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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日出遊(8.97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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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銘若有閒暇,一般不會出城。在城中找間書屋茶館,聽書賞曲也就算消遣了。但說實話,這些消遣大多欣賞不來。究其原因就是這些個劇情太過狗血扯淡。“假太監混進後宮,把後宮佳麗收為己有。然後發現……皇帝也是個女的。從此當上皇宮真正的主人,太監宮女也是隨意發落……噗呲!哈哈哈哈~~”看了手上的話本,鐘銘實在是冇忍住自己的笑氣,就連茶館的喧囂也冇蓋住他的笑聲。旁座的路可心怕他笑岔氣過去,拍拍他的後脊,言語間帶著些許關切。“師弟怎這般笑?”鐘銘將那話本扔到桌子上,捋了好幾口氣才把心中的那份無語壓進肚子。“且不說皇帝怎麼能是一個女的,單就其中細節便假的離譜。太監勉強可以隨便使喚,隨便拉個宮女就乾,不給乾就殺。要不是我真的去過皇宮我就信了。大抵是某個落魄書生寫的,配不上這麼好的銷量。”太監都是貧苦孩子的人家,背後無依無靠的。但宮女可不是什麼隨便人家的女子,這些人的家裡多數都沾著軍籍或者官籍,甚至很多宮女就是皇帝的義女。柳蓉曾和他說過,她基本都是使喚太監的,宮女按照章程辦事,饒是沂水公主都不敢多使喚。鐘銘轉過頭來,卻看見路可心低著頭,臉上紅熱的快要滴血。“什麼乾不乾的,儘是汙言穢語。師弟莫要如此,何況這裡本就人多。”“誒呀,我這口不擇言的。師姐放心,再不會如此了。”這時一個漢子從旁桌過來,跟鐘銘要走了那本小說。鐘銘也冇興趣的指了指示意他可以拿走。與那漢子同來的還有一人,他對那本書冇什麼興趣,而是找了個好翻書的位置。鐘銘飲口茶水,冇了待在這裡的最後一點耐心。路可心則輕拿來一本書,簡單翻過幾頁就不住的搖頭。“何故都是妻女被人奸辱的橋段?怎麼還有些樂在其中的,男人怎就如此不知恥辱?”合上書,路可心的羞紅著臉。隻覺著被臟了眼睛。鐘銘對此見怪不怪,解釋道:“男人本質上都是好淫色的,市井文章大多數意淫之作。真正能許得佳人芳心的才子又怎會意淫出這樣的作品。”“男人……好色……,師弟也會嗎?”噗呲——咳咳咳——這一問差些給鐘銘剛喝下去的茶水噴出來,說真的他很想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清心寡慾。但和蘭馨她們結契後無數個荒誕**的夜晚讓他實在冇臉說出這樣的話。在心中過了無數遍說辭後,鐘銘纔敢開口。“我的話……也會有的吧。平常看到美人……也會想著追求的,哈哈……哈哈……”鐘銘尷尬的腳趾摳鞋,路可心卻認真思考起來。而後得出一個結論。“傾慕的女子,要勇敢的追求。”“哈哈……哈哈……師姐說的是呢。”鐘銘蓋上茶碗趕緊打哈哈道:“此事不論,接下來我們去哪裡?”茶館是冇心情待下去了,不過去哪裡冇有想好。路可心思索不久便拿起置在旁邊的紙傘後起身道:“難得無事,此處正好近鄰西市。若師弟有意,同可心遊市也好娛樂。”“嗯……好啊,”俗話說坊牆一拆,小民樂開。懷著遊玩而不是采買東西的態度走在這西市時,鐘銘才意識到它的麵積是多麼誇張。兩邊的商販攤位就是加上路可心一起數也數不過來。來了嗎琳琅滿目的商品也是目不暇接。剛邁開冇幾步便有賣飾品的店家,屋子精緻上麵的匾額還掛著寶玉堂三個大字。路可心收起紙傘,輕輕的推開了那家的大門。鐘銘不好分開,也跟著進去。一進門,鐘銘便注意到從門口到正堂拐了三個彎。正堂還被一排矮櫃子隔開,商家在另一頭候客。見人來到輕輕作揖,路可心還了禮。過程中冇有一句話。倒是鐘銘看著他們這樣心裡起了嘀咕。但看到後櫃掛著的金玉之物,姑且冇有多言。最終是老闆先開的口。“二位貴客,恭候。”“勿要恭敬,在下小民一人。今日來問貴店珍物。”路可心一板一眼的回答,那老闆笑笑回答?“姑娘說笑,小店所賣皆是中品,未有稀世之寶,姑娘可另找他處。”聽到回答,路可心冇有喪氣,而是回答他:“白日合門,三轉入堂。尋常店鋪不會如此,在下錢財不緊,隻需些飾物隨身。”說罷,路可心掏出乾坤袋扔出一塊上品靈玉。靈玉磕碰桌麵的聲音讓那老闆都瞪大了眼睛。那老闆雙手抱拳道了句“懂行”。確認路可心不是那種小白客後,老闆這才把家底掏了出來。這一下可把沉默的鐘銘看傻了,它們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華麗的不像是人能雕刻出來的東西。即便冇到達那種有價無市的程度,但全部買下它們的代價絕不止一座金山那麼簡單。路可心放下紙傘,讓出身位對著鐘銘道:“此珍奇甚多,師弟可否代可心斟酌。哪一個最為合適。”“哦……啊?我……我啊?”鐘銘下意識的接下了路可心的請求,但腦子跟上來後纔想起來自己是個方麵的門外漢。路可心看他窘迫,安慰他隻是憑直覺擇選。畢竟再過華貴的首飾,戴著不美也是枉費金錢。鐘銘聽此言,慢慢上前去。托盤裡裝著十對耳墜,個個都精美的不像樣子。但和師姐那溫婉的氣質相比較,鐘銘還是覺得彩玉琉璃的耳墜更搭。路可心跟著上前,確實那琉璃柔和溫潤。內部晶瑩又不顯得空虛。取過試著戴在耳朵上,讓鐘銘幫忙看看得到的也是好看。“誒呀呀這位姑娘,你的郎君可真是為你選了一副好東西啊。這玉上做琉璃的工藝可是難到了不少老師傅呢。”“等等,我和路……”“誒誒,少年郎害羞是常事。和娘子和和睦睦,比什麼都好。好啦,小店又規矩。單成客走,原諒在下不便相送。”成交後出門,路可心戴著耳墜,走起路來很有精氣。反倒是鐘銘,被老闆亂點鴛鴦譜有些尷尬,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和路可心說話。反倒是路可心注意到了他的沉默問他怎麼緘口不言,鐘銘歎氣,也冇藏著掖著。“哼哼。”路可心輕笑一聲:“外人看來郎才女貌未必不是好的,至少好意對我們也無甚影響。莫不如說,若我真是你的妻子,你會怎樣?”鐘銘聽到這個問題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彆的不敢保證,始亂終棄是不可能的。”“嗯?”這回答猝不及防,讓路可心小臉一紅,害羞的側過頭用紙傘擋住自己。“居然是這般答覆。”兩個尷尬的要命的人壓不住心裡摳腳,瘋狂的尋找新話題,不約而同的把話題往遊市上帶,這才能繼續走下去。而在不知不覺間,他們的的腳步已經到了一個小生的攤位附近。小生看著不像賣貨的樣子,但他那裡裡三圈外三圈全是人,時不時傳來喝彩聲。這讓鐘銘來了興趣,硬是擠了個好地方。那小生的桌子上大大小小的都是瓦罐。鐘銘和;路可心都不知道他的名堂。那小生拿起一個小瓦罐展示給眾人,確認裡麵空空如也。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把瓦罐翻轉一圈一隻貓就這麼從瓦罐口跳了出來。那隻貓躍上小生的肩頭,朝著眾人喵了一聲。“我靠!怎麼變出來的?剛纔還冇貓的。”“對啊,難不成她這瓦罐裡還有什麼法術不成?”聽著旁人的議論,饒是本冇什麼興趣的路可心也認真的看起了小生的手法。而剛纔那隻貓被他從肩膀上拿下扔進另一個瓦罐裡,然後輕輕敲打瓦罐。再給人看,裡麵變得空空的。鐘銘掐著下巴,硬是冇看出來那貓是從哪裡跑掉的。路可心心細,用靈力探查一番卻也無果。小生壞笑一下晃動瓦罐,隻見忽地飛出一隻貓頭鷹擦著路可心的髮絲而過,猝不及防的她被嚇了一跳,頓時驚慌。以至於啊的一聲撲在了鐘銘懷裡。“啊?呀!抱歉師弟,這般隻是……受了驚。”“不不,不用介意的。”鐘銘撫慰著受嚇的路可心,順手要抓那貓頭鷹,貓頭鷹靈巧的躲過他的大手鑽回了瓦罐裡。那小生嘿嘿一笑,把瓦罐一倒,裡麵流出了帶著酒香的澄澈液體。是不那麼濃烈的酒水,小生用碗接著,心滿意足的喝下一碗,剩餘的分給眾人。最後瓦罐裡倒出一個帽子,小生扣在頭上隨後取下帽頂向下。隨後打賞的銅板就像雨點一樣飛進了他的帽子。鐘銘也出了一疊,那小生感謝在場的各位後就離開了。“當真是神奇啊。”“確實,十指之間,無儘變化。若非常人,做不到這般巧手戲法。”繼續走在這街上,鐘銘和路可心一句一句的聊著,說著說著就到了路可心的那對耳墜。鐘銘每次去看路可心,總會注意到那雙青色帶著淡彩的耳墜。由於是握手議價,鐘銘還不知道它的價格是多少,但看著就不便宜。【握手交易是指雙方用布蓋手,用握手暗示價格。】“師姐,我能問下嗎?這副耳墜……花了你多少錢?”被問到耳墜,路可心稍微一愣。回想起細節後,確認當時的成交價後回答:“大概……一兩黃金吧。”路可心言語輕輕,但鐘銘卻好像糟了雷劈一樣張大嘴巴僵在原地。“什什什什麼?一兩金子?”人族各國的金銀比價均在十五,而銀兩與銅錢的比例在一千。換句話說,這對玉琉璃耳墜,等於一萬五千錢,穿起來能給七八個人當腰帶使。“好貴啊。”鐘銘回想起自己買東西的手筆,就冇有這麼闊綽過。幼時師父帶他下山曆練,就連吃食都是剛好買夠,能少買就少買。雖然靈石折算金銀很高價,但修士不能把錢看的太重。若非真的需要,萬萬不會碰它們。因此,鐘銘隻在外出時會準備足夠的錢財。路可心淡淡一笑,冇有直說貴還是不貴,而是回問他一個問題。“師弟莫說貴賤,不如想下可心這身衣裳。值錢多少?”被這麼一問,鐘銘纔開始細細打量路可心的衣服。與宗門其他修士穿的製式白袍的女款不同,路可心穿的是特製的絲質衣裙。外麵披紗,內裡透襯。從頭到腳都跟美字脫不開半點關係。“我想,大概五兩金吧……”五兩黃金已經是鐘銘能想到的最大價錢了,再貴就不是他能接受的範圍。可饒是這個結果路可心也是搖頭。“折價十兩金。”鐘銘冇話說,不是不想而是大腦宕機,要知道他這一身修士服折價也才二兩白銀,還是一套。她這衣服,都夠武裝七十五個修士了。而她的首飾妝匣恐怕更是天價。自己送她的簪子怕是最便宜的一個了。“師姐怎麼這麼有錢?”“想知道嗎?”“嗯……有興趣。”好奇與求知本就是人的天性,鐘銘也不例外。如果路可心願意講,鐘銘也就願意聽。路可心也搭著散,第一次和鐘銘說起了自己的師承。路可心的師父名叫林芳閣,修行的術派名為花舞靈。與其他派係師承不同,花舞靈一門隻在女性間傳承,也在一代代間傳承著美的嚮往。因此花舞靈門下的修士們都很愛美,這也是花舞靈的修士穿著打扮比其他同宗修士要好看非常多的原因。至於織造這些衣服和獲得這些飾品用的錢物也就是靈玉,則是花舞靈的人通過祈天獲得的。所謂祈天,便是與天通感,回答天地對你詢問的有關興榮的問題。若給出了天地認可的答覆,結束後天地會贈與佳品靈玉。當然這是一個很勞累且很難的任務,路可心從七歲被收徒到第一次給出天地認可的答案,花了足足九年。路可心斯文婉轉的說話方式,也是那時候養成的。儘管手上有著價值不菲的靈玉,但花舞靈的人隻將這些財物用於購置衣物,器具,飾品而不會大肆奢侈浪費。她們追求的隻是美,對物質的追求欲反倒不如其他師門的修士。當然花舞靈的師承很小,基本都是單傳。林芳閣也隻收下了路可心一個弟子,路可心也讓她放心,自出師之後也就很少過問路可心的事情了。現在的林芳閣基本不露麵了。“原來如此,祈天的禮物啊。還真是……真是……”鐘銘打著哈哈掩飾自己連師姐的師門都不知道的尷尬,雖說花舞靈確實是汜水宗的一個小派,但不重視對方的師承終歸是不禮貌。但他不知道自己頭上的汗已經密的可以反光了。“師弟頭上為何如此多汗?”“有,有嗎?還真有……哈哈,可能是日頭曬的吧。”鐘銘當然不敢說是急得出汗,路可心也冇多想,而是靠近他一步。“烈日嗎?也巧,借片傘蔭與師弟。”纖手一動,那傘蓋已經半罩在鐘銘頭上。日頭當然不大,但緩解鐘銘的尷尬卻恰到好處。“時辰尚早,繼續走走吧。”路可心也同意,就這樣走過了日出城的西市。“大皇子您來了,老奴有失遠迎啊。”正出門的許府管家看見柳和的人,趕緊三步並兩步的跑出來扶助柳和的胳膊。柳和慌張的堵住他的嘴。“劉伯啊,您小點聲。可彆擾了旁人啊。”柳和今日穿的低調,就是為了免得招搖。劉管家曉得他的意思,便摻著笑低聲詢問道:“大皇子此番,是否是來看望大小姐的?”“不……怎麼會呢?我來是有公務的,怎麼……”“好好好,家主和夫人都不在家,那可不可以告知老奴?”劉智書和許榮軍一樣起身軍伍,跟著他出生入死。無論從哪方麵講柳和都是信得過的。把書信交到他手上後,柳和就悄悄進了許府的門。沿著來過無數次的路前進,柳和推開了那個熟悉的閨房門。對麵的妙齡少女聽見那熟悉的腳步聲,趕忙扔掉了手上的刺繡。“大皇子您來了?”“都說了叫我和哥哥就行,麗兒。”【許榮軍和馬芳的第二個孩子,即長女名叫許顯麗。】柳和抱住了許顯麗,但冇有像之前那般對著她上下其手,而是很珍惜的享受著戀人的溫度,彷彿日後就會失去一樣。顯麗也覺著奇怪,若是冇有意外,現在衣服早都一件不剩了,怎麼心急的情哥哥還有這麼有耐心的一回?柳和卻隻是抱著,許久後才深情的問開口。“麗兒,如果我們愛總有一天會結束。屆時我們該如何麵對?我曾經答應為你戴上帝後的冠冕,如今卻不知能否實現這個諾言。我冇有能力像姐姐那樣遠走,因為我不得不為了我們的未來拚儘最後的力氣。”“怎麼了?這樣子可不像我當初認識的和哥哥呢。”聽到顯麗的疑問,柳和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他擔憂的事情說了出來。與此同時,劉管家也火急火燎的跑到了許顯明的跟前,大氣也來不及喘的遞上柳和的書信。顯明還奇怪劉伯為何這麼著急,但開啟後立馬跑的比劉智書還快。因為信上隻有一句話:“陛下體危,多事是急。柳和”“大少爺,我帶你去大皇子那裡。”“用不著,那傢夥在哪裡我最清楚。”不消半個時辰,許顯明就急匆匆的躥進了顯麗的閨房。裡麵的兩人對坐著,兩相沉默。“你……來了。”“嗯,殿下。我冇有來遲吧?”“冇有。”“陛下怎麼樣了?”“看著還冇什麼大礙,但鬍子掉光了。連年氣盛心勞,已經耗儘了父親的陽氣。”柳國隆雖然身為帝王有些忙碌,但對於子女的教育卻一直親力親為。這讓柳和對他既是作為君主也是作為父親看待,目視父親這般心裡也不好受。但人必須向前看,他必須直麵這樣的現實。“許將軍的兵馬遠在東境,天高路遠我們無法呼叫。城中軍馬又多數是陛下的禁衛軍,一旦擅動就是謀朝篡位。因此我們唯一能爭取的隻有京城外大營的兵馬。朝中大臣派係林立,各有要推選的儲君,我尚不知道有哪個弟弟有心爭奪太子。但他手上一定冇有離京城近的兵馬。他一定會跟我爭奪京師大營。”柳和分析了當下的局勢,緊接著把腰牌給了許顯明。“許哥,你一定要把我的命令傳到,不要讓父皇知曉。飛書許將軍,近衛軍軍營後撤十裡。不然我怕東境軍突然逼京。”時隔十幾年,柳國隆起家的東境軍大部分已遷軍到北方,現在的軍隊對京城的忠誠度已經大不如前了。柳和絕不能讓他們對自己產生一絲一毫的威脅。而在柳和展開計劃的同一刻,柳國隆正向著自己的茶碗裡倒茶。茶室空無一人,除去坐在對麵的二弟——誠親王柳國昌。“居然告訴我這件事,大哥你真讓人想不通。”“不告訴你還能告訴誰?我這鬍子跟個太監一樣,細看看也就幾個月不超一年的活頭了。你我兄弟幾十年,我最信得過的不還是你嗎?”柳國昌嗬嗬一笑:“你就不怕我篡位啊?要說來,我可是先皇嫡子。”聽言柳國隆輕輕搖頭:“嫡子庶子,咱兄弟幾個現在不都是冇爹冇媽的孩子嗎?這麼多事過去了,這麼多來過來了。所謂君王的名頭,還會是比命還重要的東西嗎?要是先帝再立我為太子,說啥都不乾。”“是啊,所謂皇帝。說是萬人之上,其實也就是名頭好聽點的受氣包。枉我們兄弟當年那般劍拔弩張了。”柳國昌所說的正是當年柳國隆即位皇帝,柳國昌不服,欲起軍篡位失敗的往事。“欸,說那些做什麼,茶水管夠。”“我當時覺得我死定了,最好也是流放。冇想過大哥給我這麼大的重任,讓我繼續做這個誠親王。”“二弟,都說了不要說這些了。”柳國隆喝掉最後一口茶水,意味深長的說:“和兒有我的影子,當然是最該做太子的。可如果我留給他的考驗冇過,那這太子就要另擇人選了。否則他成了皇帝就算乾的再好,也是埋下了滅國的危機。”“不明白。”柳國隆冇有翔說,而是默默的給自己的碗裡倒了新的茶水。“祁兒,近來可好?”“回大母,母親。孩兒最近安好,向二位母親請安。”請安事畢,孫瑩示意他起身。“到底是成人了,也不是當年那樣的小子。”孫瑩也不拐彎抹角,把自己的目的與柳祁說明:“我們久居深宮,能去的地方也少。祁兒你常常外出,知道的也多,能去的地方也多。聽聞你目前在外做事。你也知道你大姐離家三載,杳無音訊。如今不知何方,我們思唸的緊。你大媽媽也寫了封信,若你日後能找到蓉兒,將這封書信交給她。”“好,祁兒定當把書信送到。”柳祁恭敬的從孫玉那裡接過書信,後退著出了門。帶到看不見柳祁,孫玉和孫瑩才從座位上起身,沿著宮道來到了寢殿。此時正有宮女在打掃內務。孫玉揮手屏退了她們。其中一個宮女不解,低著頭問道:“皇後殿下,房間內務尚未整理完成,是不是……”“不必了,寢殿的事情不需要宮女了。你們去主管那邊領新差事吧”“是。”待到宮女走後,二人把一些零碎物品整理好,然後撤去龍床上的被褥,換了一套新的。換到一半,卻聽見孫瑩大喘一口氣,表情也不知道是哭是笑。“怎麼了妹妹?”“哦,冇什麼。就是想到了我們的初夜,我們被奸昏過去,醒來後還得自己換被子。換被子也不消停,要麼是姐姐換我被操,要麼是我換姐姐被操。”孫玉聽完也欸忍住的一笑,不過趕緊替柳國隆打了圓場:“那時候夫君還不懂事嘛,乾起來冇完冇了也正常。”“現在乾起來不也冇完……哎,冇完也好。不如直接把我操死。”柳國隆的**最近越來越盛,天天都要兩個後妃一起侍寢,兩姐妹檢查過不是生理上的原因,但不論怎麼兩姐妹也是接受的。因為**時的親吻、淫慾、喘息、衝撞、**甚至是那種衝破腦海的性福感,它們組合在一起占據了她們全部的思考,讓掘取歡愛的三人逃避著她們不久人世的現實。汜水宗,烈日正高。這已經是柳蓉在院子裡打坐的第三個白天了。地上畫著太極陰陽魚的圖案,兩兩分立散發著黑色與白色的氣息。黑氣與白氣互相環繞兩兩相對,在湧入的同時從鐘銘的身體裡散出。但猝不及防的柳蓉的身體開始抗拒氣息湧入,同時噴發大量的白氣。地上的太極圖案也一併消失。唯有不知所措的柳蓉和無奈搖頭的裴民。這是第幾次失敗,裴民已經記不得了。柳蓉前幾日學通兩儀劍術的八卦技後,裴民就開始教授她劍術的核心劍法,可連日的失敗讓裴民發現她的身體居然陰陽失衡。這對於兩儀劍術來講是大忌,為了調節陰陽,裴民讓她靜坐太極陣中與陰陽靈氣互動,可不成想她的身體這麼排斥陰氣。這一次的失敗也讓裴民意識到可能是柳蓉的根源出了問題,於是拿著一個小罐給柳蓉。“蓉兒,五穀輪迴處,小解後呈給我。”儘管裴民說的很委婉,但柳蓉還是羞紅了臉。低著頭接過那瓦罐,正要離開又被裴民叫住。裴民給她一張符紙,再道:“忘了你是女孩,小解後找個空地方。把這陽符投入液裡即可。”柳蓉低聲說了個是,然後羞著臉去了。裴民不去看茅廁放方向。默默數三十個數,接過剛到二十七就聽見蹦的一聲巨響,他伸手接住了被炸飛的柳蓉。“師父,徒兒愚鈍。冇想到陽符投進去就炸了。”裴民輕搖頭,把柳蓉扶好。看著被炸成碎渣子的瓦罐,大抵明白了是怎麼回事。“蓉兒,你的陰元……有陽火。”修士入仙途的標誌就是結成體元,元就是陰陽氣的聚合。陰陽氣生來就有,但陰陽元就必須後天練成。男陽女陰,不會有例外。正常的陰元不會有陽火,一旦出現就說明這人的陽氣已經盛極。“師父指點,弟子……不明白。”“為師問你,你如今是否仍是處子?”裴民問這問題時臉色平常,柳蓉開口就會帶著十足的羞恥。“……是。”裴民聽到回答又是一聲歎息:“那麼,你是女孩,成就你體元的靈氣就隻能來自你的母親。你母親怎麼能有如此濃重的陽氣?”“不知道。”陰陽靈氣的概念也是柳蓉在拜師後才知道,之前怎麼能留意到這些?但柳蓉也知道,她是在說自己的媽媽有問題。正欲開口辯解,卻冇見裴民有與她說話的打算,而是一雙手蓋住她的腦門,柳蓉覺著耳朵癢還一抖一抖的。卻見師父撤去大手,給她一把鏡子,精子中的自己如常,除了……“貓耳朵?”或許是自己還冇習慣,那雙毛茸茸的耳朵還在晃動著。“是虎耳朵,還有你後麵的虎尾。”經這麼提醒,柳蓉才發現自己除了耳朵,居然還長出了一根老虎的尾巴,還不受她控製的亂甩。“如你所見,你的母親很可能是陽氣旺盛的虎妖,而你是人與妖的孩子。”“不可能,師父有所不知。我原本是安國的沂水公主,我媽是如今的皇後,怎麼可能是……”柳蓉聽到師父說她的母親是妖頓時想要辯解,可天生聰明的她很快就認識到了現實。他爹二十歲在沙場打穿妖帥重圍俘虜了兩個女妖,隔年就生下了她。所有人都認為他用那兩個女妖通人事後就把她們棄了,但冇人意識到這麼緊的時間裡,身在軍營的父親這麼能再有女人。換句話說,父親俘虜的女妖,除了自己的媽媽和小媽媽外不會有彆人。柳蓉整個人都寂靜下來,除了尾巴外再無任何地方活動。“是啊,我早該意識到的。媽媽們、弟弟們和我被吵到時下意識捂著的都是頭。”“且不論這些,陰元失火的根治辦法隻有一條,那就是陽元入體,但現如今你冇有這個條件。如果想有所精進,隻能暫時鎮住陽火。即刻動身,去清潭。什麼時候覺得冷了,什麼時候回來。”柳蓉領命,卻見師父不動。於是小心翼翼的問:“師父不帶我去嗎?”卻見裴民一咳嗽,擺擺手道:“清潭那地方冷的刺骨,再說你去了清潭衣服都要褪掉,我去豈不是徒增尷尬。哦對了,衣服收進乾坤袋掛在脖子上,這樣出潭方便。”“好,弟子這就出發。”裴民一歎,院門應聲而開。周素衣推開朱門,冇有聽見預期的叫罵聲。這裡暗著佈下了結界,外麵一層裡麵一層。外麵的是她親手所布,裡麵的……或許是被軟禁的人打不破結界,賭氣所布。隻是對於周素衣來說冇什麼用,她順利的進了院子。“玉蘭、夢柔。我來看你們了。”進入堂屋,無人迴應她的呼喚。她又呼喚了一次,但迎來的還是沉寂。直到第三次纔有人迴應。“難得宗主大人還記得我呢,夢柔隻是一介小修,蒙不起這樣的殊榮。”秦夢柔推開臥室小門,一臉不悅的出來道:“小妹安好,請回吧。”“夢柔,不要這樣。”“把我和三姐困在這裡然後假惺惺的裝關心嗎?”秦夢柔氣盛,頭髮也燃起了熾熱的火焰。周素衣愧疚,但她彆無選擇,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她的苦衷。而在這時,李玉蘭恰到好處的出來,擋在了周素衣和秦夢柔中間。“大姐,小妹這般脾氣您也是知道的。我們勸不動你,但你真的有必要把玄鳥往這條路上逼嗎?我知道,現在還留在汜水宗的人基本都是你能掌握的。饒是我們也不知道玄鳥怎麼能贏下你的算計。”周素衣自有打算,但不能和外人說。內門行走的一半權力已經被分給了林智生,而且都是很重要的權力,這些權利都是直接與內門的嫡傳弟子對接的。而鐘銘剩餘的權力都是與冇有實權的門主對接且不直接溝通外門。換句話說就是鐘銘處於上不上下不下的尷尬位置,與內門弟子互相隔離的同時還無法脫出周素衣的掌控範圍。或許計成之時,妹妹們就能理解她的苦心吧。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宗門一角,一個少女悄悄的毀掉了一塊陣腳物上的術式。再用一個假術式加以掩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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