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看著眼前鐵證如山,知道再狡辯也無濟於事,事已經敗到無法收場。
江硯州眉峰一挑,語氣冰冷:“態度這麼敷衍,重新道歉。”
阮阮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陸斯年卻搶先一步,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給阮阮跪下道歉。”
程母也急忙上前一步,拉著程心的胳膊,看向阮阮求:“阮阮,心是真心認錯了,道歉也道了,就不用跪下了吧?”
程父厲聲打斷妻子的話,臉凝重的看向程心。
陸斯年看向阮阮,笑著說:“阮阮,你說我這主意好不好?有沒有給你解氣?”
突然轉頭看向程心,眼神驟然變冷,抬手就狠狠扇了過去。
清脆的掌聲響徹客廳,程心被打得踉蹌後退。
“啪!”
阮阮挑了挑眉,舒服的撥出一口氣。
江硯州抬手了阮阮的頭發,眼神裡滿是縱容。
一旁的陸斯年看著阮阮,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
他甚至在想,這要是在床上,阮阮這樣自己,那得多爽?
死死咬著牙,隻在心裡暗暗記下了這筆賬。
程心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淚水混著屈辱滾落,聲音哽咽得不樣子:“對不起……阮阮,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欺負你,不會再任何歪心思了。”
阮阮滿意的笑了笑,手在程心頭上拔下一頭發,輕輕一吹,發在空中飄落。
說著,邁步往門外走去。
“以後離阮阮遠一點,否則我就把視訊公開出去,你們也別想報復,欺負阮阮,就是和我作對,給我小心著點。”
他們剛走,程心從地上爬起來,像瘋了一樣尖:“我要殺了!我要殺了!”
“住!”
“你們還嫌事不夠大?陸斯年是什麼人?做事狠手辣!這事到此為止,以後誰也不準再找他們麻煩。”
“公司的事已經夠我頭疼了,你們倆給我老實待在家裡,哪裡也不準去,別再給我惹禍。”
走出來的阮阮大大的了個懶腰,心格外舒暢。
跟在後麵的陸斯年看著兩人親的模樣,心頭像堵了塊石頭,快步上前了阮阮的背。
江硯州立刻將阮阮往自己邊帶了帶,看向陸斯年。
說著,他打橫抱起阮阮,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邁赫的車廂裡。
江硯州收手臂,將牢牢圈在懷裡,聲音低沉而溫:“你我之間,不必說謝。”
江硯州耳尖微微泛紅,低聲問:“隻是臉嗎?”
“那你想讓我親哪裡?”
阮阮看著他泛紅的耳,隻覺得這副害的模樣還可。
江硯州摟著腰的手猛的收。
江硯州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他再也按捺不住,側過頭,控製不住的吻上了阮阮的。
他在心裡默默唸叨:老闆您可得穩住啊,這還在大馬路上呢,千萬別一時沖啊……
兩人的齒糾纏,吻得難舍難分,直至呼吸急促,口起伏,纔不捨的分開一隙。
江硯州的臉瞬間紅,連耳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