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也連忙點頭附和:“是啊硯州,有話好好說,別嚇著孩子,心年紀還小,要是真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替給你賠不是。”
“你們的寶貝好兒,三番兩次欺負我的阮阮,昨天更是膽大包天,暗中找人綁架阮阮,若不是我及時趕到,阮阮就要被那群混混欺負了,你們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硯州哥哥,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這人竟生得這般惹眼,姿高挑,一簡單的黑連穿在上,非但沒顯得寡淡,反而襯得勝雪,曲線玲瓏,那份艷藏都藏不住。
可再仔細瞧,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卻著一不易察覺的明,像是藏著什麼算計,絕非表麵看起來那般簡單。
程母心裡頓時多了幾分警惕,這阮阮,怕是個厲害角。
阮阮直視著程心和程母,冷笑一聲:“誤會?那群人被抓住時,當場就承認是收到了程心的錢,才來綁架我的,人證俱在,這怎麼能誤會?”
“我……我就是沒有做過……他們肯定是誣陷我的。”
這件事,十有**和心不了乾係。
今天這事要是不給個像樣的說法,江硯州絕不會善罷甘休。
再說,自家公司這些日子早就撐不住了,資金鏈岌岌可危,全靠著最後一心氣吊著。
程父深吸一口氣,先是拽住還想往後躲的程心,接著將一把拉到阮阮麵前,語氣嚴肅。
程心抬頭對上阮阮清冷的目,臉漲得通紅,道:“我沒做,憑什麼道歉。”
“心說沒做,那就是沒做!事還沒查清楚呢,憑什麼就認定是我們家心做的?誰也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人!”
阮阮也沒想到們竟能這般睜眼說瞎話,定了定神,忽然勾笑了笑。
江硯州看向阮阮,抬手輕輕了的臉,語氣堅定:“好,聽你的,那我們就報警,讓警察好好查查,究竟是誰在背後搞這些骯臟勾當。”
程母也了陣腳,拍著兒的手背強作鎮定,對著江硯州勸道:“硯州啊,多大點事,何必驚警察呢?你看阮阮這不好好的嗎?”
“報警,必須報警!”
“有些人不把牢底坐穿,是不會安分的。”
不等對方反應,便將袋子塞進手裡,隨即轉走到阮阮邊站定。
陸斯年臉沉,語氣帶著十足的寒意:“這袋子裝的,就是昨天欺負阮阮那幾個混混的耳朵,我親手割下來的。”
“他們也都招了,是你程心指使的。”
螢幕裡,幾個渾是傷的混混滿臉淚,哭喊著:“是程氏集團的程心!給了我們錢,讓我們拍阮阮的視訊,還讓我們……讓我們欺負!所有事都是指使的!”
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為達目不擇手段。
這段視訊若是傳出去,到時候別說維持麵,怕是連在這圈子裡立足的資格都沒了。
他立刻拽過程心,不等反應,一個響亮的掌狠狠扇在臉上。
程心被打得偏過頭,臉上瞬間浮起紅印。
程母見狀,心疼的一把拉過程心,看著兒臉上清晰的掌印,眼圈都紅了。
按捺住心疼,催道:“心啊,快,跟阮阮道個歉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