽,手上攥著青玉捲軸,真是既開心又沮喪。
開心在這裏的小衛竟然這麼重視自己,這麼多人來還真是嚇了自己一跳。
另外,司道監的賞金比宗門的要高出不少,自己似乎找到了賺錢的新路子。
他的日子實在太寒酸了,來泗水鄉的路上省吃儉用,自己在船上燉魚湯和吃饢餅充饑。
沮喪嘛就在於宗門給的獎勵實在太寒磣了。
他沒有對柳雨薇撒謊,自己這趟的任務獎賞確實隻有十兩。
另外就是朱七帶來的那二百兩的钜款在他手上還沒捂熱就給柳雨薇開開心心地收走了。
此前答應了要給朱朝定十兩這下還得自己墊。
除了他錢袋裏稀稀拉拉的錢幣,如今自己的負債有八百兩。
陸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對著腰腰靈說道,“腰腰靈,之前的通訊是斷掉了嗎?”
“沒錯啊,當晚其實就斷了,隻是我們沒發現。”腰腰靈回答。
陸橋抿了抿嘴,問道:“那有人找我嗎?”
“有啊!楚南華,給你發了封信件。”
陸橋眉頭一挑,沒想到大師兄對自己還挺關切。
他側身從包裡掏出一支筆尾上綁著根七彩的羽毛的神筆,筆桿用的楠木,重量適中,手感舒適。
將神筆橫在腰腰靈麵前,它竟然懸在空中。
很快,神筆輕點,隨著筆尖的揮舞,一個個金色的小字出現在空中。
……
我可愛的小師弟,
見字如晤。你斬殺水怪的事蹟我聽說了,真是非常棒!
聽說你傳回的妖氣考成堂不認,我早就說嘛,考成堂的弟子們久在山上,經常不識貨。
你放心,等為兄從澳大利亞回來,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們!
我跟你說,據說澳大利亞有一種叫袋鼠的動物。
兔耳、鼠頭、蝗蟲腿,站起來有人那麼高,它們的肚子上還有個口袋,用來裝幼崽的。
我覺得這動物就是四不像,扯淡,等我去驗證一下。
另外,這次的禮物我也想好了……當地的特產就是用袋鼠蛋蛋做的玩具,我再給你帶個袋鼠蛋蛋吧。?乛?乛?
本次在泗水鄉的引靈會很有意思,好好表現。
有什麼困難記得跟師兄提。
你最愛的大師兄,楚南華。
……
“我就說考成堂是神經病!”
“腰腰靈,把動物蛋蛋做玩具,是不是有點變態……”
陸橋拿著神筆一揮,金色的文字隨風飄散,像是遠去的風沙。
“這不算什麼,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浮光星繫有一種名為蛻鱗者的文明,他們癡迷於收集、佩戴、交易‘幻光豚’的週期性蛻皮,特別是其背部的劇毒鱗甲片以及私處附近的嫩鱗,並將其視為最高階的裝飾品、貨幣、身份象徵乃至精神媒介。”
佩戴鱗飾的數量和位置有嚴格的社會等級規定。普通人可能隻在耳垂或腰間佩戴一兩片小鱗片,而貴族則可能全身綴滿。新生兒的洗禮上,家人會為其佩戴一枚小鱗片,寓意‘一生有靈光指引’。
重要場合,主人會拿出珍藏的、處理工藝極佳的鱗片,讓賓客貼在額前或手腕內側短暫體驗‘靈光’。分享這種體驗是最高階別的待客之道和信任象徵。
但外來的商人、探險家或殖民者初次見到浮光居民滿身‘魚鱗片’,甚至看到他們在社交場合互相往臉上貼‘鱗片’時,通常會感到極度怪異甚至噁心。將劇毒生物的殘留物貼身佩戴並主動尋求其致幻效果,在大家看來是瘋狂且危險的。”
陸橋難以置信地問:“他們不會中毒嗎?”
腰腰靈解釋道:“會啊,其實這種毒素會大大損害他們的身體,可當一個物品成為了信仰或者精神慰藉,那麼雙方就算是牢牢結締了。”
陸橋沉默了。
他重新在床上躺好,仰看著天花板發愣,絲毫沒有注意角落裏蜿蜒出一道黑影向他靠近,像是條險惡的黑色毒蛇。
隔壁,一股嬸嬸的魔音穿牆傳來。
“薇丫頭!叫陸大人開飯啦!”
幾秒後,房簾拉開一角,露出水靈靈的腦袋。
柳雨薇瞪向某個角落,那蜿蜒的黑影被嚇了一跳,正要縮回去,但已經來不及了,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它擒住,隻能在柳雨薇的目光下分崩離析。
她這纔看向陸橋,笑容燦爛,無事發生般說道:“看你這樣,還得我給你端上床才行咯?”
“有勞,現在還是渾身刺痛,可能下不來床,不過我可以坐起來。”陸橋說。
“嗬!欠錢的都是大爺!身上痛是正常的啦,醫官姐姐治療了你的大部分傷勢,全身性保留了小部分留給你自己恢復,這是為了讓肉體不過度依賴法術的治癒效果。”柳雨薇沒好氣地說。
陸橋對這位所謂的醫官姐姐完全沒有印象,但身上的傷勢確實也是被治癒過,“我知道了,剩下的這部分估計明後天就好了。對了,你們給我勻一些菜就好,我就著饢餅吃,現在……沒錢了……”說到後麵,陸橋有些難為情。
“饢餅?”柳雨薇好看的眉毛一挑,“饢餅我扔了啊,你一個靈修弟子,怎麼能吃這個?之前每年來的仙官都住在鄉裡每天大魚大肉,況且你還這麼年輕。瞧瞧你,鎖骨裡能塞一顆雞蛋。”
“扔了?你扔了幹嘛?!”陸橋瞪大眼睛。
柳雨薇好笑地說:“你急什麼?到泗水鄉都是包夥食啦,更何況還受了傷。之前的仙官是嫌準備的飯菜不好,才額外掏錢去酒樓裡吃大魚大肉,你……就湊合湊合。”
她剛剛扭頭出去,下一刻又轉了回來,冷不丁地問:“話說回來,你確定你不是被你們宗門給剋扣了?”
“我的錢財都是師兄在管,那他能害我嗎?!我和大師兄情比金堅!”陸橋怒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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