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人坐不住了------------------------------------------。。蘇淺韻是誰？洛驚鴻的頭號追隨者，內門弟子中出了名的勤勉之人，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練劍坪和藏經閣，風雨無阻。她連續三天閉門不出，連每日的晨課都告了假，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被她以“修煉遇到瓶頸需要閉關”為由打發走了。，是另一件事。，回來後全都閉緊了嘴，一個字都不敢多提。其中那個被沈放一道劍氣削掉頭髮的弟子，當天晚上就申請調去了外門的巡山隊，連夜搬離了原來的住處，像是躲什麼洪水猛獸似的。。，天玄宗內門，藏劍峰。，從洞府中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身上還縈繞著未散的劍意。他身材頎長，麵容俊朗，一襲白衣纖塵不染，腰間懸著一柄古劍“霜月”，整個人站在那裡，當真是如玉如鬆，氣度不凡。，這個名頭不是白叫的。“洛師兄出關了！”“恭喜洛師兄修為精進！”。洛驚鴻微微頷首，目光掃過人群，眉梢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蘇師妹呢？”，蘇淺韻必定是第一個等在洞府外的人。今天卻冇看到她的身影，這讓他有些意外。，表情都有些微妙。最終還是一個叫趙元的弟子開口道：“蘇師姐她……這幾天一直在自己院中閉關，說是修煉遇到了瓶頸。”
洛驚鴻點了點頭，冇有多問。蘇淺韻修煉勤奮他是知道的，偶爾閉關也屬正常。他正要邁步往藏劍閣方向去，趙元又補了一句。
“不過，洛師兄，有一件事……”
趙元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話說了出來：“蘇師姐閉關之前，曾經帶著四個外門弟子去過雜役房。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起來了。那幾個外門弟子也都不肯說發生了什麼，但有一個當天就申請調去了巡山隊。”
洛驚鴻的腳步停住了。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趙元臉上，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她去雜役房做什麼？”
“這個……屬下不知。”
洛驚鴻冇有再問。他沉默了兩息，然後對周圍的弟子微微笑了笑：“都散了吧，我去看看蘇師妹。”
眾人應聲散去。洛驚鴻轉身朝著蘇淺韻居住的翠微院走去，步伐不急不緩，臉上的笑意卻一點一點地淡了下去。
他和蘇淺韻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的性格再瞭解不過。她驕傲、要強、眼裡容不得沙子，但同時也單純得像一張白紙。她說要替他懲戒那個雜役的時候，他隻是笑了笑冇當回事，一個煉氣期二層的廢物，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冇那麼簡單。
翠微院的門緊閉著。洛驚鴻抬手正要敲門，院門卻從裡麵開啟了。
蘇淺韻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素白的中衣，外麵隨意披了件外衫，頭髮冇有梳髻，散落在肩上，襯得那張本就精緻得過分的臉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她的臉頰微微泛紅，額角還沁著細密的薄汗，呼吸也不太均勻，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著。
那枚玉簡被她握在手中，握得很緊。
“洛師兄？”蘇淺韻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隨即下意識地將玉簡往袖中藏了藏，“你怎麼來了？”
洛驚鴻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上掃過，又落在她藏著玉簡的袖口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
“聽說你閉關了，過來看看。”洛驚鴻的聲音溫和如常，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怎麼樣，瓶頸突破了？”
“還……還好。”蘇淺韻垂下眼睫，不敢和他對視。她剛從吐納法的修煉中退出來，體內的純陽之氣還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暖洋洋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軟，連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柔了幾分。
那種感覺太舒服了。
自從開始修煉沈放給她的那門吐納法，她體內的寒氣就像是遇到了天敵，節節敗退。每運轉一個周天，丹田裡那股陰冷的寒意就消退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暖流，從丹田升起，漫過膻中，最後緩緩流向那個最私密的位置。
沈放冇有騙她。
這門功法確實能化解她的寒氣。
但問題在於，修煉過程中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羞人了。
尤其是當那股暖流流過膻中穴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會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胸前的兩處蓓蕾會不受控製地挺立，將中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而當真氣最終彙聚於會陰穴時，那種酥麻入骨的滋味更是讓她必須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聲音。
每次修煉完，她的中衣都會被汗水浸透，雙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而更讓她心慌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那種感覺了。
“蘇師妹，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洛驚鴻的聲音將她從恍惚中拉回現實。蘇淺韻回過神來，發現洛驚鴻正盯著她袖口露出的玉簡一角，眼神幽深。
“冇什麼，隻是一門輔助修煉的功法。”蘇淺韻將玉簡又往裡塞了塞，扯出一個笑容，“洛師兄，我有些累了，今日不便招待，改日再向你賠罪。”
說著，她往後退了一步，就要關門。
洛驚鴻的手卻按在了門邊上。
蘇淺韻抬眸看他，眼神中帶著幾分不解和一絲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抗拒。以前洛師兄靠近她的時候，她的心跳總是會加快，臉也會紅，那是少女對心上人最本能的反應。但現在，當洛驚鴻的手按在門邊、身體微微前傾的時候，她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一個人的臉。
那張懶洋洋的、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
還有他湊到她耳邊說話時，拂過她耳廓的溫熱呼吸。
蘇淺韻的臉又紅了，但這一次，不是為洛驚鴻。
洛驚鴻將她臉上每一絲表情變化都看在眼裡，按在門邊的手指微微收緊。他修煉的是天玄宗鎮派劍訣《霜月劍典》，這門功法講究心若冰清、天塌不驚，可此刻他胸腔裡卻像是被人塞了一塊燒紅的炭。
“師妹。”洛驚鴻的聲音依然溫和，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那天在雜役房，到底發生了什麼？”
蘇淺韻咬了咬下唇，正要開口，院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個雜役房的老頭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先是朝著洛驚鴻行了個禮，然後轉向蘇淺韻，遞上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字條。
“蘇仙子，沈放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蘇淺韻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接過字條，動作之快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意識到洛驚鴻還在看著，想要把字條收起來，但指尖已經不受控製地展開了紙麵。
上麵隻寫了一行字，筆跡隨意得像是在敷衍：
“練到第幾層了？練不下去的話，今晚子時，老地方。”
蘇淺韻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飛快地將字條揉成一團攥在手心，心跳快得像擂鼓。沈放怎麼知道她剛好卡在第三層的關口？那門吐納法的第三層需要將純陽之氣引導至體內的最深處，她試了整整一個下午都冇能成功，反而把自己折騰得渾身燥熱、雙腿發軟，不得不起身換了一條乾淨的褻褲。
他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這個念頭讓蘇淺韻又羞又惱，可內心深處，一個她不敢承認的聲音卻在輕輕地說——今晚，要不要去呢？
洛驚鴻站在門邊，看著蘇淺韻臉上變幻的神色，看著她從耳根紅到脖頸，看著她攥著那張字條的手指微微發顫。
他冇有說話。
隻是那雙素來溫潤如玉的眼睛裡，寒霜漸起。
雜役房，沈放。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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