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見這招行不通,隻能先想法拖延時間。
“不管你們想怎麼樣,能不能先讓我去趟廁所?我快憋不住了。”
刀疤男冷笑一聲:“你不是剛從洗手間出來嗎?耍花樣。”
阮阮心頭一,萬萬沒料到對方竟打著這種主意。
眼看兩人就要上前手,猛的大喊一聲:“是程心讓你們來的,對不對?”
阮阮趁機加重語氣,帶著一威懾。
見對方果然遲疑,阮阮心頭稍定,連忙趁熱打鐵,語氣裡添了幾分狠厲。
刻意把變態和生不如死咬得很重,就是要讓這幾個人掂量掂量,得罪江、陸兩家,到底值不值得。
他明明看著先離開的。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急意。
“不是去洗手間了?”
這麼久了,別說洗手間,就算繞酒吧走一圈也該回來了。
陸斯年早已起,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離開卡座,朝著酒吧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腳步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焦灼。
刀疤男掛了電話,臉鐵青的轉過,揚手就給了阮阮一掌。
他惡狠狠的罵道。
抬手抹了把臉,眼裡的恐懼被怒火取代,死死盯著刀疤男。
兄弟們一聽,立刻獰笑著圍上來。
阮阮心裡一橫。
猛的下腳上的高跟鞋,攥鞋跟,在刀疤男撲過來的瞬間,用盡全力氣朝他的眼睛狠狠紮去。
一聲慘劃破包廂,鞋跟竟準的進了刀疤男的眼眶裡。
阮阮用力回高跟鞋,鞋跟上還沾著猩紅的。
黃和剩下的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狠勁嚇懵了,一時間竟不敢上前。
“臭婊子,敢弄瞎老子的眼,老子殺了你!”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砰”的一聲巨響,包廂門被狠狠踹開。
看清眼前的景,兩人眼底瞬間燃起滔天怒火,幾乎同時抬腳,狠狠踹在刀疤男上。
江硯州幾步沖上前,一把將阮阮摟進懷裡,聲音帶著難掩的抖:“阮阮,別怕,我來了。”
陸斯年紅著眼,看著了委屈的阮阮,滿是心疼。
黃和兩個小弟嚇得跪地求饒。
陸斯年一腳將黃踹倒,踩著他的脖子問:“說,誰指使你們的?”
江硯州沒想到程心如此狠毒。
陸斯年點頭:“放心,這裡給我。”
果然,江硯州抱著阮阮剛走出沒幾步,後的包間裡就接連傳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一聲聲淒厲異常,隔著門板都能到其中的痛苦。
直到回到別墅,他才小心翼翼的將放在床上。
他結滾,聲音裡滿是自責:“對不起阮阮,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了這麼大的委屈,對不起。”
搖搖頭,輕聲說:“硯州,這不關你的事。”
次日天剛亮,江硯州便帶著阮阮,後跟著幾名形拔的保鏢,徑直來到程心居住的別墅。
“硯州啊,這大清早的,看你這神,是出什麼事了?”
“程心,我要你現在就向阮阮誠心道歉,並且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任何傷害的心思。”
但很快強下心底的慌,臉上出幾分溫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