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著窗沿,帶著幾分涼意。
陸斯年坐在阮阮旁邊,他沒再多說什麼,隻是出手臂,輕輕摟住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將帶進了自己懷裡。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你也別自責,寶寶真不用拿自己的去補償他。”
——
屋裡整整齊齊,和他當初整理過的模樣一般,像從沒被人過。
他突然想起這棟別墅裝了形攝像頭,以防萬一,他還是來到書房開啟電腦調監控。
停在地下室資料室門前,練的戴上手套,推門走了進去。
那個讓他第一次了心的人,竟然是有備而來。
而,是裴野的人。
這個人,真是夠狠。
下一秒,狠狠將它扯了下來。
他在辦公桌前坐了一夜,煙灰缸裡的煙堆得老高,空氣裡彌漫著嗆人的煙味。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李特助的聲音,帶著幾分愧疚。
江硯州的聲音著一夜未眠的沙啞,卻異常平靜:“不用查了,事到此結束。”
“我說不用查了!”
“就到此為止,這點損失我能承,把力收回來,好好研究下一批藥。”
早上八點半,阮阮走進公司,剛把包放下,李特助就端著一份煎餅果子走了過來,放在跟前的辦公桌上。
李特助語氣如常,說完便準備轉離開。
阮阮住他,眉頭微蹙,“公司新上市的藥NK5被……”
的話還沒說完,李特助立刻抬手做了個噤聲的作,低聲音打斷。
阮阮愣住了,“為什麼?”
阮阮想不通,NK5是公司砸了三年心的核心專案,上市前突然出配方被競爭對手復刻,提前上市,他不應該徹底調查嗎?
有那麼一瞬間,阮阮腦子裡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
但很快就被否定了。
自嘲的勾了勾角,在他心裡,自己哪有那麼大分量。
快到中午時,江硯州纔出現在公司。
阮阮像往常一樣端著公司盒飯走進他的辦公室,隻是今天臉上帶著藏不住的心虛,頭垂得低低的,本不敢抬眼去看他。
那枚戒指,不見了。
他抬起眼,目死死盯著,彷彿要將從裡到外看穿。
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到了邊的話卻像被什麼堵住,怎麼也問不出口。
程心又來到了公司,收到一條匿名訊息,說阮阮回公司了,心裡沒底的便過來一探究竟。
一進門就看見了辦公室裡的阮阮,瞬間像被點燃的炮仗,幾步沖了過去,轉頭對著江硯州急聲質問:“硯州哥哥,不是被公司開除了嗎?怎麼還在這裡?”
隨即抬眼迎上的目,回懟過去。
“你是被公司開除的人!江伯母早就說了嚴你再踏進公司半步,你給我滾出去!”
阮阮卻笑了,笑意裡帶著嘲弄:“這裡可沒有江伯母,你又拿什麼份讓我滾?”
“哦?”
“那你倒是問問硯州,認不認你這個媳婦?”
“硯州哥哥,伯母年紀大了,老人家要是知道阮阮被開除了還往公司跑,肯定要氣病倒的。”
程心見硯州哥哥這次始終沉默,沒有像從前那樣維護阮阮,心裡那得意勁兒再也按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