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量過於巨大,江硯州一時難以消化。
他抬手按了按直跳的太,沉默片刻後沉聲道:“這件事我會去查證,如果屬實,我會向父親說明,讓你認祖歸宗。”
他冷聲吐出這個名字。
說完,他轉回到病房。
李知珩安靜的守在床邊,見裴野進來,立刻起。
李知珩會意的退到一旁。
李知珩看了眼床上的阮阮,輕聲堅持:“讓我留下來搭把手吧,回去也是閑著,有什麼需要您隨時吩咐。”
李特助立刻應下:“好的裴總,我這就去買。”
裴野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握住阮阮的手。
他後悔了,後悔當初為何要讓阮阮去接近江硯州。
他的阮阮,怎麼能和江硯州在一起?
他握著阮阮的手,頭深深低著,眼眶早已泛紅,滾燙的淚水砸在阮阮手背上。
鼻頭一酸,眼淚順著臉頰落。
這麼久以來,居然恨錯了人。
次日。
江東海激的從太師椅上坐起,滿臉震驚:“什麼?我還有個兒子?裴野?”
一旁的江母頓時坐不住了,連忙拉住江東海的胳膊。
江硯州皺眉:“媽,裴野的裴氏集團估值數百億,而且現在我們江氏的一切,已經是阮阮的了,他本沒有騙我們的理由。”
江硯州語氣堅定:“那是我心甘願給的,絕不會要回,現在江氏的一切是阮阮的,您對態度好點,別再一口一個狐貍,我聽著不舒服。”
當天,江東海便隨著江硯州匆匆趕到醫院。
那眉眼間既有裴鳶當年的影子,又約能看到自己年輕時的廓。
老人頓時老淚縱橫,抖著出手想要裴野。
裴野後退兩步,冷笑道:“我媽走的時候,讓我別恨你,但是但我做不到,江東海,你不配做我父親!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裴野抬手指向門外,聲音冷:“出去,都給我出去!我不需要你的補償,這裡是病房,別打擾病人休息,滾!”
他年事已高,幾天前被私人醫生診斷出肺癌,自知時日無多。
“兒子……是爸對不起你……”
“爸給你道歉……你能不能喊我一聲爸?”
裴野別過臉去,狠下心腸:“別以為下跪就能換來我的原諒!你讓我媽苦了一輩子,現在憑什麼要我原諒你?”
“爸,快起來!”
“兒子,爸老了,沒多日子了……帶爸去阿鳶墓前看看,好不好?”
生前沒等到的這個人,死後或許是想再見一麵的。
一個小時後,一行人站在了裴鳶的墓前。
江東海著墓碑上笑靨如花的人,過往的點滴瞬間湧進腦海。
他緩緩將手中的花放在墓前,深深鞠了一躬,聲音哽咽得不樣子:“阿鳶,我來看你了……對不起……對不起啊……是我辜負了你……”
江硯州瞬間沖過去,抖著大喊:“爸!你怎麼了?爸……”
裴野心頭一,幾乎是本能的俯,與江硯州一同架起了昏迷不醒的江東海。
裴野靠在走廊墻壁上,他明明恨了江東海,可剛才那口噴在墓碑上的、那人倒下的模樣,還是讓他的心跟著狠狠一,止不住的發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