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也冇有想到,女子竟然會發現自己,也不知道女子是怎麼發現自己的。
林凡也冇有再隱匿行跡,出現在了繩結鋪子,“是我,偶爾見到這裡的戰鬥,就看了看。”
女子看到林凡,鬆了口氣,“見過煉丹師,冇有想到是煉丹師。請煉丹師幫我保密好麼?我和女兒還想繼續在這裡生活。若是發現我殺人了,就不能安穩生活了。”
林凡連忙點了點頭,“行的,我知道,是這個老頭逼迫你們母女。”
女子麵上神色放鬆了下來。
林凡說道,“你是為處理屍體而覺得為難麼?”
女子點了點頭。
林凡笑了,“一個火球術燒了就行了。”
女子連忙對著林凡盈盈行禮,“那就麻煩煉丹師了。”
林凡取下了老頭的儲物物品,給了女子,丟了一個火球術,燒掉了老頭的屍體。
眼看著老頭的屍體燃燒殆儘,女子籲了一口氣。
女子走向了櫃檯後麵的網子,那裡掛了好多繩結。
女子取下四個繩結,走到林凡麵前,遞給林凡,“這個是平安結,送給煉丹師的。這兩個是陰陽結,送給煉丹師的兩個鬼仆。這個是青木結,送給煉丹師的那個草木之精的奴仆。”
林凡冇有想到,女子對自己如此瞭解,連自己的奴仆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林凡也冇有拒絕,接過了四個繩結。
平安結,中正規矩,四平八穩,上麵蘊含著一股神秘的力量,說不清楚是什麼力量,但是的確能保平安。
陰陽結上麵,蘊含充沛的陰靈氣,的確適合柳青娘和李三兒。
青木結上麵蘊含清新的木質力量,的確適合阿紫。
林凡說道,“多少銀錢,我付銀子給你。”
女子擺了擺手,“不用,煉丹師幫了我,送給你了。”
林凡說道,“你的鋪子小本經營,也不容易,還是付些銀錢給你。”
女子不知道想到什麼了,笑著說道,“平安結十兩銀子一個,陰陽結三十兩銀子一個,青木結二十兩銀子一個,煉丹師就付給我九十兩銀子好了。”
林凡拿出一百兩銀子,給了女子。
林凡躊躇著,怎麼開口纔好,他對繩結瞭解不多,對繩結師也瞭解不多。
但是,對繩結的力量,對繩結師,非常好奇。
然而,這個是彆人吃飯的本事,還是彆人自保的力量,直接開口問,有些不大合適。
女子似乎看出來了林凡的糾結,“煉丹師是有什麼事情找我麼?”
林凡點了點頭,“我就想對繩結,繩結師,有些瞭解。”
女子笑了,“繩結師是比練氣士還古老的職業。在人們結繩記事開始,就存在了。你摸摸那個平安結……”
林凡依據女子所說,摸上了平安結,“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的確能夠保平安。”
女子點了點頭,“這股神秘的力量,有兩種,一種是祖先祝福的力量,一個是天道的力量。人類在還冇有開始煉氣修煉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了運用天道的力量。其實,我本人本身並冇有多少力量,但是我是繩結師,可以通過繩結,固化祖先的力量,固化天道的力量。”
“如果不是有繩結,我和尋常人,冇有什麼區彆。根本不會是那個金丹期老頭的對手。那個毒煞結,你看到了麼?編織一個毒煞結,對我來說也很困難。其中耗費了我三年的生命力……”
林凡聽著女子給他說繩結,說繩結師的事情。
漸漸,林凡也知道了,女子叫做華若萍,女子的女兒叫做華美美,母女二人前一段時間纔來三爻城的。
這個老頭是一個散修。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了毒煞結,想要購買一個毒煞結。
白天的時候,鋪子開門經營的時候,老頭就來過,說要購買毒煞結,被華若萍給拒絕了。
晚上又來了,拿女兒華美美來威脅華若萍,說華若萍若是不賣給他毒煞結,就殺了華美美。
華若萍無奈,對老頭出手了。
至於華美美的父親,華若萍並冇有說道,也冇有說華美美為什麼和華若萍姓華。
這個是彆人的私事,林凡也冇有問。
華若萍還說了,繩結師是一個古老的職業,還有一個工會。
華若萍是繩結師工會的長老。
華若萍也說了,自己成為繩結師,是因為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祖父母,都是繩結師。
自己是繼承了家族的傳統。
華若萍是一個非常健談,也非常爽利的女子,和她談論了一段時間,林凡心情非常愉悅,最主要的是,對繩結,繩結師也瞭解不少。
眼看著,時間過不了不少,林凡就提出了告辭。
臨走的時候,林凡告訴華若萍,若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可以去桂花巷,也就是桂花樹衚衕找他。
華若萍非常感激。
林凡回去了,回到家,天已經麻麻亮了。
阿紫,柳青娘已經開始做早飯了,李三兒依舊在劈柴。
林凡把平安結戴在了身上,把陰陽結給了柳青娘,李三兒,把青木結給了阿紫。
兩鬼一草木之精,都十分高興。
洗漱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老張已經來了。
天氣熱得,老張穿了一件細棉布的袍子,坐在那裡,邊看話本,邊用帕子擦汗。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就坐在案桌後麵,發愣。
蟬叫的聲嘶力竭,太陽明晃晃的,空氣都發白了,讓人看著就覺得頭暈。
林凡突然想起來了去年這個時候,自己第一次獲得獎勵,是因為江洋大盜王振海。
經曆了很多波折,最後才讓王振海伏法。
不過一年時間,好像過去了很久,也是因為這一年時間,經曆的事情太多了。
就在林凡發呆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
這個人穿著一身細棉布的袍子,胖乎乎的,好像一個行商的人。
臉也圓圓的,笑著,好像一尊彌勒佛,讓人看見了就覺得歡喜。
這個人進來,對著林凡,老張行禮。
老張慢條斯理說道,“讓小林大人給你辦。”
那人,“是。”
接著,把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麵前。
林凡盯著這個人看,總覺得,這個人身上有一種違和的感覺。
林凡一拍腦袋:終於知道這個人為什麼給自己違和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