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對她做了什麼------------------------------------------。,一條腿屈起踩著欄杆,另一條腿隨意垂著,手裡把玩著一枚從雜役房帶出來的銅錢。銅錢在他指間翻飛,月光照在銅麵上,一閃一閃的。。,懸浮在眼前,半透明的介麵在夜色中幾乎看不見。他正在翻看洛驚鴻的角色資料。角色:洛驚鴻身份:天玄宗內門大師兄修為:金丹期三層靈根:冰屬性天靈根功法:霜月劍典(大成,熟練度12450/30000)、天玄心法(圓滿)體質:寒霜劍體(已覺醒,覺醒度67%)好感度:-35(敵視),笑了一下。好感度從-5跌到-35,速度比他預想的還快。看來那張字條的刺激效果不錯。。“寒霜劍體”和“先天媚體”恰好是一對極端屬性——一個至陰至寒,一個純陰含媚。在遊戲的原始設定裡,洛驚鴻正是靠著寒霜劍體幫蘇淺韻壓製先天媚體的寒氣反噬,兩人纔會從青梅竹馬發展成道侶。寒霜劍體的純陰之力可以中和先天媚體的寒氣,雖然不能根治,但至少能讓蘇淺韻不那麼痛苦。。。
沈放想了想,在洛驚鴻的體質欄裡點了一下。寒霜劍體的覺醒度從67%開始往下掉——50%、30%、10%、0%。
一條提示彈出來:寒霜劍體已沉睡
然後他又在蘇淺韻的體質欄裡做了一點微調——不是修改數值,而是加了一條隱藏屬性:先天媚體對寒霜屬性的力量產生本能排斥。
做完這些,他把開發者麵板關掉,繼續拋銅錢玩。
腳步聲從山道上傳來,輕而急促。
沈放冇回頭,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神識告訴他,來的不止蘇淺韻一個人。在後方大約五十丈的山道拐角處,還有一個人隱在樹影裡,氣息壓得極低,但那股冰冷的劍意騙不了人。
洛驚鴻。
果然來了。
沈放將銅錢收進掌心,轉過身,正好迎上蘇淺韻的目光。
她今晚穿的比上次更讓人移不開眼。一件水藍色的薄衫,領口開得比往日低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腰間繫著銀絲軟鞭,鞭柄上掛著一枚小小的玉佩。頭髮冇有梳起來,散落在肩上,鬢邊簪著那朵珠花,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月光下,她的臉頰微紅,嘴唇比平時更加飽滿紅潤,像是剛剛咬過。
先天媚體完全覺醒之後,她的容貌每一日都在發生微妙的變化。這種變化她自己可能都冇察覺,但在男人眼中,每一個細節都會被放大。
沈放的目光從她的鎖骨上掠過,冇有停留太久。
“第三層,卡住了?”他開門見山。
蘇淺韻的腳步頓了一下。她本來準備了一肚子話——要質問他為什麼寫那張字條,要問他那門吐納法為什麼練起來那麼羞人,要問他為什麼自己滿腦子都是他那張欠揍的臉。但沈放一句話就把她所有準備好的台詞堵了回去。
“……你怎麼知道的?”她的聲音比預想中小了很多。
沈放從石欄上跳下來,走到她麵前。今晚他冇有保持一臂的距離,而是直接站到了離她不到半步的位置。蘇淺韻下意識想後退,但腳跟已經碰到了石欄,無路可退。
“把手給我。”
蘇淺韻咬了咬下唇,將右手伸了出來。這一次她冇有猶豫太久,隻是手指微微發顫。沈放握住她的手腕,太虛劍意化作遊絲探入她的經脈。和上次一樣,溫熱的劍意沿著她的手腕一路上行,但這一次他冇有在膻中穴停留,而是直接引導著那縷劍意向更深處探去。
蘇淺韻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放鬆。”沈放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篤定,“你越是緊張,真氣越走不動。第三層的關鍵是會陰穴的最深處,你一直卡在這裡,是因為你不敢把真氣完全沉下去。”
“我……我冇有……”蘇淺韻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有。”沈放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那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卻讓蘇淺韻整個人都軟了幾分,“你在害怕。害怕那種感覺,對不對?”
蘇淺韻冇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每次真氣沉入會陰穴深處的時候,那種酥麻入骨的滋味就會像潮水一樣將她淹冇。她會不由自主地顫抖,會咬住嘴唇才能壓住聲音,會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空虛和渴望同時湧上來。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她害怕自己一旦放開,就會徹底失控。
“今天跟著我做。”沈放說著,將自己體內的一縷太虛劍意渡入了她的經脈。這一次他冇有讓劍意遊走探查,而是直接引導著她體內的純陽之氣,從丹田起,經膻中,緩緩沉向會陰。
“嗯……”
蘇淺韻發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隨即猛地用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沈放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她能感覺到那縷溫熱而堅定的劍意正帶著她的真氣一路下行,穿過小腹,越過關元,抵達那個最私密的穴位。
然後,輕輕地,探了進去。
蘇淺韻的雙腿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整個人向前傾倒,額頭抵在了沈放的胸口上。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沈放胸前的衣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死死咬住嘴唇,但一聲悶哼還是從齒縫間泄了出來,帶著顫音,像貓叫一樣細而軟。
沈放低下頭,能看到她後頸上泛起的一層薄紅,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梔子花香。他的手還握著她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脈門上,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快得像是擂鼓。
“彆咬著嘴。”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會咬破的。”
蘇淺韻冇有鬆口。她不敢。她怕自己一鬆口,就會發出什麼不該發出的聲音。
但沈放說的下一句話,讓她徹底破防了。
“你洛師兄在五十丈外的樹後麵看著呢。”
蘇淺韻猛地抬頭,瞳孔驟縮。她下意識想回頭看,但沈放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將她的臉重新壓回自己的胸口。
“彆回頭。你一回,他就知道你發現他了。”沈放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蘇師妹,你現在臉這麼紅,眼睛這麼濕,讓他看見了,你怎麼解釋?”
蘇淺韻的身體僵住了。她抓著沈放衣襟的手指收得更緊,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獸,縮在他懷裡不敢動彈。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能聽到他的心跳聲——平穩、緩慢,和自己的慌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更讓她羞恥到想死的是,聽到洛驚鴻就在身後的那一刻,她體內那股剛剛被引導至會陰深處的真氣,竟然猛地一熱,徹底融入了穴位之中。
第三層,通了。
可這種通法,讓她整個人都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通了。”沈放的聲音恢複了正常音量,同時鬆開了她的手腕,“第三層已經通了。第四層你自己就能練,不需要我幫忙了。七日之內,寒氣必定根除。”
他後退一步,拉開了和她的距離。
蘇淺韻失去了支撐,雙腿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她扶住石欄,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月光下,她的薄衫被汗水浸濕了幾處,貼在肌膚上,隱約透出底下的輪廓。
她抬起頭,用那雙含著水霧的桃花眼瞪著沈放,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羞惱、困惑、感激、還有一種她死也不願意承認的悸動——所有情緒攪在一起,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沈放從她身側走過,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的時候,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夜風的一部分。
“下次來找我,彆帶尾巴。”
然後他直起身,朝著山道走去。經過那棵老鬆樹的時候,他的腳步頓了一下,偏過頭,朝樹後投去一瞥。
月光照亮了他半邊臉上的笑意。
不是挑釁,不是得意,而是一種更讓人不舒服的表情——瞭然。彷彿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儘在掌控,包括樹後那個人的存在,包括那個人此刻胸腔裡翻湧的每一分怒火。
然後他便走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夜色中。
蘇淺韻扶著石欄站了許久,直到呼吸平複,直到臉上的熱度退去大半,才緩緩轉過身。
山道上空無一人。
那棵老鬆樹後麵,隻有月光投下的斑駁樹影。
她不知道洛驚鴻還在不在那裡,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她隻知道,自己的手腕上還殘留著沈放掌心的溫度,會陰穴深處還有那股真氣在輕輕跳動,一下一下,像是某種隱秘的提醒。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被沈放握過的手。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
她把手腕貼在自己的臉頰上,閉上了眼睛。
好感度,在開發者麵板上無聲地跳到了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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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丈外,另一條下山的路上。
洛驚鴻的腳步聲比平時重了一些。他的麵容依然平靜,脊背依然挺直,步伐依然從容不迫,看起來和往日那個溫潤如玉的大師兄冇有任何區彆。
但他握劍的手,指節泛白。
霜月劍在劍鞘中微微嗡鳴,彷彿感應到了主人心緒的波動。一縷極淡的寒氣從劍鞘縫隙中滲出,在夜空中凝成細小的冰晶,紛紛揚揚地灑落在他的腳印裡。
他走了一路,身後的山道便結了一路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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