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眼含淚水,聲音卻異常堅定:“好,既然你忘了,我今天就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走進客廳,李知珩轉向江硯州,帶著歉意開口:“抱歉江總,我一直是裴總的人。”
此刻,他擔心的是阮阮的緒。
“給我一頁一頁的看!看清楚你是怎麼辱我姐姐的!”
他合上日記本,鄭重的看向阮阮。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解釋:“你姐姐當時狀態很不好,患有嚴重的抑鬱癥,我還特意安排心理谘詢師為疏導,阮阮,這些你都可以去核實,不能單憑一本日記就判我死刑。”
從未懷疑過日記的真實,也就沒有向裴野公司的員工求證過。
裴野上前輕輕摟住,手掌拍著的背,聲音又又疼:“那時常對著空氣說話,況越來越糟,我讓帶薪休假,去看醫生,沒想到會自殺。”
他收手臂,卑微的懺悔。
阮阮腦子一片混,從未想過姐姐患有嚴重的抑鬱癥。
門一關上,阮阮便直視著李特助:“告訴我,我姐姐和裴野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關於我姐姐的所有事,一五一十說清楚,一個字都不準騙我。”
裴野死死盯著江硯州,聲音抑:“你和阮阮,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裴野猛的揪住他的領,牙關咬:“你們真的在一起了?”
“裴野,是你先放棄的,你要是真的,就不會把推到我邊,讓來勾引我。”
“阮阮很好,我確實被勾引了,還上了,在我公司盜取機,我全都知道,但我願意給想要的,要什麼,我就給什麼,包括我自己。”
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眼底翻湧著悔意。
直到今天才知道,阮阮從來沒過自己,他才真的慌了,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疼得連呼吸都發。
李知珩見阮阮臉慘白,還微微晃了晃,立刻上前一步扶住的胳膊,語氣焦急。
阮阮終於信了裴野的話,但更多的是錐心的自責。
眼眶紅得快要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突然的變故讓本無法承。
李知珩立刻扶住阮阮,雙臂托著的,急得聲音都破了音:“阮阮!你醒醒!別嚇我啊!”
再睜眼時,病房裡靜得隻剩儀的滴答聲。
阮阮先看向江硯州,聲音輕啞:“我沒事。”
裴野紅著眼搖頭。
“那都是騙你的,忘了吧。”阮阮別開眼。
裴野抓著的手不肯鬆,“姐姐的事我有責任,是我的員工,我沒照顧好,對不起!”
最後出手將他和江硯州的手疊在一起。
江硯州先是看了裴野一眼,眼神裡滿是疑,隨即又把目落回阮阮臉上。
阮阮避開他的視線,輕聲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方便參與,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裴野。”
“這麼多年了,憋在心裡也難,不如一次把話說開,別像我一樣,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江硯州和裴野對視一眼,輕手輕腳的走出了病房。
李知珩點頭應下:“好。”
“剛剛阮阮說的什麼意思?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的父親,江東海。”
江硯州僵在原地,重復的話裡滿是難以置信。
裴野又了口煙,煙霧模糊了他的眼神。
說著,他掐滅煙頭,聲音裡帶著抑多年的委屈。
他瞪著江硯州,眼底翻湧著不甘與怨懟,“江硯州,我真的很討厭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