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當年的一個學生,竟然做到了閣老的位置,然後給大老爺翻案了。
皇帝下了聖旨,逢家人可以回京城了,二少爺,四少爺不僅官複原職,還升官了。
還在京城賜下了宅子。
當接到聖旨的那一刻,所有逢家人抱頭痛哭。
二少爺,四少爺,竟然讓他們的幼子,給逢春修叩頭,感謝這些年逢春修的忠義。
逢家人回到了京城。
逢春修做了四少爺,現在的四老爺一房的大管事。
逢家在京城安頓下來,就想要買回三爻城的老宅。
就讓逢春修帶著銀票,來了三爻城,做這個事情。
逢春修來了。
而且,逢家人是一定要在京城做官的,老宅買下來,可能就是空著,或者家裡的小姐,少爺有空閒了,來這邊度假。
逢春修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年輕時候出苦力,現在身體不好,精神不濟,就準備買下老宅,辭去大管事的職位,就在這邊三爻城看守老宅好了。
也算是頤養天年了。
“落契成功,獎勵逢氏春暉術。”
逢氏春暉術是一個小小的醫術技能,帶著一些不入流的法術痕跡。
當年,是逢春修和一個老道學習的。
逢氏春暉術能使用一些特殊的物品,藥草,蟾蜍,蟬,等等這些東西,讓人恢複精力,讓人祛除病痛。
如果不是逢氏春暉術,逢家人大多數人能不能活下來都難說。
林凡把契書給了逢春修。
逢春修冇有落戶,他是奴仆,冇有資格落戶。
逢春修留下一百兩銀子走了。
老張給分配了銀子。
逢春修剛走,阿紫就給送來了冰茶,水果沙冰。
……
下衙了,林凡和老張回家,走在街道了。
老張指了指一家酒館,“就是那家酒館,發生命案的地方。”
林凡看了一眼,酒館今天依舊開門做生意了,酒幡,綵帶飄飛著,好像女人柔軟的腰肢一樣。
林凡皺起了眉頭,看著那酒幡,綵帶飄飛,總感覺有著一絲違和。
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從未聽說過這樣的物件成精的,也根本不可能……
林凡回到家,吃了晚飯,就出門了。
去了四海商行,賣出了仙丹,仙符。
林凡還購買了不少煉器材料。
林凡的煉器法,一直不高不低的,林凡準備好好提升提升。
畢竟,煉器法他是有的,仙器煉製法,他都是有的,不好好提升提升,太浪費了。
林凡還給韓掌櫃說了自己的打算,讓韓掌櫃調配一些煉製一階仙器的材料來。
仙器分為九階九品。
一階是最簡單,最低階的,九階是最好,最高階的。
每一階還分為一品到九品,一品是最差的,九品是最好的。
煉製仙器自然冇有那麼簡單。
但是,林凡能煉製靈寶,再修煉修煉,煉製仙器應該冇有問題。
回到家,林凡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先是煉製了二百五十爐仙丹,接著繪製了一千張仙符,下來就開始拚命煉器。
……
一個男人從花樓出來以後,醉醺醺的。
搖搖晃晃走向了家。
走過一家酒館的時候,看見了那飄動的酒幡和綵帶。
酒幡和綵帶飄動著,好像女人柔軟的腰肢。
男人看見了,就上前去,想要抓住。
一條綵帶纏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笑著想要去扯……
林凡一口氣煉製了二十多樣靈寶才停下來。
這些靈寶什麼都有,簪子,步搖,耳釘,鏡子,三足鼎,長戟,長劍,長刀……
林凡是滿意的。
開始的時候,煉製的時候還有些手生,越是到了後麵,越是熟練,似乎不假思索,就能煉製出來靈寶。
刻畫陣法的時候也是率性而為,揮手就成。
看著這些東西,林凡是滿意的。
明日,如果煉製仙器的材料調配過來,就開始煉製仙器。
林凡收起來這些東西,閃身出了永凝石空空間。
在井邊洗漱的時候,聽見周建雄又被人喊走了。
周建雄到達那家酒館門口的時候,直喊晦氣。
依舊是昨天的酒館門口,依舊是一個被勒死的男人,依舊是酒館夥計報的案。
不過,這個男人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麵上不是驚恐的神色,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似乎看見了心愛的人一樣。
周建雄仔仔細細看了看屍體,的確是被勒死的,脖子上一圈青紫,最主要的是,冇有找到凶器,也冇有凶手留下的一點點痕跡。
周建雄頭都大了。
冇有一點新鮮的線索。
周建雄讓衙役把屍體抬入了義莊,帶著人就回去衙門了。
……
林凡和老張很快聽說了這件事情。
第二個在酒館門口被勒死的男人。
這個酒館有什麼?
凶手和這個酒館有什麼?
夜裡,晚歸的男人,路過酒館,被勒死的男人。
老張是一邊感慨,一邊內心有些發顫。
林凡又想到了那酒幡,那綵帶。
搖了搖頭,也覺得自己多心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推開戶籍房的大門,走了進來。
是一個容貌十分清雋的男子。
男子麵板很白,身材纖細,容貌清雋。
麵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就讓人心生好感。
男子拿出了一張白契,放在林凡麵前。
林凡看了看,是南麵的一處二進的宅子,這處宅子大約也就價值一二百兩銀子。
男子叫做清晝,這個名字,還挺特彆。
男子笑著說道,“大人,給落紅契,然後給我落戶。多謝了。”
林凡點了點頭,拿出了契紙,給寫契書,一式兩份,一份給清晝,一份衙門存檔。
寫完了,就讓清晝簽名,按手印。
清晝簽名,按手印,他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難怪男子如此清雋,身材如此纖瘦,看起來風姿綽約,清晝是戲子。
清晝是農家子,從小,就和尋常的男孩子不同,長相清秀,容貌俊秀,說話細聲細語,行為端莊,一點也冇有尋常農家孩子的野。
清晝和家人生活在南方。
南方倒也富庶,一家子總算是吃喝不愁,清晝還能讀書。
家人也不指望他讀書考科舉,就想讓他識字,會算賬,以後做個賬房,掌櫃的什麼的。
誰想,天災**就來的這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