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老總們裡,不乏比江硯州年長的,但論起地位,誰也不敢在他麵前托大。
他的生意版圖極廣,不涵蓋藥品、房地產兩大領域,在其他不行業裡也有著舉足輕重的佈局,實力不容小覷。
26歲的陸斯年,憑著一非凡冷手段,這些年在社會上的地位如坐火箭般躥升,單是他手裡的度假旅遊產業,就在帝國版圖裡占據了半壁江山。
陸斯年的目落在茶幾上的酒杯,指節用力了杯,猛的起,臉上強著翻湧的緒。
說著遞過酒杯,手腕卻故意一歪,酒水直接潑在了阮阮上。
責備道:“斯年,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眼看他的手在阮阮前蹭來蹭去,江硯州眉頭一,抬手將他的手開啟。
阮阮這時站起,避開兩人的作,低聲道:“不用了,我去洗手間理一下。”
阮阮在洗手間對著鏡子理前的酒漬,裡忍不住低聲咒罵:“臭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阮阮用力掙開他:“別我寶寶,聽著惡心。”
“寶寶剛剛當著我麵和別的男人曖昧,我很生氣,非常生氣。”
陸斯年指尖住的下往上抬,眼神裡帶著笑意:“寶寶,你這是在吃我的醋嗎?嗯?”
陸斯年立刻解釋:“寶寶別氣,我今晚知道江硯州會帶你過來,所以故意帶個人來,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吃醋。可你剛才的表現太讓我失了,隻看了我一眼,就乖乖靠進江硯州懷裡,我心裡難得很。”
“不過剛剛寶寶罵我了,說明寶寶還是在乎我的,我很高興!”
手一把掐住他的腰,狠狠擰著問:“爽嗎?陸斯年。”
阮阮被他這話激得火起,手上加了十足的勁,幾乎是使出全力氣往死裡擰。
阮阮突然角一勾,鬆開了掐在他腰間的手,指尖緩緩向上,直到落在他前。
“嘶——”
看著陸斯年疼得變了臉,阮阮痛快直沖頭頂。
“唔——”
阮阮挑眉,手上力道沒鬆,又問了句:“爽嗎?”
“爽……爽得我渾發。”
阮阮話音剛落,兩隻手同時狠狠用力一擰。
陸斯年疼得倒一口冷氣,子向前一傾,直接趴在了阮阮的肩頭,呼吸都帶著不穩的抖。
知道陸斯年疼得厲害,可他越痛,自己心裡那莫名的爽就越強烈。
“好了,不跟你玩了。”
陸斯年靠在墻上,抬手了還在發疼的口,疼是真的疼,可角卻抑製不住的上揚。
阮阮剛走到卡座附近,突然沖過來幾個男人,不由分說的將連拖帶拽拉進了一個包間。
“別出聲,小心我弄死你!”
阮阮見對方拿著刀,也不敢再,連忙點頭。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我?是不是搞錯人了?”
一個染著黃的男人搬了張凳子坐在麵前,滿臉不懷好意的笑。
阮阮心裡清楚,此刻追問雇主是誰也是白費功夫,他們絕不會吐半個字。
黃轉頭看了眼刀疤男,見對方微微搖了搖頭,便轉回頭對著阮阮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