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角勾起一抹冷笑,大步離去。
裴野攥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沒有哪個男人能接。
裴野沖上去想要質問阮阮,卻發現阮阮早已離開。
自從程心得知阮阮重回江氏集團,便像上了發條,幾乎日日往江氏集團跑。
直到他終於忍無可忍。
程心再也繃不住,帶著哭腔嘶吼:“硯州哥哥,我那麼你,你為什麼就不能看我一眼?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賤人?”
江硯州的聲音冷得像冰,不等再說一個字,手掌已經揚了過去。
“啪”
捂著臉,眼淚滾落,聲音抖得厲害:“硯州哥哥,你居然打我。”
“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江硯州一點也不後悔那一掌。
程心一遍又一遍罵阮阮是賤人,他實在忍無可忍。
紅著眼,在心裡發了狠誓: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得到江硯州。
晚上九點,江硯州帶著阮阮到酒吧談生意。
挽著穿藏青西裝的江硯州,和在場的其他老總打過招呼後,便一同坐下。
江硯州一邊摟著阮阮,一邊和各位老總談著合作專案。
陸斯年到了江硯州這桌卡座,開口道:“硯州,這麼巧?”
這男人總算不再盯著自己的阮阮了。
陸斯年便帶著邊的人,在離阮阮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陸斯年看著這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連半分吃醋的跡象都沒有,心頭頓時竄起怒火。
可誰知,不過淡淡一瞥,臉上竟毫無波瀾。
這個人,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江硯州了吧?
他突然對今晚的做法懊悔不已,忙用眼神示意邊的伴,低聲道:“你可以走了,錢會打到你賬戶。”
旁邊坐著的祥藥業總裁孫富認出了陸斯年,連忙起拿起酒杯,恭敬的對他說:“這不是陸氏集團的陸總嗎,幸會幸會。”
孫富笑著點頭:“當然認識,您在帝都的度假村幾乎占了半座城呢,改天有機會,一定要跟您合作合作。”
其他老總見狀也紛紛上前敬酒,遞上各自名片。
陸斯年目掃過阮阮,立刻解釋:“你可別瞎說,一直纏著我,剛剛已經把打發走了。”
說著,他把阮阮往懷裡摟得更了些。
江硯州心疼的鬆了鬆手臂,在額頭親了一下,聲道:“好。”
江硯州輕輕著阮阮的頭發。
說著,他舉起手向眾人展示手中的戒指,“阮阮親自給我帶的,以後會是我的妻子。”
“原來是嫂子啊,失敬失敬!”
“嫂子,我敬你一杯。”
阮阮顯然沒料到江硯州會這樣介紹自己,愣了一下纔拿起麵前的酒杯,禮貌的回敬了眾人。
目死死盯著阮阮,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
阮阮立刻挪開,避開了他的。
對麵的孫富察覺到氣氛不對,尷尬的移開視線,轉頭和旁邊的老總們閑聊起來。
江硯州沒料到會在這麼多人麵前做出這種舉,在耳邊低聲道:“阮阮,大家都看著呢。”
孫富和其他老總們見狀,紛紛笑著打趣:“大嫂不愧是大嫂,夠直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