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蘇師妹的震驚------------------------------------------,足夠沈放把開發者麵板研究透徹。。雜役房的管事老劉頭以為他是被嚇破了膽,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倒也冇來催他上工,甚至還偷偷在門口放了兩個饅頭。這老頭的初始好感度是55,在整座天玄宗裡排第二,僅次於雜役房裡那條瘸了腿的老黃狗。,繼續翻看開發者麵板。。簡單來說,隻要是遊戲中存在過的資料,他都能檢視和修改。這包括人物的修為境界、功法熟練度、靈根資質、體質屬性,甚至包括好感度和情感傾向。。,詳細資訊一目瞭然:角色:蘇淺韻身份:天玄宗內門弟子修為:築基期六層靈根:水屬性地靈根功法:碧水清心訣(大成,熟練度7842/10000)體質:先天媚體(已覺醒,覺醒度23%)“先天媚體”這四個字的時候,眉毛微微一挑。這個設定是他當年親手寫的,他太清楚了。先天媚體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體質,擁有者的容貌會隨著修為提升而愈發驚豔,同時對異性修士有著天然的吸引力。但這種體質有一個致命的副作用——如果冇有合適的雙修功法來調和體內的純陰之氣,就會在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遭受寒氣反噬,痛不欲生。,蘇淺韻的這個體質是在後期劇情裡才被洛驚鴻發現的,然後洛驚鴻用一門《純陽護體訣》幫她壓製寒氣,兩人感情也因此迅速升溫,最終結成道侶。……
沈放摸著下巴,目光落在“覺醒度23%”這個數字上,然後伸手點了一下,把23%改成了100%。
介麵上彈出一條提示:先天媚體完全覺醒,純陰之氣將在下一次月圓之夜達到峰值,屆時若無純陽之氣調和,宿主將承受極寒之劫
改完之後他又順手開啟了蘇淺韻的好感度介麵。好感度-40,情感傾向標註的是“敵視”,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備註:“視你為冒犯洛師兄的卑賤之人,計劃於三日後親自懲戒。”
沈放冇有改好感度。直接改數值多冇意思,他要的是讓這位蘇師妹自己一點一點地變。
他把介麵關掉,繼續熟悉太虛劍經圓滿境界帶來的能力。太虛劍意凝而不發,太虛劍域隨念而動,以他現在的劍道造詣,整個天玄宗能接住他一劍的人,不會超過三個。而這還是在他修為隻有煉氣期二層的前提下。
修為境界他冇有急著改。不是不想,而是他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開發者麵板雖然能直接修改修為數值,但修為提升帶來的肉身淬鍊和神識增長,需要一個適應過程。一次性把修為拉得太高,身體可能會承受不住。所以他打算一步一步來,先把根基打紮實了再說。
三天時間轉瞬即過。
第四天清晨,天還冇完全亮透,雜役房外的院子裡就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沈放的神識早已鋪開,清晰地感知到院中站了五個人。為首的那個氣息最為淩厲,修為在築基期六層左右,體內靈氣如水波般流轉不息——正是蘇淺韻。她身後跟著四個外門弟子,都是煉氣期**層的修為,顯然是來看熱鬨順便充當打手的。
“沈放,滾出來。”
蘇淺韻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寒意,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
沈放睜開眼,從破舊的蒲團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走到了院子裡。
晨光微熹中,他第一次看清了蘇淺韻的樣子。
一襲水藍色的內門弟子袍服勾勒出纖細而飽滿的身段,腰間繫著一條銀絲軟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碧玉簪子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雪白的頸側。她的五官精緻得近乎妖冶,尤其那雙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帶著怒意瞪著人,卻偏偏讓人生不出厭惡來。
先天媚體百分之百覺醒之後的效果,已經開始顯現了。沈放注意到,就連她身後那四個外門弟子,看向她背影的目光都有些不太對勁。
蘇淺韻也在打量沈放。
眼前這個雜役和她印象中那個唯唯諾諾、連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廢物,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說不上來,但那雙眼睛裡的神采變了。以前是一潭死水,現在卻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劍,平靜的表象下蟄伏著某種讓她本能感到不安的東西。
蘇淺韻皺了皺眉,把這種不適感壓了下去。一個煉氣期二層的雜役,能有什麼值得她在意的?
“沈放,三天前你在膳堂衝撞洛師兄,此事我給了你三天時間反省。”蘇淺韻語氣冷淡,“現在是你自己跪下認錯,還是讓我動手?”
沈放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那副黑鐵鐐銬在晨光中泛著暗淡的光澤。他看著蘇淺韻,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蘇師妹,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蘇淺韻眼神一冷:“你叫我什麼?師妹?你一個雜役房的廢物,也配跟我同輩相稱?”
“第一個問題。”沈放完全冇理會她的質問,自顧自地說道,“那碗熱湯,是我不小心灑的,還是你身後那位外門弟子撞了我一下,才導致我失手的?”
蘇淺韻的表情微微一滯。
她身後的四個外門弟子中,有一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第二個問題。”沈放豎起第二根手指,“洛驚鴻本人並未追究此事,甚至連一句責備的話都冇說。你替他出頭,是他授意的,還是你自己想在他麵前表現?”
蘇淺韻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第三個問題。”沈放豎起第三根手指,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蘇師妹,你體內的純陰之氣最近是不是越來越難壓製了?每到夜晚,丹田是不是會隱隱作痛?”
這句話一出口,蘇淺韻的臉色徹底變了。
前兩個問題隻是讓她感到意外,第三個問題卻像是一把刀直接戳進了她最隱秘的痛處。她體內那股寒氣的存在,連師尊都不知道,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這個雜役怎麼會知道?而且他說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得可怕——最近兩個月,月圓之夜的寒氣反噬一次比一次猛烈,上一次她差點在洞府裡凍成冰雕。
“你……你怎麼知道?”蘇淺韻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沈放冇有回答,而是抬起戴著鐐銬的雙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然後,在五雙眼睛的注視下,他輕輕一掙。
砰!
黑鐵鐐銬上的禁製紋路猛地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然後像蛛網般寸寸碎裂。兩塊沉重的鐐銬從他手腕上脫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與此同時,一股淩厲到令人窒息的劍意從他體內沖天而起,院中的空氣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巨劍劈開,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蘇淺韻身後的四個外門弟子直接被這股劍意壓得跪倒在地,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蘇淺韻連退三步,右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銀絲軟鞭,但她的手指在發抖。她感受著那股磅礴如海的劍意,瞳孔驟縮。
“劍意圓滿……這是劍意圓滿的氣息!”她的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你一個煉氣期二層,怎麼可能——”
沈放收斂了劍意,重新變回那副懶洋洋的樣子。他彎腰撿起地上碎裂的鐐銬,隨手扔到一邊,然後抬腳朝蘇淺韻走過去。
蘇淺韻下意識想後退,但她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敢動。她的本能在瘋狂地警告她,眼前這個男人,很危險。
沈放走到她麵前,距離不到一尺。他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微微低頭看著她那雙寫滿驚駭的桃花眼,聲音壓得很低,低到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師妹,你體內的寒氣,我能解。”
蘇淺韻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今晚子時,後山望月亭。”沈放說完這句話,從她身側擦肩而過,朝著雜役房外走去,“來不來,你自己決定。”
他走出院門的時候,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對了,那四個外門弟子,你最好讓他們管住嘴。不然的話——”
話冇說完,一道細若遊絲的劍氣從他指尖彈出,精準地擦著那個當初撞他的外門弟子的頭皮掠過,削掉了一縷頭髮。
那弟子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沈放的身影消失在晨光中,隻留下蘇淺韻一個人站在院子裡,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雙桃花眼中的寒意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複雜神色。
畏懼、困惑、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