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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日落時(9.44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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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曾於女孩歡好無數,但推開女孩房門卻是未曾有過。儘管是受路可心邀約,但鐘銘手上的力道還是輕微細小。門開後,先是傳來一陣幽香。像是蘭花,又像是梅花。香氣本就不淡,又因為黃昏時分的昏暗而更加明顯。與他的臥房不同,路可心的臥房被裝扮的很精緻,雖冇有流水玉竹,冇有四屏八扇,但能看得出五分茶室的樣子。鐘銘找到了香味的來源——路可心剛剛點燃不久的香龕。它靜靜的矗立在屋中的矮桌上,桌上擺著內外晶瑩的茶壺,前後各一個茶盞。路可心端坐一頭,為茶盞斟茶。“蒙師弟來赴約,且坐。”茶滿壺放,路可心攤出左手示坐。她的紙傘放在架子上,鐘銘隱約可見其上繪畫的煙雨群山。鐘銘取下隨身的八尺海原劍靠在架子上,隨後端坐入席。“茶藝本是在人之技,一色一香皆在烹茶者的心與手。自遭人負心後,我再未與人品茶。因為可心自覺無人知我心意,但師弟或許不一樣,你心思細密,或許能從茶中品出些許,所以邀請師弟來此,有勞了。”聽言鐘銘撓頭,對這一行知之甚少的他很不自信的說:“師姐,玄鳥隻是個門外漢。怕是冇本事喝出其中的門道。”“品茶體心若需要學習,便是失去了意義。茶心質樸,有心一品便知。師弟不必顧忌太多,重要的是茶水本身。”聽路可心這一番話,鐘銘終於是拿起茶盞。他不懂細細分飲直接一氣送進肚子,入口香氣縈繞唇齒口舌,但帶著十足的苦澀。苦澀後回香,接著平淡的清新,最後一齊作用在口腔中,但冇有濃茶的厚重,相反多了些溫潤與不知何來的回甘。“嗯……香完苦,苦了又香,還帶著點甜。”“呣……師弟若不嫌棄,再為你倒一盞如何?”“好。”路可心半起身子,輕輕取起茶壺,壺嘴清泉汩汩,落入鐘銘的茶盞中。茶滿壺歸,鐘銘端起茶盞,看著屋外日頭欲落,看著茶盞已不見底,卻有些心事重重。明顯到冇逃過路可心的眼睛。“師弟,怎這模樣?莫非這茶水太過苦澀?”鐘銘搖搖頭,卻不知如何說與路可心,也在猶豫要不要和她講,但心事太明顯是藏不住的,更何況路可心已經知道了一些端倪。如此不如把能說的和師姐道來。 “欸!些許頭疼事罷了。師姐知道的,我這人是汜水宗有 名的刺頭,和宗主天生就不對付。” 路可心點頭,輕飲下茶水。不過她很少瞭解宗門瑣事,所以知道的不是太多。鐘銘再一開口,就是她始料未及的驚天大信。“宗主她已經開始準備著收拾我了,我們互相看的不順眼,估計此事冇有週轉的餘地了。”昨日餘欣飛書而來,其上詳細的寫了她發現周素衣暗中佈下的法陣,並按照他的囑咐對陣腳進行了處理。同宗之人,為仇為怨到這般屬實令人唏噓。可雙親之仇鐘銘雖無心取走四門門主的性命,但讓她們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這點絕不會放棄。路可心並不知道這些,她看著掛架上豎靠著的八尺海原劍,帶著稱讚開口道:“何其精美的一把劍啊,還記得這是宗門最出色的劍士纔會得到的佩劍。若記憶無差,此劍是六年前的那次大典上獲授的吧。”“正是。”接著鐘銘的回答,路可心先是淡淡一笑,而後拿起那把劍詳勘刀上的紋飾。八尺海原劍外觀相對樸素,刀鞘護手刀柄處有些許波浪紋,此外還刻著一段銘文。路可心辨認著文字,將它一字一字的念出。“君為我宗之驕,當守心靜氣。勤苦修行,解救蒼生。也當時刻謹記仙路之初心。”路可心將那劍雙手捧著放在了紙傘旁邊的架位上,而後開口道:“人生苦楚十有**,看開想開便是坦途。激流湍波不能迎上,順水退去方能來去自由。仙路何來的權力與利益,師弟捨去這些無妄之災源,或許就能諸念空靈。”路可心用她那一貫的溫甜之聲送上了屬於自己的勸慰,鐘銘閉目沉思,又是一口喝光了裡麵的茶水。臉上的陰雨並無明顯好轉。“師姐說的很有道理,我想如果冇有經曆過什麼是得不出這樣的感慨的。”鐘銘提到經曆後路可心卻也是不知作何感想的一笑,就連那從不把情緒掛在上麵的麵容也讓鐘銘看到了一絲悲傷以及……慍怒。“是啊,單純的姑娘何來千般慨歎。說到底總要經曆一些事打醒她的天真。愛的少女總認為愛會像美那樣讓人嚮往,卻被道侶傷害後才明白,愛而有欲,欲而無愛。世間一切執忘,都是無根之樓閣。”好吧,負心漢確實該死。鐘銘嘀咕了兩句,但他的執忘他放不下,為了自己的夢想,父親的夙願,為了昔日竹林裡的慘劇,除卻鬥爭他冇有彆的選擇。路可心又斟滿了一杯茶。周素衣走出雨花門,此時已是一更天。雖未人定,但路上已經冇什麼人了。汜水宗很大,但路還是涇渭分明,沿著正確的路哪裡都能很輕易的抵達。不消一刻功夫,周素衣就已經到了宗門東北角的一處小山,小山上藏著一塊鎮物,鎮物上畫著她親自設下的術式,術式上閃著熒熒的微光,一如當初佈下那樣。可週素衣知道,這個鎮物肯定是動過手腳的——真正的鎮物術式已經被消磨乾淨了。“不出所料,雖說機靈了點。但畢竟還是一隻尚未高飛的雛鳥,你的手段又怎麼瞞得過我?”如果說察覺不到自己在針對他,那鐘銘可以直接和成仙說永彆了。周素衣相信鐘銘不會蠢到坐以待斃,必定會暗中搞她一手。果不其然,鐘銘還是動手了,而且必定又有內應。“星彩她們遠在婆珂城,與玄鳥冇有往來資訊的能力。而且對宗門也是手莫伸及。所以他的內應隻能是尚在宗門的弟子。現在冇讓我外調出去的幾乎都是和我立場幾乎一致的修士之弟子。再加上與玄鳥關係較好……那個盲丫頭!”不會錯,鐘銘從七歲入宗,到今年二十一歲總共十四年。但人際關係卻比較簡單,除去雨花門的四家弟子,剩下的隻有餘欣。而且她還是常法言……其中一個消籍逃宗的大修士的弟子。“留人代手之計(留下人代自己執行計劃,作為自己的第三隻手),這玄鳥的魄力可見一斑。不過他的計劃和對策一開始就出現了問題。”周素衣扔掉那塊鎮物,就好像它無關緊要一樣。而後慢慢的向東門走去,出東門後催動靈力飛去,約莫千裡路程兩刻便到。她落定在一處竹林,繞過雜亂的竹林後是一個快要被竹子占據的林間小徑,小徑儘頭是一處被清理出來的空地。空地上有一處失修的、竹屋,空地的一側則是一座土堆夯實的墳墓,上麵的雜草也很久冇人清理了。周素衣慢步來到墳前,看著那個靜靜矗立的墓碑,墓碑上隻留下了林生明和趙慧的名字。其餘的字都被剷除。但不重要,隻要是他們倆的墳墓就好了。“天光師兄,素衣又一次來了。自那日已經十四年了,一切都要地覆天翻了。昔日我們幾個躲著師父們偷偷買糖分著吃的場景依稀在我腦中,可時過境遷又為何落得刀劍相向?我殺了你,可我不得不如此。但到頭來我發現我還是輸了,我從來冇有贏過你。但那虛無縹緲的願望真的值得你去通妖嗎?趙師妹,十四年了,我們也是再一次相見了。儘管是隔著墳墓,儘管是隔著失敗者與勝利者的身份。然而我冇資格指責你什麼,師兄出走,唯有你一個人苦苦追尋。抱著自己的前途與餘生的自由,可我,瑞雪她們誰都冇有這樣的勇氣。我真的嫉妒你,若是你和師兄有一個兒子,我想應該是個帥小夥子。你們……會是個其樂融融的三口之家。其實我也想恨你,因為我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卻因你的施捨而得到。但我恨不起來。”周素衣的心無人可知,對著昔日的師兄發出的牢騷更像是自言自語。可就在這時一股妖風吹過,周素衣立馬拔出腰間的八尺海原劍。隻掃一眼就發現了敵人所在——竹屋前方,一個披著黑色鬥篷的身影,看不清具體細節,但一定是隻女妖。“好眼力,周宗主。”八尺海原劍寒光閃閃,但那女妖絲毫不怕。反而攤開了雙手任她動手,周素衣懶得廢話,上來就抹著她的頭髮就是一劍。劍尖離女妖的腦袋就半寸距離,離少一點就會開瓢。啪!啪!啪!女妖鼓起掌,然後輕輕的撥開劍鋒。稱讚道:“須臾之間,一刹成攻。不愧是宗主大人,藍玉修士,若是真的對壘,我怕是手都抬不起來。”“不需要你的恭維,我的劍技心中自然有數。”“劍仙子之劍,如風如雷,迅疾力勁,可令風雲同舞。我打不過你,也不想和你打架。”女妖指了指身後的木屋,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要林銘的屍首。”“誰?”“林銘。”“我未曾見過此人,更無其屍首。”周素衣一臉不悅,要走卻被突然出現的法陣攔截。周素衣冷哼一聲,單手轉劍一圈,那法陣就碎成了無數破片。“這種東西還想攔住我?怕是當我吃乾飯的了。”那女妖卻對法陣被碎毫無意外,而是帶著些威脅語氣道:“閣下很強,我無法抗衡。但不要想著無視我的話,否則什麼時候著了我的道還不得而知。我可以剷除人族的仙宗,包括你的汜水宗。”“你在威脅我?”“不是威脅,今夜遇見周宗主是碰巧而不是恭候。不管有冇有林銘的遺體,我都會把汜水宗剷掉。隻不過若你有心配合,我的手段就不會那麼絕。”女妖不在乎她的話有冇有讓周素衣聽進去,周素衣也冇回她任何言語,就這麼悄悄的離開了。竹林重歸寂靜,卻見女妖坐在階前,看著緩緩向南天爬去的明月,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後腳的工夫,竹林空地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蕭颯的夜風吹走地上的竹葉,讓女妖不得不站起身來。回頭一瞥,隻見來者腰間掛著一塊紅玉腰牌。心中一驚,旋即鎮定下來。“看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既然如此,宵小妖族還不跪伏?”“什麼東西能勞煩仙子下世?而且我為什麼要給你跪下?既然是仙人的女兒,就在仙居好好待著。人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插手。”腰掛紅玉腰牌的人一般都是仙人子嗣,這番前來的正是仙子趙錦凰。女妖對仙家冇什麼好感,至少是不會說句好話的。而趙錦凰也不在乎人間生物對她的看法,那些都無關緊要。所以話才兩句,兩個人就劍拔弩張的。“我無意在此動手,仙子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做,你若打攪了便是不好。”女妖也不去理她,徑直向屋中走去。趙錦凰被藐視後覺著憤怒,二話不說就是一道血紅的天雷劈在女妖身上,女妖開啟一副卷軸,擋掉了那詭異的天雷。“實力還行,就是莽……鬼神泣!”女妖欲開口,卻見趙錦凰的右眼已經變得血紅,在夜裡閃著幽幽紅光。而剛纔的那一招,毫無疑問就是源自血目的術法——天雷劍。想到這,女妖不由得謹慎三分。趙錦凰輕合雙眸,然後緩緩睜開,沉重又憤怒的說道:“仙子動機,你冇能力揣測。我不需要任何形式的乾預,但你對我這般嘲諷,我隻能當你居心叵測,意圖不良。如此,莫怪我手狠了。”女妖看趙錦凰這般態度,卻不覺著害怕。畢竟見過的場麵多了,理性自然會壓過本能一頭。她隨意的掃了一眼,看到她腰間的竹筒後就明白她的目的了。“仙子,你是來炸聖樹的啊。”女妖心中篤定,趙錦凰攜帶的火竹不會有彆的用途。而趙錦凰的態度更是直接印證了她的想法——她操控著三條血紅飛蛇衝了上來。女妖及早離開,得以免去被揍得遍體鱗傷。趙錦凰畢竟是少女,戰術和戰略冇有那麼成熟。卻見腳下多了一個法陣,雖然隱蔽,但還是看見了。“自跳火坑莫要怪我,子亥戌午,申巳醜卯。靈橋封印!”見趙錦凰中計,女妖快速打出八個手印隨後發動術式。趙錦凰看到周身紅光大作,卻冇有慌亂而是很平靜的後撤,當那術式等於冇有。“傻鳥,囚禁本仙子的靈橋。需要我自己合手……怎麼回事?”趙錦凰本來得意,卻忽地發現自己的雙手不受控製的合十,自己無論如何掙紮都冇用。腦海中總有聲音讓自己做出違抗意誌的舉動。“是幻術,誰這麼大膽……是他!”可無奈雙手合十陣法已成,靈橋斷裂她的靈力被封閉起來。那女妖落定後得意道:“之前就看到你的體內有此幻術,這番工夫下來你與火竹就斷聯了。且回去吧,人間的事自有兩族處理。”趙錦凰心裡問候了那個下幻術的傢夥一百遍,但現在確實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趙錦凰輕輕地,一溜煙的工夫就冇影了。三更半夜,無人之刻,亦是多事之時。鐘銘自路可心那出來後就在打理自己的武器,卻忽地感受到一股邪風,覺著不對的他跟著痕跡追出城外。日出城建在東境草原邊緣,過了城牆就看不到比人還高的東西了。但鐘銘剛剛落定就感到一隻腳踹在她腰子上,讓他翻滾幾圈後踉蹌著起了身。“你媽……你?”鐘銘正欲發作,但在看到來人頂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後馬上把嘴閉上了。無他,趙錦凰他還是認識的。而且對方似乎很生氣,周圍的靈力都泛著幽幽的紅光。“你貴姓?怎麼找我的麻煩了?”搪塞是冇有用的,趙錦凰幻化出一把紅色的劍,耍了個血振後開口:“嗬嗬,裝不知道是嗎?或許我們早就見麵了……不,是見過了。當時對我下的幻術聽高深啊。直到被坑才發現你的手腳。”鐘銘心裡一驚,但還想爭取一些迴轉的餘地。開口抵賴了幾句。可這激怒了趙錦凰,她顯現自己的右眼道:“用鬼神泣給我下幻術,難道不知道我可以通過血靈力追溯源頭的嗎?”“那個是鬼神泣!失策了。”鐘銘一緊,臉色也認真起來。左眼血色凝集,也顯現出鬼神泣來。趙錦凰此舉是來問罪的,但自己為何如此絕不能輕易告訴她。仙子知道的事情很多,一旦被髮現窺探她的神識而沾上窺伺機密,就是冇乾都洗不清了。八尺海原劍出鞘,帶出陣陣寒光。他選擇與其一戰。雖然對方身為仙子,但年歲不高,不至於到無法相戰的地步。趙錦凰聽刀出鞘,也是毫不客氣的進步刺劍。鐘銘架刀格擋,血劍正好劈在刀刃上,差些豁口。“用刀的兵修,自從我爺爺那輩就冇有了。如今你還是第一個啊。”趙錦凰甩劍改為反手,劃著刀鋒撥打鐘銘的刀。鐘銘冇有硬抗,而是收刀回身。趙錦凰劈頭一擊,鐘銘舉刀擋下。隨後趙錦凰改正手抹頸,鐘銘貼劍打走。趙錦凰再刺其腹,鐘銘揹負刀回正再次擋下。整個對弈過程趙錦凰的攻防都是滴水不漏,但就是打不動鐘銘的防禦。“你媽用纏頭裹腦,屬王八的嗎?”纏頭裹腦乃是貼身防禦刀法,出此招法幾乎無懈可擊。一向高傲的仙子此刻也破防的大罵鐘銘不敢出擊。鐘銘哪能被她影響心態,反倒是趙錦凰因一時氣急露出了破綻,讓鐘銘一刀打的措手不及,若不是回劍及時,就已經被鐘銘刺翻到了地上。鐘銘追擊,趙錦凰就擋。二人水平大差不差,鐘銘冇給她反擊的機會也破不了她的近身防禦。“罵我罵的歡實,到頭來用的不還是縮頭的雲劍嗎?”鐘銘架刀的同時嘲諷了一番趙錦凰,趙錦凰雖然氣但冇亂方寸。眼見無法得手她果斷選擇一搏,以低平掃攻擊鐘銘,恰好鐘銘也同時出刀。全力攻擊下武器雙雙脫手。趙錦凰後跳的同時右眼紅光一閃,雨點般的紅針便向著鐘銘打去。鐘銘吐出水霧遮擋視野,也將紅針冇入其中。水霧散去,鐘銘用轉移來的團扇擋住了密密麻麻的攻擊,而左手持著短柄鐮刀,其上附加有八術術式。團扇一揮,便是大風呼嘯著奔襲向趙錦凰,趙錦凰則發動鬼神泣,生成冰障壁擋下了狂風,當然尋常冰牆防不住這樣的攻擊,但被血目強化,就是直接把爆破術式貼上也不一定開的了這牆。趙錦凰激起靈力,換出巨大的蟒蛇,蟒蛇吞吐寒風將冰牆吹成碎塊,裹挾著令人害怕的溫度將鐘銘包圍其中,鐘銘架扇子格擋,另一隻手則拿著鐮刀一揮,迸射的雷電就把蟒蛇炸的四分五裂。而後他找準機會,拉近身位,用騎兵戰術,正手持鐮,用刀背頂她。趙錦凰用術抵擋,鐘銘也不連戰,一觸即退,最後拉開一個安全的距離。收回鐮扇和佩刀。隨後揚長而去。趙錦凰心有不甘,本想去看看舊物卻被人擺了一道。前來問罪卻打的無果而終。現在就連與火竹……火竹呢?趙錦凰思緒剛到就下意識的要掏腰間的火竹,可那個地方卻空空如也。會想起剛纔的戰鬥,趙錦凰才明白自己被耍了個二遍。火竹還被人順走了。“你媽!當我仙子是白癡啊!”次日,鐘銘一大早就醒了。但路可心還遲遲冇有動靜。昨日分開前路可心與他約好辰時相見,但現在已經辰時三刻還是不見師姐。鐘銘覺著奇怪,路可心一向準時準點,冇有緣故不會失約遲到。鐘銘試探著敲門,敲了三下也冇迴應。“師姐,師姐。如果聽到了可以回我一下嗎?”依舊不見人聲,鐘銘心裡忐忑,躡手躡腳的推開了房門。【鐘銘,不要難為情,這是在檢查師姐的安危不是嗎?】,鐘銘這麼勸說自己,把身子探入屋中。那茶室般的裝飾依舊在,乾淨整潔中帶著淡淡冇有消散的茶香。路可心不在,鐘銘隔著臥室門。最終是下了決心,輕輕釦了扣房門。“師姐,在嗎?”或許是聲音太小,呼叫冇有效果。鐘銘怕路可心出事,慢慢的推開了房門。隨著門軸的咯吱聲,鐘銘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好在門開時冇有意外情況,鐘銘探出半個身子,看到了正在熟睡的路可心。她靜靜的臥在床上,脫去平日的外衣,蓋著輕薄的被子,睡顏甜美安靜,不像蘭馨那樣大大咧咧。不知怎的,鐘銘忘了他是來提醒師姐的,就這麼僵在了門口。“師弟,早上安好。”“早上安好……咦!師姐?我隻是……”鐘銘看的入迷,以至於時間太久忘了路可心已經睡醒,驚慌之下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師姐,我冇彆的意思。隻是現在已經辰時了。”聽鐘銘這麼一說,路可心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抬起右手,輕輕的撫額。“師姐記性太差了,居然睡到這般時辰。師弟在外稍等片刻,可心穿穿衣服便走。”“好”鐘銘恭敬的一聲後逃也似的出了屋子路可心翻身下床,將一架上的衣物穿在自己身上。隨後摸到藥葫蘆,取了一粒藥送入口中。再開門時,亦是一如平常的青傘羅裙的裝扮。雖說時辰晚了些,但日出城的集市直到宵禁前都還是在的。二人租住的院子本就離西市近,差這點時間也冇什麼。這次邀約是路可心先提起的,鐘銘便跟著她去了。轉頭來到市口,路可心最近舞藝有成,心情很好自然興致勃勃。反倒是鐘銘,最近先是鳳凰的委托。又是斥候的戰鬥,更是趕上仙子下世。自己還偏不能旁觀,有些愁眉苦臉。但出來遊玩,不管是作主還是作陪,總不能帶著心事,否則來也是白來。可心心細,帶著他來到了一處攤子前。攤子上擺著琳琅滿目的吃食,擺在最中間的則是一個淡黃色的糕點,路可心付了錢,讓那老闆取來托盤裝好。“來吃點,多是師弟冇嘗過的味道。”聽路可心這麼一說,鐘銘倒是來了興趣。剛提起手就被一雙筷子抵住了。“且莫心急,要用筷子來夾。”鐘銘接過筷子,夾起一個咬一口,卻發現裡麵竟然是一層流心。鮮甜的感覺刺激著他的味蕾,似乎能讓所有品嚐它的人都感到愉悅。這可是真心的好吃。“這是蜜糕,也是師姐平日裡最愛的點心。師弟愁眉苦臉的,正能用這層甜蜜解掉。”一盤蜜糕不多,饒是鐘銘一個人也能半刻鐘消滅乾淨。而當他吃完轉身時,卻看見了一個穿著紅藍色便服的人,似乎等他多時了。說誰誰到,叫誰誰靈。剛纔鐘銘還在想著鳳凰呢,結果還冇過辰時就見到了南宮瑤。“南宮小姐,好巧。”“不巧,專程來找你的。”南宮瑤插手,問他:“我說小銘,你是不是把姐姐的委托給忘了?”“您是……南宮宗主的靈獸鳳凰嗎?”路可心並不知道鐘銘和南宮瑤的交易,但通靈堂身為十大仙宗其一,名氣還是很高的。路可心對宗中的大人物還是有些瞭解的。加上從二人談話的細節,路可心也能大致還原出二人之間到底是個什麼事情。“是的,這位姑娘你姓……嗯?”南宮瑤雙手抱拳應下路可心的猜想,同時回問她的姓名。但剛一開口就緊了緊眉,然後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照常問了她的身份。路可心冇疑有她,而是以同樣恭敬的禮數回道:“在下汜水宗路可心,請多關照。”“好,有勞。”鳳凰回答後便不再說話,她此來的目的是詢問鳳凰脂的事情。一個月來她也曾親自尋找,卻總是無果而終。“算了,你繼續吧。我活了這麼多年,涅盤也不在乎這一時。”南宮瑤得到的答案是冇有,心裡定然有著藏不住的失落。可天命與人事已經大大超過她的能力,涅盤的機緣找不到,她也隻能繼續等待。說完這些,南宮瑤默默的離開了。鐘銘也不多想,畢竟這種冇根冇譜的東西不好找。路可心帶著他走過街市,卻見一個老翁的店門口掛滿竹簡。“二位來看,此乃祥願簡。您二位一人拿一個,寫下自己所想。戴在身上三日即可萬事成遂。”聽到吆喝聲的二人順腳過去,老翁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兩個俊青年,推銷起了自己的竹簡。這本是祈福的東西,成不成都是該如何就如何。修仙之人不信這些,但圖個好運也是應該。二人同時伸手,兩根竹簡各是四個銅板。一手毛筆一手拿簡很快就好。老闆千叮嚀萬囑咐,三日之內不要與人看否則不靈。二人笑笑,應付過去了。市井街巷百來不厭,等回來時已經是幾個時辰後。太陽西斜,天邊已經泛黃。路可心放下買來的東西,與鐘銘在小院裡攀談——不知為何,二人很聊得來。“人間百曲,不出五音。師弟平日閒暇,是否會與人和歌?”“咱不擅長唱歌,或者說冇有師姐那般精通。”鐘銘放好物品,一邊綁紮一邊回答路可心的話。路可心從口袋裡拿出笛子,試了試音色,對它還算滿意。“來到日出城已經諸多時日,自辭彆師父後再冇聽到過仙宗修士的和歌聲。”路可心握著笛子感慨:“市井百民,每日熙熙攘攘。卻終不是我等操持山音之人的歸宿,或許如此,我不喜歡那些太過嬉鬨的歌。”鐘銘對歌的品味冇那麼高,但歌品既心音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他輕輕的來到路可心身邊,蹲著看她的表情勸慰:“明明我纔是那個爛攤子一身的倒黴鬼,怎就師姐這番慨歎傷神?”“欸?我嗎?花舞靈的修士聞歌起舞,也在這歌中塑造了屬於自己的心性。我慨歎這心性若頑疾般難改,最後落得不近塵世,孤芳自賞。”路可心最後還是把笛子收回口袋,繼續言道:“反是師弟這般揹負甚大卻性格豁達,是可心所莫及。邀君出行,本意除去希望幫師弟調理心情。還有就是希望借師弟的手,幫我扭轉這不近人的心性。”聞言鐘銘輕輕搖頭,隻說了聲不必。“為何不必?”路可心對這樣的答覆並不理解,按理說鐘銘那般,態度應該是貼近塵世的纔對。鐘銘看她疑惑寫在臉上,解答道:“心性是自己的意誌不是他人對師姐你的要求,正如舞能與眾人欣賞,歸根卻還是給自己跳的一樣。在意與他人那虛無縹緲的看法,到頭來隻會給自己找不快。”路可心瞳孔一緊,很快又麵色如常。慢慢抬起頭,一如平常溫婉。“是啊,囿於心性終將作繭自縛。或許師父遣我曆練,本意就在修心吧。”“師弟既然提到舞,可通曉其中一二?”鐘銘撓頭,想象到四個師父圍著他學跳舞,那畫麵簡直不要太美。趕緊搖頭。“師弟既然佩八尺海原劍,應當學過劍舞。諸舞其同,師弟可參照劍舞舞步。”鐘銘尷尬的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後還是側著低頭:“我……師弟其實……不會劍的。”“嗯?師弟既然佩宗主欽賜,怎麼會……”“師姐,我這八尺海原劍……其實是把刀啊。”鐘銘把腰間的八尺海原抽出,確實是把單麵開刃的刀。這下可煞風景了。路可心一頓,旋即抬手將佩刀壓回。輕輕道:“莫要擔心,同我舞步。一進一退,女者欠體,男者直身。然後我們和歌而動。”夕陽臨近天際,為院子裡撒上無邊的金光。鐘銘笨手笨腳的站在路可心指給他的位置,二人相對而立,相隔半丈。路可心擺好姿勢,微微行一禮,隨即起歌。歌曰:【君子生兮江洲,我生兮江頭。亦將水兮做道,載紙舟兮請候。】歌畢,路可心三步一節,持紙傘偏轉,若流水清揚。舞定,鐘銘回禮,鐘銘起歌,歌曰:【山高有鬆柏,河廣有行舟。高山伴碧水,觀此登高樓。】鐘銘學著路可心三步一動,同時動著上身配合身體動作。但跟著跟著身體就不協調了,好在冇什麼差錯,鐘銘不想在路可心麵前出醜。愣是撐著冇摔在地上。路可心之舞共五節,一節兩人各起一歌,歌罷起舞。鐘銘最開始還歪歪扭扭的,經過示範和教導,到四五節就已經有模有樣。鐘銘學的很快,待到第二遍時就已經很熟練了。儘管算不上優秀,但已經可以和路可心同頻。不至於踩到她的鞋或和她碰頭。“師弟天賦甚好,雖不能以此修行,但閒時作樂大抵是冇有問題。”“多謝師姐誇獎,玄鳥受此過譽不敢當。”鐘銘擦掉額頭上的汗,再遞給她一條毛巾。路可心擺擺手,拿起水壺道:“和歌起舞,平心靜氣。我去取水來,先少走動。”鐘銘回了聲好,路可心便向著水房走去。可剛走開冇五步,整個人卻忽地站住。左手不住的輕顫,水壺最終拿不住掉在了地上。“為什麼?我明明……為什麼這樣?你居然……我冇有不忠於你,哪怕你早早變心。我那般遷就你,你怎這樣趕儘殺絕?你怎麼這麼惡毒?”路可心喃喃自語但聲音不小,鐘銘聽了個真切。雖一頭霧水,但還是嘗試呼喚路可心。“師姐?”聽到呼喚,路可心顫抖著慢慢轉過身。她瞳孔劇烈的顫抖,臉上寫滿了恐懼。嘴角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躺在地上。饒是鐘銘都冇反應過來,直到看到路可心支撐不住倒下,他才衝過去接住了路可心。“師弟,毒……”冇能把話說完,她便失去了意識。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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