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天的江硯州終於開了口：“阮書，你先出去吧。”
但還是點了點頭，轉走了出去。
門，程心親昵的搖了搖江硯州的胳膊。
江硯州皺起眉，臉上瞬間覆上一層冷意。
程心像是沒聽見，反而搖得更起勁了，繼續說道：“硯州哥哥，你別這樣嘛，伯母也說……”
江硯州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冷，直接打斷了的話。
江硯州抬手拍了拍剛才被到的胳膊，作帶著明顯的嫌惡，語氣裡帶著威脅。
“你也別打主意讓旁人傳話，他們要是知道阮阮回了公司，這筆賬，我隻算在你頭上。”
實在想不通，那個阮阮到底有什麼好的。
一無名火直沖頭頂，咬著牙，從牙裡出三個字：“知道了。”
蘇青青端著一杯咖啡，踩著高跟鞋慢悠悠晃過來，角掛著譏諷的笑。
頓了頓，眼神往江硯州辦公室的方向瞟了瞟，聲音拔高了些：“裡麵那位，纔是江老夫人親自認定的兒媳婦，你呢？什麼都不是，隻會靠爬床上位。”
阮阮正憋著一肚子火沒撒，蘇青青這就自送上門來，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出氣筒。
蘇青青被這悉的話驚到，下意識後退兩步。
滾燙的咖啡順著蘇青青的手潑了滿臉，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好幾塊。
蘇青青發出一聲尖，剛泡好的咖啡燙得臉頰瞬間紅，眼淚都快被出來了。
“我現在還是江總的朋友！就算我爬床又怎麼樣？他願意讓我爬，那是我的本事！某些人想爬都沒資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東西！”
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一米六八的個子對上一米六的蘇青青，居高臨下的迫讓對方連掙紮都顯得無力。
“鬆……鬆開……我……不上氣了……”
蘇青青捂著脖子劇烈咳嗽，滿臉淚痕混著咖啡漬，狼狽不堪。
蘇青青又氣又怕，捂著脖子什麼也說不出來，狠狠瞪了阮阮一眼，轉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程心從辦公室出來時，特意用手指在上勾了一下，讓口紅故意溢位角，帶著幾分曖昧的痕跡。
裝模作樣的理了理擺，聲音放大。
兩人肩而過的瞬間，程心突然手攔住了阮阮，下微抬，語氣裡滿是炫耀。
阮阮的目在角那抹刻意弄出來的口紅印上掃了一圈。
“嗯，確實香的，別說你的硯州哥哥喜歡，我聞著也很喜歡。”
“你、你在這裡惡心人！”
“我怎麼就惡心了？你上的味道確實很香啊，我是真的喜歡。”
阮阮看著被自己惡心到離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江硯州不知何時已站在後，正一瞬不瞬的盯著，眼神裡翻湧著說不清的緒。
“來我辦公室。”
阮阮著頭皮跟進去，剛進門，後的門“砰”多一聲被關上。
“剛才程心說的話，你不生氣？”
眼看他的眼神越來越沉，突然急中生智，抬起頭迎上他的目，語氣盡量平靜。
江硯州目鎖著，不死心的追問：“阮阮，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喜歡啊，不然我也不會做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