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望月亭內 ,劍氣與寒氣------------------------------------------。,望月亭。,三麵淩空,隻有一條青石小徑連通山道。白天站在亭中可俯瞰雲海翻湧,夜晚則能看到明月彷彿觸手可及,是天玄宗最出名的幾處景緻之一。隻不過子時之後這裡便無人值守,冷清得像是一座被遺忘的孤亭。。,不再是白天那套內門弟子袍服,而是一件月白色的暗紋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軟鞭,外麵罩了一層薄薄的紗衣。夜風一吹,紗衣貼著身段輕輕飄動,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輪廓。,今晚她破例在發間簪了一朵小小的珠花。,沈放還冇到。蘇淺韻站在欄杆邊,望著雲海中浮沉的明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鞭柄。白天的場景不斷在腦海中回放——那雙鐐銬碎裂的聲音,那股沖天而起的劍意,還有那個男人湊到她耳邊說話時,呼吸拂過她耳廓的溫度。。“我在想什麼。”蘇淺韻咬了咬嘴唇,用力甩了甩頭。,是因為沈放說能解她體內的寒氣。僅此而已。那股純陰之氣已經摺磨了她整整三個月,每到月圓之夜就如同萬針穿脈,痛不欲生。如果這個雜役——不對,這個男人真的能解,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鞭柄被她握得微微作響。“來得挺早。”,蘇淺韻猛地轉身。沈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亭中,距離她不過三步之遙。他還是穿著那身雜役房的粗布衣裳,頭髮隨意束著,整個人看起來懶洋洋的,和白天那股沖天的劍意判若兩人。。那雙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像是有星辰墜入其中,深邃得讓人不敢直視。
“你說能解我的寒氣。”蘇淺韻壓下心中的異樣,聲音儘量保持冷淡,“怎麼解?”
沈放冇有回答,而是走到亭邊的石凳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
蘇淺韻猶豫了一瞬,還是走過去坐下了。她刻意和沈放保持了一臂的距離,但石凳隻有那麼長,兩個人的肩膀還是捱得很近。她能聞到沈放身上淡淡的草木氣息,混著夜風的涼意,莫名讓她想起後山那片竹林的味道。
沈放伸出手:“手給我。”
蘇淺韻警覺地看著他:“做什麼?”
“探查你的經脈。”沈放的語氣理所當然,“我不知道你的寒氣具體淤積在哪些穴位,怎麼對症下藥?還是說,蘇師妹對自己的身體瞭如指掌,不需要我查?”
蘇淺韻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咬了咬下唇,將右手伸了過去。
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沈放握住她的手腕時,她整個人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他的手掌乾燥而溫熱,和她冰涼的麵板形成鮮明的對比。
沈放閉上眼,一縷太虛劍意化作極細的遊絲,順著她的手腕探入經脈。劍意所過之處,蘇淺韻體內的純陰之氣像是被驚擾的蛇群,紛紛躁動起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氣流沿著手腕一路上行,穿過小臂,越過肘彎,進入上臂,然後——
“嗯……”
蘇淺韻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隨即猛地咬住了嘴唇,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那股氣流正在她體內遊走,而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最敏感的經脈上一寸一寸地撫摸過去。她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何曾受過這種刺激?隻覺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沈放睜開眼,看著她已經紅透的耳根,嘴角微微翹起。開發者麵板上,蘇淺韻的好感度正在跳動——從-40跳到了-25,又跳到了-15,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她體內寒氣被劍意觸碰時的反應。
這就是先天媚體完全覺醒之後的效果。擁有這種體質的女子,體內的純陰之氣對純陽屬性的力量會本能地產生親近和渴求。而太虛劍意至剛至陽,恰好是這世上最純粹的純陽之力之一。
寒氣渴求純陽,而她的身體,會把這種渴求轉化為最原始的感官反應。
“你的寒氣淤積在三處大穴。”沈放開口了,語氣平淡,彷彿完全冇有注意到她的異樣,“丹田、膻中、還有……會陰。”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但蘇淺韻聽到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會陰穴,位於人體最私密之處。她當然知道自己每次寒氣發作時那裡都會有一陣陣刺骨的冷意,但她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也不敢讓任何人探查那個位置。而現在沈放不僅探查了,還當著她的麵說了出來。
“前兩處我可以幫你疏通,但第三處……”沈放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那雙已經蒙上一層水霧的桃花眼上,“需要你自己來。”
蘇淺韻的聲音有些發顫:“什麼意思?”
沈放鬆開她的手腕,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放在她掌心。玉簡觸手溫潤,裡麵封存著他白天用開發者麵板生成的一門功法——太虛劍經的入門導引術。這門導引術單獨拆出來,就是一門純粹的純陽吐納法,專門用來引導和煉化純陽之氣。
“用這門吐納法,引純陽之氣入體,從丹田起,經膻中,最後歸於會陰。七日之內,你的寒氣就能徹底化解。”沈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當然,前提是你練得對。”
蘇淺韻握著玉簡,抬頭看他。月光從他身後灑下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隨即被她狠狠壓了下去。
“你為什麼要幫我?”她問出了從白天起就壓在心底的疑問,“我對你動過手,還罵你是廢物。你明明有那樣的實力,為什麼不直接報複我?”
沈放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兩息,然後彎下腰,湊到她耳邊。
“因為你的人設,是我寫的。”
蘇淺韻愣住了。
她冇聽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她還冇來得及追問,沈放已經直起身,轉身朝亭外走去。走出兩步,他又停下來,偏過頭,月光照亮了他半邊臉上的笑意。
“對了,那門吐納法練到第二層的時候,身體會有些熱。是正常現象,不用慌。實在受不了的話——”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緩緩下移,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
“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隻留下蘇淺韻一個人坐在望月亭裡,握著那枚玉簡,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夜風吹過,她低下頭,看著掌心中的玉簡。玉簡上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她的拇指輕輕摩挲過玉簡表麵,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剛纔說的那句話。
“會陰穴……”
蘇淺韻猛地站起來,用力跺了跺腳,像是要把心裡那團莫名的燥熱踩滅。但那股熱意非但冇有消退,反而順著小腹一路蔓延上來,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她抬頭望向沈放消失的方向,咬了咬嘴唇,桃花眼中的神色複雜得連她自己都看不懂。
好感度,在這一刻跳到了正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