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也冇有推辭。
到了一處空著的桌子前麵,擺開了筆墨紙硯,擺開了顏料,就開始作畫。
依舊,畫作到一半,周圍已經被圍繞的水泄不通。
有些人,自己都顧不上參加比試了,過來看林凡畫畫。
黛娘,花枝心中,即是甜蜜高興,又是愁思不斷。
看到林凡如此厲害,自然是甜蜜高興的,但是想到林凡如此多纔多藝,又生怕林凡被人搶走了。
想到當日,紅袖不顧臉麵,想要搶走林凡,花枝,黛娘還是心有餘悸。
林凡畫的是雨夜的桂花巷。
夜裡,桂花巷並不是全部黑暗,旁邊的宅子,有燈光透射出來,被雨水映襯成一個個刺球。
雨淅淅瀝瀝的下來,竟然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
桂花巷巷口的桂花樹,高大,繁茂,好像守護桂花巷的衛士,矗立著。
一切都栩栩如生,躍然紙上。
旁邊的那些讀書人,議論紛紛,“冇有想到,尋常的巷子,風景也可以如此動人。”
“這個好像是桂花巷。”
“這位公子的畫技已經臻於大成境界。”
“書畫大成,真的是罕見呢。”
等到林凡畫完了,又是一堆的讚歎聲音。
韓盛年依舊,冇有宣佈名次,直接進入了下一個專案的比試。
下來一個專案是詩。
這次,林凡冇有參與。
詩這一項,是一個叫做司馬承的讀書人獲得了第一名。
詩完了,就是棋,兩兩一組,捉對廝殺。
最後,是一個叫做程翔的讀書人獲得第一。
眼看著,夜深了。
林凡就和花枝,黛娘說了一聲,留下了幾錠銀子,悄然離開了。
天氣最熱的時候已經到來了。
林凡來到這個世界一年多了。
修煉的時間也有一年了。
從五關開始,後來成為武者,後來以武入道,成為修仙者,現在成為化神期圓滿的修仙者。
在修煉上,順順遂遂,並冇有碰見什麼麻煩。
林凡施展了《微風細雨》在大街小巷賓士。
果然,《微風細雨》再次升級以後,賓士起來更加省力,速度也更快了。
偶爾順暢的時候,能形成瞬移一樣的效果。
林凡知道,自己在悍風修仙界待不了多久了。
最多再過一年,肯定會渡劫飛昇。
好期待啊,不知道青鸞仙界是什麼樣的。
有關青鸞仙界,雖然聽韓掌櫃說了很多,但是,畢竟是口耳相傳,冇有真真切切見過。
就在林凡在大街小巷賓士的時候,猛然間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煞氣。
過去一看,是那個繩結鋪子裡散發出來的。
林凡探開神魂,就看到了繩結鋪子裡麵,那個二十多歲的女子,繩結師,還有她的孩子,跪在地上,麵前是一個老頭。
老頭竟然是金丹期的修仙者。
老頭對著女子說道,“讓你編織一個繩結,很難麼?你又不耗費什麼。”
女子連忙叩頭,“不是我不給大人編織毒煞結,實在是有祖訓的,毒煞結除了自保的時候使用,尋常時候不能編織。更不能售賣給彆人。”
“請大人大量,放過我們母女二人。實在是冇有辦法。”
那老頭麵上神色冷的好像冰塊,“我不付給你錢,就不算售賣了。你趕快給我編織,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是想看著你女兒死麼?”
那女子還是苦苦哀求。
林凡對繩結瞭解的不多,然而,毒煞結聽著就不像什麼好的繩結。
老頭要來,肯定是用來害人的。
林凡正要上前,給母女二人解圍,就探查到,那女子猛然之間,丟出一個繩結。
那個繩結本來隻有巴掌大小,丟出以後,竟然變大了,變得有一人大小,直接對著老頭攻擊而去了。
林凡覺得稀奇了,決定在旁邊看看再說。
繩結師,這個女子是林凡見到的唯一一個,使用繩結戰鬥,攻擊,林凡也是第一次看到。
那個丟出去的繩結,成為一人大小以後,竟然散發出來蛛絲一樣的細線,密密麻麻,朝著那個金丹期的老頭籠罩而去,眼看著,就要把老頭給捆綁住了。
老頭麵上露出一絲慌亂,不知道想到什麼了,猛然之間又鎮定下來。
接著,老頭丟出了很多丹火。
果然,那丹火是細線的剋星,竟然把那細線燃燒殆儘了。
老頭有些惱怒了,“不知好歹。真的以為小小的蛛絲結能捆住我麼?我現在就殺了你女兒……”
說著,老頭聚集靈氣在手心,形成一個手爪,對著那個小女孩子就抓了過去。
女人驚呼一聲,咬了咬牙,又丟出了一個繩結。
這個繩結,開始巴掌大小,見風就漲,漲成了半人大小,竟然幻化出來無數的巴掌大小的刀劍,對著老頭攻擊而去。
因為刀劍有些多,老頭有些手忙腳亂了。
手持飛劍,對著刀劍就斬去。
就聽到“叮叮噹噹”的聲音。
不管是老頭,還是林凡,都冇有想到,繩結幻化出來的刀劍,竟然猶如實質。
然而,老頭不愧是金丹期的修仙者,使用飛劍,斬斷了無數刀劍,那繩結散發出來的刀劍也是有數的,被老頭斬斷了不少,刀劍越來越少。
眼看著,擋不住老頭的飛劍攻擊了。
那女人咬了咬牙,又丟出了一個繩結,那個繩結在女人的麵前,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浮浮沉沉。
女人咬破了手指,把自己的鮮血滴在了上麵。
接著,伸手一指,“去……”
那繩結就衝著老頭而去。
在奔著老頭而去的過程中,突然散發出來驚天的煞氣。
老頭麵上這次是真的慌亂了,“毒煞結……竟然是毒煞結。你這個毒婦。”
女人咬著牙說道,“若不是你步步緊逼,我怎麼會使用毒煞結呢?”
那毒煞結散發出來的煞氣猶如實質。
轉瞬之間就籠罩了金丹期的老頭。
林凡估計,這個毒煞結,除了散發煞氣,還散發毒氣。
老頭開始還在煞氣,毒氣中掙紮,後來,動作越來越慢,竟然慢慢被毒氣,煞氣所侵蝕,竟然慢慢不動了,死了。
女人鬆了口氣。
女孩子說道,“孃親,他死了麼?”
女人捂住女孩子的眼睛,“彆看。”
女人把女孩子送入了鋪子後麵的屋子,接著,來到了老頭身邊。
林凡探查到,老頭全身都呈現青紫色,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女人皺了皺眉頭,顯然在想著,怎麼處理屍體。
猛然之間,女人怒喝一聲,“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