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州慢慢鬆開,從懷裡取出戒指,遞到阮阮麵前。
這枚戒指,昨晚得知真相時被他狠狠摘下,在手裡走到垃圾桶邊,卻終究沒捨得扔。
阮阮抬手接過戒指,心裡莫名一。
於是抓起他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將戒指緩緩套上。
江硯州的呼吸猛的一滯,目牢牢鎖在那枚落定的戒指上。
心突然不控製的狂跳起來,像有煙花在腔裡炸開。
江硯州心頭的悸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將阮阮打橫抱起,輕放在辦公桌上。
阮阮手勾住他的脖子,調侃道:“剛剛程心說,你把按在這張辦公桌上親。”
“沒有,我沒過,一手指頭都沒過。”
下一秒,江硯州狠狠吻上的。
江硯州的吻一路往下,落在阮阮纖細的側頸上,突然重重咬了一口。
阮阮吃痛的皺起眉。
“打平了。”
“沒什麼。”
話音剛落,他便大力扣住的後腦勺,灼熱的吻再次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席捲了所有的呼吸。
他心裡清楚,他要的從來不是一時的占有。
等阮阮真正敞開心扉,等心甘願的走向自己,把整顆心都給他的那一刻。
碧海銀灣別墅的燈暈開一片暖黃。
前的紐扣崩得的,將曲線勒得愈發分明,職業裡裹著勾人的,呼之出。
裴野的手背慢悠悠蹭過那繃的料。
阮阮指尖輕輕挲著裴野的下頜線,眼尾帶笑:“哪樣?這可是正經的工作服。”
“我怎麼看著就這麼不正經?”
的話音剛落,裴野的目落在側頸上的牙齒印上,方纔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阮阮抬手了那印記,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嗔怪。
裴野猛的住的下,力道大得讓微微蹙眉,眼底翻湧著抑的戾氣:“那覺怎麼樣啊?”
頓了頓,又刻意補充:“他的吻技可比主人棒多了!”
這個人,竟敢拿自己和別人比,還直言不諱說自己不如那個男人?
阮阮故意往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得發膩,眼底卻藏著狡黠:“主人別氣呀,阮阮隻是實話實說嘛。”
話說到一半就停了,眼波流轉間盡是未盡之意。
裴野的呼吸越來越重,臉沉得像要滴出水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阮阮,彷彿要將生吞活剝。
抬手撥開他著自己下的手,語氣平淡:“主人,我該走了。”
心裡默數:一,二,三。
他周裹挾著濃烈的怒氣,聲音從齒裡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我會讓你看看,什麼才吻技。”
床墊下陷的瞬間,他已翻而上,將牢牢在下,帶著怒意的吻不由分說地落下來,帶著勢要爭個高下的狠勁。
呼吸漸漸紊時,裴野鬆開,聲音啞的問:“剛剛怎麼樣?有沒有讓你爽到?”
也就一般?
再次俯擁住時,吻變得更加洶湧。
許久~
他低頭埋在頸窩,的咬著的耳垂,聲音帶著難耐的沙啞:“阮阮……”
裴野瞬間清醒過來,他坐起,背靠著床頭大口著氣,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
阮阮沒說話,隻是默默撿起散落的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